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缚阖眸假寐,闻言未睁眼,反握住兰鹤不安分的手。
“调皮,我成日在书院读书,只偶尔课下锻炼会儿身体罢了。”
“好了,睡觉,明天还有早课。”
兰鹤却是不太相信。
他暗戳戳问白玉佩嵇缚白天在外面干什么。
白玉佩轻叹,似有点想不明白,只道,“宿主,龙傲天背着你在外面偷人。”
“还有啊,虽然身强体壮是主角攻的标配,不过龙傲天未免有点不太符合他读书人的人设,他完全不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宿主,我建议你严查一下龙傲天。”
兰鹤满头问号,“有我这么漂亮的夫人,他也会偷人吗?再说了,他白天真的有力气偷人吗?每天晚上恨不得*死我。”
白玉佩汗颜,“宿主,根据身体检测,龙傲天体力非常好,尤其是肾脏功能,反倒是你,有点虚,我强烈建议,年轻人,咳,要节制一点。”
兰鹤怒了,“你才虚!你是正经检测吗?!都是干一样的事情,怎么我就虚了!我们是正经夫妻!哪里不节制了!”
白玉佩咬牙说道,“我可太知道你们俩有多正经了。”
天还没黑,它就基本上被限制级画面屏蔽完了,直到天蒙蒙亮,限制画面才得到解码,它才得以重新活跃在兰鹤脑海中。
白玉佩心塞,它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经过兰鹤这半个月的“努力”,目前龙傲天的黑化总值已经退化到了60个点。
而且,兰鹤也已经得到了奖励,一柄绝世宝刀,由万年寒铁练就而成,经七七四十九天的烈火锻造,刀身上还有繁杂精细的花纹,赤金色的刀柄更是绚丽,既华丽美观又能削铁如泥。
兰鹤对其爱不释手。
还专门为其取名“炽韧”。
为此,白玉佩羡慕不已。
白玉佩暗暗隐藏掉自己的失落,随即安慰兰鹤体虚的事情,“毕竟龙傲天是龙傲天,宿主大大,你理解一下。”
兰鹤扶额,只能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如果我要送礼物给夫君,可以送什么?”
白玉佩甩了甩身子,唱起歌来,“噢——你可真是一贫如洗啊,我美丽的宿主大大!送什么呢?送给龙傲天什么呢?我的宿主,美丽又大方,就是口袋空空、空空、空空如也——噢,真是一位贫穷又美丽的夫人呐!”
兰鹤满头黑线,直接将白玉佩捂进了被窝,“闭嘴。”
兰鹤气得立刻爬起来,翻箱倒柜的找自己藏起来的现银,结果兰鹤无比沮丧的发现,他的确很穷,虽然豪奢华贵的衣服首饰有一堆,但他找遍了自己所有的行李,也只找到三十个铜板的现银。
兰鹤没有卖衣服首饰的习惯,最重要的是,他每一件都舍不得。
兰鹤咬咬牙,“罢了,我去挣就是了。”
刚到傩戏班,云义就拉着兰鹤走,“有笔大买卖,你和我一起去!”
兰鹤眸光一亮。
兰鹤随云义等几个戏班成员一起到了工部侍郎府上,据说侍郎府最近闹鬼,整得府上人心惶惶,于是找来傩戏班驱鬼。
兰鹤跳完一场,侍郎府的人来结账,并对兰鹤说道,“我们家少主很是青睐傩师,希望傩师能赏脸后院一叙,商量下次驱邪的时间。”
来人附上了厚厚的一沓铜钱。
兰鹤接过,也不扭捏,“那便领路吧。”
兰鹤并未取下自己的傩师面具,随来人拐进了一处安静的院落。
院中有一人正背对着兰鹤,穿一身月白色锦服,莫名有几分潇洒之气。
带路的人已经退下,兰鹤眼底染上几分莫测,开口询问,“阁下可是侍郎府的少爷?”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白玉佩忽然惊呼起来。
在白玉佩嘈杂的吵嚷之中,院中那人已经转过身来,正对兰鹤。
赫然是祝嗔。
“阿米,找你好辛苦。”祝嗔说道。
兰鹤蹙眉,“祝嗔,我以为,我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祝嗔不答反问,“阿米不是最不信鬼神的人吗?如今竟然会扮演傩师驱鬼。才几年不见,忽然觉得阿米好陌生,但又分明那么熟悉,毕竟,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的友谊,不是短短五年就能阻断的。”
兰鹤闻言,深呼吸,直到吐出一口长气,才看向祝嗔,认真说道,“短短五年?对我来说,已是万水千山。”
祝嗔目光一沉,他本就长得格外俊俏,冷峻的气质更为他添得几分攻击性,此刻看向兰鹤的眼光中莫名带了几分压迫感。
祝嗔说道,“阿米,我有一份薪酬高昂的活计给你做,比你当傩师赚得还要多,你可以考虑一下。”
兰鹤眼底戒备,“我考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