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是你啊。”Hermione打了声招呼,又低下头,她的桌子上堆了一整叠书,她看起来也不像在写作业,彷彿是在查找什麽资料。
Harry有点担心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翻那些书本,发现那都是关于关于声音的咒语,Harry知道Hermione最近发疯似的想抓Rita Skeeter的小辫子,Ron不知道跟她吵了多少回了。
“你别把自己逼的太紧,Mione,我们这学期的功课这麽多,你选修的又比正常人多一些。”
“我没事,”Hermione这才真正抬起头,她对Harry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你别担心我。”
Harry盯着Hermione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挑眉,“Ron已经在我的耳边碎碎念好几百次:这个Mione又来跟Rita结下血海深仇、那个Mione又不好好吃饭多管閒事。”
Hermione又低下头去看书,在酒红色的光线之中看不清神色,“哼,他怎麽不敢自己来跟我说呀!”
“这我不管,”Harry忍不住偷笑,随即装作严肃的耸耸肩,“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跟Rita Skeeter斗,但是美容觉只有珍贵的十点到两点,你现在——”
Harry挥舞一下魔杖,半空中显示着十二点整,“只剩两个小时的美容觉了。”
“你居然知道美容觉的时间?”Hermione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会被男孩子以这种藉口催促她睡觉,“你自己怎麽不睡?”
“Petunia。”Harry回答她前面一个问题,一双猫眼瞅着她,露出迷茫的神色,“我只是有点睡不着。”
看在Hermione眼里,简直就像是从小养到大,变得不怎麽理人的猫咪,在她面前放鬆的露出肚皮,暗示她快来挠痒一样,Hermione一下子就忘记自己手边的研究,专注于Harry身上。
“是因为Padfoot?”Hermione敏锐地问。
“嗯哼。”Harry又睼了她一眼,彷彿在问她怎麽会猜中。
“你从那次回来就常常发呆。”
“我一向常常发呆。”Harry反驳。
“别跟我扯,”Hermione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们总是通信,真正见面却只有一两次,告诉我Harry,你是怎麽想的?”
Harry又瞅了她一眼,意识到Hermione眼中的坚定,还有自己的矫情,便放鬆自己的嵴椎,陷入柔软的沙发裡面,半眯着眼回忆:“第一次见面,我们都在尖叫棚屋,他看起来很…恩,很危险,就像个真正的□□,寡言、疯狂,专注于杀掉Peter。喔,”Harry微笑的补充,“还跟你的Crookshanks很要好。”
Crookshanks是Hermione去年养的猫,牠现在最爱在早晨熘进Harry他们的寝室,全身压在Ron的脸上把他闷醒。大概是因为愧疚,Ron对牠比对自己的宠物猫头鹰小猪还要纵容。
“在信裡,他的句子总是简短有力,只说最重要的事情。那次透过Gryffindor壁炉说话,他看起来很精神,给我提建议的时候——”Harry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说,“像是我幻想中父亲的样子。”
“喔,Harry…”Hermione拍拍Harry的膝盖,无声的鼓励。
“这次见面,他…有点像诗人,高兴时喜欢哼着奇怪的句子,说什麽’这个男人千里迢迢来旅行教父的职责’,然后斜睨我一眼…好几次都这样,好像在等待我说什麽,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想要我说什麽。”
Harry垂下眼帘,“让我想到,Fred和George唱双簧的时候,也喜欢一搭一唱,也许这是以前他跟我爸爸的相处模式也不一定。”
Hermione有节奏地轻拍着Harry的膝盖,想说点什麽,最后又决定沉默。
“如果没有那个人、没有战争,我猜,Sirius就会是开朗大方的模样,不需要像个□□逃狱,也不会像信裡这样严肃。”
“但是战争是什麽样子呢?”Harry露出迷惑的表情,“我应该怎麽做,才能让他们不要再背负这种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