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陆蒙看见汤永平说着说着目光突然一变,见了鬼一样把女孩用力砸到门板上,惊恐的尖叫声堪比杀猪现场。
大个子的男生后退两步坐到地上,巨大的恐惧瞬间吞没了他,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付梨不明不白被砸上门板,漂亮的眼睛里浮现一丝惊愕和疑惑,迟疑了一下匆匆跑走了。
陆蒙转头看向若无其事的小家伙,对上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苏年不冷不热地说:“大慈善家,人晕过去了,你不去急救处理吗?”
小家伙的不高兴几乎写在脸上了,陆蒙按了按柔软的发顶轻声说:“别为了一个蠢货生气。我家小朋友玉树临风,风华绝代,那个大傻个就是嫉妒我家小朋友。”
苏年偏了一下头,他站在夹角的位置,没能躲开:“你再管不住手,一会躺那里的就是你。”
陆蒙不动声色地揉了一把,立马缩回手侧身推开了隔间门。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两双手套,给了苏年一双,动作专业地检查了一遍汤永平的身体,翻看眼皮看了一会儿,总结到:“吓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苏年提起他的眼皮,盯着看了一阵,说道:“这家伙受到的影响很深。”
“那个付梨,不是才转进来吗?”
他才刚送走余镇。
苏年解释:“如果他自愿接受影响,主观不想抗拒,这种程度的影响,只要半天就足够了。”
陆蒙:“看他的样子,你给他看见的幻象应该是让他感到害怕,将害怕变成让人要惊叫出声的恐惧,大概就是那个女孩子的能力了。”
苏年点头:“是情绪放大。”
“就像放大镜那样。”陆蒙若有所思,“如果把恐惧换成对女孩子的喜欢,又是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也难怪他会中招了。”
陆蒙想到这一男一女来这里的目的,皱眉道:“那个付梨,对你感兴趣?”
苏年:“你不也感兴趣吗?”
陆蒙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义正言辞:“不一样,那个叫付梨的一看就是不怀好意,不是馋你身材就是馋你身子。”
他顿了顿,说道:“我是看你可爱。”
一阵微弱但丧心病狂的笑声才蓝牙耳机里传来,隐约还有一句调侃:“可爱小乖乖,你一直可爱,哥哥一直养你哦~”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陆蒙眼皮一跳。
苏年直接关了蓝牙,下一刻,小家伙的手机亮起屏,他看也不看挂了电话。
电话铃鬼哭狼嚎了三遍,苏年接起电话,对面是一个陌生的男声,也在鬼哭狼嚎:“我去,我错了!快让你的小可爱们松口!还咬啊靠!哇啊啊啊!不关我的事,都怪你旁边那个家伙太好笑了——嗷!”
苏年凉凉地说:“小可爱们想要哥哥养,哥哥你躲什么?”
电话挂断前,陆蒙听见对方哭喊:“我一定会回来的!!”
陆蒙:“………”
他好像知道对面是谁了。
解决完一个参与者,小家伙面无表情地把蓝牙摘掉,扯下手套撸起袖子,露出一节白玉似的手臂,抬眸盯着最后一个知情者默然不语,似乎在考虑抛尸厕所的后处理。
气压低到极点之前,陆蒙举手投降,大丈夫能伸能屈:“我错了,你消消气,我什么都没听见。”
小家伙气性大,但来的快去的也快,哄一哄就好了。
走出破厕所,陆蒙撑着伞,并肩出了学校。
想到那个可怜的校霸,他默默在心里点起一排蜡。
苏年说现在只需要等,陆蒙于是做回了没事干的小老板,闲看日升日落,坐赏云卷云舒。
周末忽然来了兴趣,教小家伙修剪盆栽的枝叶,结果一下午剪秃了三四盆,小家伙在这方面着实是……天赋异禀。
“别生闷气了,小朋友,我没有偷偷笑你,真的。”陆蒙拍了拍锁紧的厨房门,哭笑不得,“我要做饭了,出来开个门。”
在陆蒙准备拿钥匙开门时,门自己开了,缝隙后露出一双干净纯粹的纯黑色眼睛,他莫名看出了一点委屈,不由心软了:“听话,快出来,躲在里面多闷。你想修什么样的,我再教你。”
苏年抿了抿唇,抬起手:“这样的。”
陆蒙低头看见小家伙手里捧着一盘蛋糕,纹理画的眼花缭乱、花枝招展,整体像个椭球的蛋,不知道他怎么做成的。
他也不得不承认,小家伙下厨房,除了正餐什么都会做,而且很好吃。
陆蒙右手接过那只蛋糕,揉了揉软软的碎发:“我教你。明天我弄盆大的给你修,小盆栽影响发挥。”
苏年看着有些不开心:“明天要上学。”
“那下个周末教你。”陆蒙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不由失笑,“你还怕我赖账么?”
苏年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