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yffindor和Huffiepuff的第一场Quidditch(魁地奇)在摄魂怪地闯入下嘎然而止,Gryffindor输了、Harry的光轮2000碎成十二块碎片,而Hospital wing(医疗室)的Harry自己则在催狂魔带来的恶梦中无法逃脱。
「Harry...嘿!Harry...」直到熟悉声音唤醒他,他突然张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一束束的月光,一道人影与他沈默对视,良久,「Pe...Petunia姨妈?是你吗?」
「是我,Harry。」仿佛知道男孩的疑问,「我在St. Mungo值夜班,你们院长的猫头鹰直接飞去那儿,征得校长的同意,一下班我就从那儿过来。」
但Harry急得不是这个:「Petunia姨妈,是摄魂怪闯入我才会...」
「嘘...嘘...听我说,」接着,Petunia递给Harry一杯温开水, Harry则温驯的接过,「虽然我曾警告你不要玩掉自己的小命,但不论你做什么事情,我不会为此责备你,你明白吗?明白就点头。」
好吧,看来熬夜让Petunia的耐心消耗的只剩递一杯水的程度。
Harry识相的点点头。
「比起你闯的祸,我更在意別的,例如你刚刚的恶梦。」
梦魇里的画面随着Petunia的提醒而击中他,Harry再一次陷入低落,「我...」也许当人们有了依靠,就容易变得软弱,Harry觉得自己的喉咙梗的发疼,他深深吸一口气,「摄魂怪靠近时,我听到我母亲死前的尖叫。」
Petunia放在Harry肩膀的手捏的Harry发疼,但这反而带给Harry一些勇气,「我从来没有告诉別人,在火车上我就听到尖叫声,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我母亲的声音,她...Voldemort让她闪开,她一直求他,她说『別杀Harry,让我代他死——』」
说出来后,那些哽在喉咙的东西仿佛随着叙述而吐出,Petunia的左手环著他的肩膀,伸出右手握住Harry的右手,Harry能感觉的Petunia冰凉干燥的手掌,也能感觉的自己相对湿热的手掌,他们的手掌几乎快要一样大,并且都瘦骨如柴。
Harry想要说点什么,关于他不希望妈妈代替他去死、关于悲伤和憎恨......但他终究只是沈默,大概是因为或许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觉得Petunia姨妈能够理解,这一刻他们的思绪为了他们所失去的亲人,仿佛相融在同一个频率。
而这已足够。
Harry获得了一个深沈而无梦的睡眠,再一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Petunia姨妈显然已经离开,脚边装着飞天扫帚的袋子消失了,而Harry在床边的茶几看到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和一盘烤的酥脆的巧克力饼干。
他在Ron替他拿来的书包里翻出一本笔记本,每隔几页就有一些字迹,在有摄魂怪词汇的那一页,写著:
『巧克力能让冰冷的感觉消退』、『摄魂怪是恐惧本身』、还有一些意味不明的尖叫词组,他拿出羽毛笔,开始在这些尖叫声的词汇中补字。他反覆的回忆,详尽的记录母亲临死前和Voldemort的对话。
也许奶茶和饼干发挥作用,反正Harry现在的心情称得上平静,所以他决定来培养他的新习惯——思考。
为了确保自己记忆没有缪误,Harry最近开始记录日常生活的琐事,虽然到目前为止没什么成效,但是回想本身感觉就挺不错的,因为总能想起一些当下忽略的事情。
黑发绿眸的男孩沈浸在晨光之中,白色的床单映衬著肌肤的红润,纸张在翻动时仿若能透光,最终他停了下来,纸面上写著大写字母L.L.:
某年某月,Snape给了Lupin教授一杯用高脚杯装的冒烟的魔药,Lupin教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一口喝下那难喝的玩意儿!(Snape疑似给Lupin教授下毒!)
Snape催促他快喝,说『他熬了一整釜。』
Lupin教授说『明天还需要一些。』
这是要没毒死明天可以再来一次的意思吗?!!!
某年某月周四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Lupin教授因为身体不适所以交由Snape来代课,结果Snape坚持不管我们的课程进度坚决要上最后一章,还要求我们以如何分辨并杀死狼人为题写两卷羊皮纸!
是两卷诶!!!
Harry的羽毛笔节奏性的在纸上点了好几下,直到某部分被染成一大块污渍,他才皱著脸将一些带有情绪性及臆测的字眼划掉。然后有点诧异的发现,他似乎真的少纪录一些东西,考虑到如果Snape真的没有下毒,Lupin教授似乎说过自己的身体有些小毛病。
而且下毒的人不是应该很期待吗?怎么Snape一脸警惕仿佛自己才是要被下毒的那位?
他又过滤了记忆一遍,虽然有点模糊,但肯定Lupin教授有说过,只不过当时他的心神都放在想打掉那个高脚杯上头...
Harry带着点愧疚心理的性质补上:
『Lupin说自己的身体不好,会调制这种魔药的人很少...不能加糖。』
写的还特別整齐。
同时决定,下一次要问问看到底是什么魔药,也许他可以拜托Petunia姨妈帮忙。
Harry等着墨水干燥,拎起纸张来回扇动,同时想着下一页狗灵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