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村?”
“麻烦。”
“图书馆?”
“不如在家。”
“那去周边城市游玩?”
“远。”
“那你究竟想去哪?”关之鸠心累地趴倒在茶几桌面。
邱善莫望着班长心里有了答案,一脚踩上沙发,陈峰回的旁边立马陷进一个坑。
邱善莫手臂靠在他的肩头,眉目间饶有鲜趣:“班长,不如我们去北京找挽姐?”
陈峰回身体微微僵了下,眉头动了动,神情如常。
但这个小变化被马哈邱善莫发现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接着说:“我现在就买高铁票。”
说完,他果真把茶几的手机拿到手上,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搞定。”邱善莫把手机界面递给陈峰回看,“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趴着的关之鸠抢过他的手机看,神色惊诧:“10个小时!”
质问他:“你为什么不买机票啊!?”
邱善莫从她手里夺回手机,有理有据道:“机票多贵啊”
继而他安慰说:“也就10个小时咯,睡一觉就过去了。”
陈峰回没有出声,没有制止,就代表他同意了。
过了半晌,关之鸠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跟班长提议去隔壁的城市玩班长嫌远,可邱善莫建议去北京他又不吱声了。
难道北京不远?
北京跟这一个北一个南!
分明明摆了想去找挽姐。
可关之鸠下一秒又露出姨妈笑,欣慰的摇头,两个不善言语的别扭呆瓜,还得靠她和莫仔牵线搭桥。
三人早上六点不到出发,七点高铁启程,到北京已经是晚上了。
下高铁的三人站在出站口,突然默契的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没一个人知道乐挽住哪。
“我给挽姐打电话。”关之鸠给乐挽拨去电话,过了好久,当她准备挂掉再打一个时手机里响起接线的提示音。
对面传来声音:“喂。”
“挽姐,我和班长和莫仔来北京了,但是....那个.....现在.....”关之鸠不知道怎么解释,说话断断续续,脑子里憋不出合理的理由。
“我知道了。”对面貌似懂了意思,“你们在哪个机场,我派人接你们。”
“我们在北京西....”
对面没了声响,安静的好像她在自言自语,关之鸠以为电话挂断时对面又传出声音:“行,出口站等着。”
过了四十多分钟,关之鸠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出一道清亮年轻的男声。
“你好,是关之鸠关小姐吗?”
被这么好听的声音叫名字,关之鸠感觉人都要化了,半张脸烧了起来,她应道:“是,我是。”
得到答复的对面说:“你拍张照发我,我好确定你们的位置。”
“好。”
关之鸠发了张他们所处位置的照片过去,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浅灰西装的年轻男人朝他们走来,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几人跟着杨助理到车库坐车,三人坐进车里发现车内准备了水和面包。
杨助理解释:“乐姐告诉我你们是坐高铁来的,我猜你们路上没怎么吃东西,就在来的路上去超市买了点。”
关之鸠开心的道谢:“谢谢。”
路上杨助理很健谈,不会让别人的话掉地,邱善莫关之鸠非常愿意跟他热聊,只有陈峰回侧头注视车窗外,汽车驶入市中心,夜晚的北京如一座不夜城,富饶、金贵。
杨助理带他们进一栋公寓,刷卡乘电梯到十九楼,他熟稔地打开房门说:“你们在这住,等会儿会有外卖送过来。”
他把卡给关之鸠,又说:“外卖员不能坐电梯,你们等下得辛苦下去拿一趟。”
“没事没事,不辛苦。”关之鸠看他的眼神拉丝。
“那没什么事我离开了。”
关之鸠在门口跟杨助理告别还依依不舍的站在电梯口,邱善莫一把揽过人的脖子嘲趣:“你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你。”
“用你管,死肥猪!”
乐挽回公寓已经过十二点了。
进门见客厅的灯亮着,她走进才发现,陈峰回倚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