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那个让她既渴望又害怕的男人又回来了,出了浴室,他连去卧室的时间都等不了似的,沙发、地毯……就和她在客厅的各个角落折腾,陷入疯狂般,带给她极致的眩晕和快乐。
宋程本想再温柔一点,把从前忽略的东西都补给她,可半分温柔不了。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他无数次梦到这样子对她。可醒来时,面对的只有空寂的卧室和冰冷的寒风,徒留的只有所愿不可及的虚无。
可此刻,她是真实的,皮肤泛着温暖的香,软的,暖的,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水,将他密密地包围,又像深海一样,扯着他往下沉,往下陷。叫他怎么忍?
理智被抽空,属于男人的兽性被引爆,只想紧紧抱着她,感觉到她在他怀里颤动,才能确认她不是幻影;只有听着她那嘶哑的哭咽一声一声缠绕在他耳边,才敢相信她不是梦境。
第二天醒来,世玲免不了腰酸背痛,酥麻得像浑身骨头都酥了。
“醒了?”干燥的啄吻落上脸颊。
她含混地“嗯”,下一秒嘴唇便被含住了,起初只是浅尝,可吻着吻着又开始拱她。眼看着这个吻愈发不能控制,她掀开眼帘,推他胸膛,哼哼:“不要了。”
宋程红了眼,又追过来要亲。
世玲偏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沈东的事情还有很多收尾工作,白天在公司,她忙得像陀螺,分身乏术,而昨晚她几乎没睡觉。
宋程颓然地倒回床上,一只手横在额前,竭力克制喘息。
世玲撑起身子,往前凑了凑,吻他脸颊:“等周末好吗?这个周末,我们都别出门了,做个够!”
宋程长长地叹了口气,又低笑出声:“跟玲总做-爱都得要提前预约。”
世玲小拳头砸他胸口,他反握住她的手,重重亲了一口手背,又用干燥的嘴唇蹭着她的指节:“这次的事情,冯毅是不是帮了你很多?”
世玲默了默。
沈东的事牵连甚广、错综复杂,她投鼠忌器,不得不利用冯家的关系,将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因为冯毅出面保全,沈氏的股价才得以稳住,沈东也免去了牢狱之灾。
“但这几年,我也就麻烦了他这一次,日后在别的地方,我会找机会回报他。”世玲回答,“再说,冯家从政多年,位高权重,最看重名誉名声,我爸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估计也正头疼怎么甩掉我,我打算找个机会去跟他们说开。”
宋程深深看她:“可我怎么觉得……冯毅喜欢你。”
世玲失笑:“胡说,他有心上人。”
宋程意外。
“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一个家境普通的姑娘,跟他好过,分手后,音信全无。我让人调查过,但冯毅身份特殊,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世玲手指沿着他英挺的鼻梁滑动,嘟嘴命令道,“不准瞎吃醋,我跟他顶多算是革命友情。”
宋程将信将疑,这世上会有男人不喜欢沈世玲?而且,跟冯毅碰到过几次,他对她也称的上是体贴入微。
世玲不知道他的心思,念及冯毅过往,枕上宋程胸膛,慨然道:“宋程,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我们一样,久别重逢,还能重新走到一块儿。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宋程沉默了很久才出声,声音从胸腔传上来,格外深沉厚重:“世玲,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甩开我,我要跟你生同衾死同穴。就算你不爱我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要缠着你!”
世玲心中感动,嘴上却不饶人,一口咬上他的胸肌,嗔道:“疯子!”
又在床上厮磨了好一会,她踢踢宋程:“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昨晚衣服脱得早,她要先穿着才能回家换衣服。
宋程“哦”了一声,翻身下床。
拿着濡湿的内衣内裤,世玲眉棱皱起,一脸为难,抬头看他:“我是不是还有内衣内裤在你这,就当时我去观山村时穿的那套,Aubabe水粉色套装,还能找到吗?”
既然T恤都留着,内衣内裤肯定也在吧,她都想起来了,他还给她用手洗干净了呢。
“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宋程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就要夺她的衣服。
世玲不放,两人拉着内衣“拔河”。
世玲注意到他耳尖越来越红,像是无颜面对她。
不是吧,难道是用来……
连这种事都干了?
她表情变了,勾起眼睛,阴测测地问:“宋程,我内衣内裤呢?”
宋程更狼狈了几分,一把夺走她手里的衣物,头也不抬,一溜烟走出了卧室。
“宋程,你对我内衣内裤做了什么啊?”世玲在背后喊道,声音无比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