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可证物实实在在从你房间搜出,你又有什么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华胥梦目光锐利,步步紧逼,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这卷书上确实少了最关键的一页。依本殿看,这上面定然是写了此功法可左手修炼,才被你刻意撕掉,妄图掩盖真相!”
“我……殿下,真不是我!”秦破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着“不是我”。
“殿下,这书页虽然毁坏了,但臣女有一法能将其复原。”魏丹忱上前一步颇为恭敬地拱手道。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华胥梦挑眉问道。
“臣女有一法宝,名为神农鼎,能使枯木逢春,或可一试。”魏丹忱故意提高音量,暗暗打量着众人道。
“准了,”华胥梦话锋一转道,“不过本殿听说,这神农鼎只有在寅时才能发挥其最大的功效。现下太阳也快落山了,要不尔等先去休整一番,待寅时将近再来此处如何?”
“听凭帝姬吩咐。”
众人应声说着也就散了,只是三三两两的人离开之时还能听到几声议论。
“神农鼎?药王之物怎会在此?”
“据说当年药王离世后将其传给了他最得意的关门弟子,魏司长的女儿医术高绝,想来就是那个关门弟子了吧。”
“你们说这神农鼎当真能恢复书卷吗?”一个粗犷而低沉的声音问道。
“执事!”众人拱手。
“属下觉得既然帝姬都如此说了,想必应当不会有错。”
……
夜,一望无际。
夜色之中,一个黑漆漆的人形符咒先是趴在门匾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再轻盈地钻过窗户的缝隙,熟练地爬进房中。
谁知刚一进去,便有一个红色的大网从天而降。
小黑人在网中疯狂上下乱撞,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符咒的主人试图剥离神识、召回魂魄,可无论如何运转法力,都逃不出这张牢笼般的红网。
“别再蹦哒了,你逃不出去的。这可是绪梦帝姬的红线囚,不仅囚身更囚魂。”魏丹忱从床上猛地坐起身,双手叉腰道。
“好了,就先委屈你换个地方呆呆吧,毕竟今晚这儿可热闹着呢。”华胥梦慵懒地躺在房梁之上,随手一挥,将红网滚作一个小球,随意揣进怀中,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眼底满是了然。
寅时的更鼓敲响之时,天色尚未明朗,但院中已站了不少人了。
“奇怪,都这个点了,四大执事怎么就来了一个?”
“大人们的事岂是我们能管的?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
“各位!别来无恙?”华胥梦揉了揉略微惺忪的双眼,左手别在身后,右手朝人群挥了挥手。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纪明轩,她目光一沉。
魏丹忱手托三足两耳高八寸的青铜鼎,跟在她身后。而凌清秋则躺在一旁的屋顶上,选了个好位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好戏。
“寅时已至,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