苏遇有种被围观的尴尬,但他强装镇定,将小头兽的兽皮收集起来,再将肉一点点分离下来。
用香料加盐抹在肉上,苏遇就将肉放在叶子上腌制,等到盐将水分吸干后,就可以挂起来用烟熏了。
他又留了一些新鲜的做烤肉,有了盐和香料以后,味道比之前好吃太多了,之前烤肉只是单纯填饱肚子而已,但现在他逐渐热衷于做各种美食。
虽然他吃烤地瓜也能填饱肚子,但是肉的味道更让人想念,这应该也是帝浔观察到他平常吃肉的频率,所以才坚持一直出去捕猎。
有帝浔在,他好像从来没有为肉食发过愁。
苏遇无形中又把自己哄好了,他分了一份烤肉给帝浔,帝浔乖乖的全部吞了。
见到苏遇和帝浔围在火堆旁,鼹鼠兽人们也没有凑过来,他们直接跑到洞穴里面去了,然后隔着墙看着他们。
因为苏遇和帝浔居住进来,鼹鼠兽人们又将洞穴扩宽了一些,现在洞穴内的布局就是三个居室,一个是苏遇和帝浔居住,另一个是幼崽们在的地方,剩下的地方就是鼹鼠兽人们的地盘。
不过他们对烤肉也没有兴趣,就算闻到味道也不会像烤地瓜那样勾起他们的食欲。
外面依旧在下雨,苏遇觉得这里的雨季太漫长了,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不过,没有之前那样雷声轰鸣的狂风暴雨,现在变成了那种淅淅沥沥的阴雨,完全没有停歇的征兆。
这几天跟着鼹鼠兽人一起出去找食物,再加上帝浔时不时地“气”他一下,将他注意力转移,他也没有了之前阴雨天的烦闷感。
帝浔就这样守在他旁边,无聊的时候就会用尾巴勾住他的腿,然后摩擦他的皮肤。
他发现帝浔好像能控制鳞片的贴合度,平常他抓着他尾巴看的时候,鳞片整齐光滑,摸上去不会咯手,但是帝浔自己勾他的时候,鳞片会往外扩一点,会有浅浅的沙粒感。
很痒。
偏偏帝浔总是有意无意的勾着他,见他没有反应又会绕到他的大腿上,苏遇才会瞪他一眼,然后他就老实了。
有些时候,帝浔的举动更像是试探,如果他不反对的话,那这条蛇就会得寸进尺!
而他的底线在帝浔装可怜中越降越低。
再回想起这心机蛇对自己做的事,苏遇越想越气,决定小小惩罚他一下,他将帝浔的尾巴从自己腿上掰开,然后瞪了他一眼,自己缩在角落里准备睡觉了。
他决定和帝浔分开一晚来表示自己的反抗。
帝浔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生气了,便用尾巴去勾他。苏遇这次坚定内心不动摇,帝浔尾巴缠过来,他就用手掰开,就坚决不让他碰自己。
帝浔尾巴缩了回来,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准备往外走。
苏遇看他要离开洞穴,还以为他又要去捕猎了,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尾巴,“你要去哪?”
帝浔“嘶嘶”两声后,顺势将苏遇整个人卷了过来,然后圈圈缠绕,把他包在自己身体里。
苏遇简直要被气死了,他又中了这心机蛇的圈套,偏偏他以为帝巡要冒雨出去,结果这只是对方试探他的一个动作。
帝浔确认了苏遇不是真的在生气,就把他圈在身体里,任他挣扎也不放开。
苏遇欲哭无泪,他这算不算被霸道蛇蛇强制了?
他挣扎了一会就开始摆烂了,体力上不如人家,就连智力上也斗不过人家。
唉,爱咋咋地吧。
好在帝浔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缠着他睡觉。
这几天苏遇没再出去了,而是在洞穴里做熏肉,用盐腌制几天后,小头兽的肉已经析干了水分,苏遇找了根长木棍固定在洞穴两侧,将肉挂在上面,然后烧火用烟熏干。
他用带着湿气的草附在火堆上就能冒出很多浓烟,不过现在也没有太大的风,不会把烟吹到洞穴里面去。
他发现烟熏过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洞穴里的虫子没有那么多了。
因为连续下雨,地面潮湿,洞穴里会冒出很多小虫子,鼹鼠兽人外表有一层厚厚的皮,也不怕被这些虫子叮咬,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些虫子。
可苏遇不一样,虽然他自认为皮糙肉厚,但跟这些兽人比起来,他可以自动归属于细皮嫩肉这一块,那些虫子就专门咬他。
虽然没毒,也不会影响什么,但是咬在身上就是一个包,很痒,也怪烦的。
至于帝浔,他全身都是鳞片,虫子也咬不动他。
苏遇后知后觉,那帝浔每天将他缠在身上睡觉,是不是为了防止虫子来咬他?
睡觉的时候他在帝浔身上,不会被虫子靠近,更没被虫子咬过,只是平常在洞穴内活动时,不可避免被那些虫子盯上,然后来咬他。
帝浔也不可能把他一直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