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但是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们把他带回城堡,交给摄魂怪。」
「Harry!」Pettigrew扑过来抱着Harry的双腿,「你真是太善良——」
Harry甩开他,反过来抓着他的手,「杀了你,Black就不能洗刷冤屈了。」
「不杀你,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Harry静静地说,「听说食死徒有一套对待叛变者的办法,我们可以比照办理。」
Pettigrew吓得往后坐倒在地上,身子阵阵的抽蓄。
「我听说他们喜欢把人倒掛起来,你的长袍盖著你的视线,眼前一片漆黑。接着他们会让蛇捆著你的下肢,捆的非常的仅,紧到身上的肌肉都挤出来。接着,再用切牛排的小刀,一片一片的把肉切下来,切的薄薄的,但是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
「不…不…」Pettigrew想要往后退,但Harry却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们一边伤害你,一边嘲笑你,用魔法钻入你的脑子里,挖出你最不想被知道的秘密...等他们把你放下来,你的长袍终于不再遮住你的视线,往下一看,蛇还在,但是你的下半身全部都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ettigrew放声尖叫。
「而这只是刚开始。」Harry的声音在Pettigrew耳边响起。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我不要被他们抓到,求求你杀了我!」
Lupin用魔杖变出许多细绳,封住Pettigrew的嘴巴,将他五花大绑。
「让他去Azkaban吧,那里有许多他的老朋友,他是罪有应得。」Harry静静的看向其他人,重复自己的话语。
最后,Black垂下肩膀,「你是最有权力决定一切的人。」
他们形成一个奇怪的队伍,Ron和Lupin一左一右和Pettigrew绑在一起,走在最前面;Black拿着Snape的魔杖,指挥着Snape本人飘在半空中;而Harry和Hermione则垫后。
漂浮在空中的Snape老是撞到低矮的天花板,Harry觉得Black大概没有打算要保护Snape的头...问题是他到现在也不能肯定Snape是清醒还是昏迷,这个储存两倍魔力的茧他虽然成功了好几个,但是都被他实验光了,什么静音咒、漂浮咒等等。只有这个...不,他的右边口袋里还有一个,但是那一个茧,他怎么样也无法拿出来,那是一个真正的诅咒,是一个黑魔法,他真的很想用来对付Pettigrew,他是他又不愿意让自己成为Snape口中那个用黑魔法的人。
Petunia姨妈猜测Snape也曾参与在害死爸妈的行列里,无论他是不是无心的、是不是犯了错...Harry不想成为被力量控制的人,这种痛苦,他已经切身体验过了。
「Harry。」Hermione小声的开口,但是在安静的隧道,声音还是很明显。
「什么?」Harry还盯着Snape的头。
「你真的会用你说的那些对付Pettigrew吗?」Hermione紧张的问。
「什么...喔,我怎么可能会食死徒的咒语?」Harry奇怪的看了Hermione,又转头盯着Snape的头——现在又被大力地撞了一下——Harry提心吊胆地想,拜托就让他被撞昏吧!
「那你为什么知道食死徒的那些...呃...虐待?」Hermione屏住气息。
她不知道前面的队伍也跟著拉长耳朵。
「那个呀,之前我不是被Snape怀疑偷跑去Hogsmeade吗?」Harry小心翼翼地瞄了Snape一眼,「那天正好Petunia姨妈来和Snape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结果就被抓到了。后来Petunia姨妈寄来一封咆哮信,虽然是咆哮信,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我听得到。那封信在我耳边唸著食死徒虐待敌人的一百种方法——」Harry回想起来还是面色发青,「整整唸了三个小时!我一整天都吃不下任何东西。」
「喔,原来是这样。」Hermione松了一口气,「Evans夫人...真博学。」
事实上,无论Black、Lupin、Ron还是Pettigrew,通通都松了一口气。
好恐怖的姨妈,Ron心想。
我这一辈子都不想遇到!魔鬼!这是Pettigrew。
阿,原来那天在Snape办公室里看到的女士就是Lily掛在嘴边的姊姊!Lupin恍然大悟。
Harry到底是怎么长大的?Black愤怒的皱眉,而且Lily的姊姊...为什么好像跟Snape很熟?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Snape的头很用力地撞上一个门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