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黑魔法防御学的Alastor Moody教授,他的一天基本是很早就起来、喝自己准备的饮料、巡逻整个校园、吃早餐、喝自己准备的饮料、上课、喝自己准备的饮料、吃中餐、喝自己准备的饮料、上课、喝自己准备的饮料、吃晚餐、喝自己准备的饮料、巡逻整个学校、喝自己准备的饮料、睡觉。
其实夜巡都是所有的教授排班轮流的,不过对于不服老的老头来说,每天早晚的巡逻是必要的警戒。
今天的节奏稍微不同,Harry Potter和Victor Krum遇到了理应在家养病的Barty Crouch,孩子们受到了攻击,但Crouch先生却失踪了。
Moody受Dumbledore的命令,离开医疗室,他的动作依然训练有素,走廊上可以听到他节奏一致的脚步声。
咚、咚、咚、咚、咚…。
两个人从另一边急步走来,是Severus Snape,身后跟着一名白袍女子,Moody用眼角馀光打量这个陌生女人,他在报纸上看过这女人,是Harry Potter的姨妈和监护人。
一个低等肮髒的麻瓜种。
Alastor Moody和他们擦肩而过,双方都没有半点停留,Moody的手自然的抚过自己的长袍口袋,裡面装着一根骨头,他必须给它找个埋葬之地。
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一个Barty Crouch。
Alastor Moody正常的那隻眼睛深处,旋转着疯狂的光芒。
Petunia的眉毛抖了一下,在走向前往医疗室通道的转角,她顿足看着Moody消逝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一条腿被木头取代,一隻眼球装上魔眼…
“怎麽?”Snape回头奇怪的看着Petunia。
“Alastor Moody,”Petunia解释,“变了很多。”
“你认识他?”Snape挑眉。
“见过一次。”Petunia垂眸,Dumbledore救了她的那次。
“他大概是不记得我了,不管他,走吧。”
两人继续往医疗室而去,Dumbledore正在应付Karkaroff,Victor Krum站在一旁装哑巴。
“你们先进去,我随后就来。”Dumbledore抽空对他们说。
Petunia点点头,快步走进去。
那个黑髮碧眼的少年躺在病床上,脸色很苍白,眼窝下陷,他失血太快,Hagrid发现的时候,身体都是冷的。
Petunia逼迫自己眼睁睁的看着Harry Potter,这孩子很乾淨,身上的血迹都被清理掉了。
除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他的睡颜和平安详,Pomfrey把空间留给他们,四周很是安静,月光朦胧。
但Petunia Evans的内心却陷入一种火山爆发后的死寂,她想起食死徒狩猎麻瓜的那天。
有人突兀地死去,麻瓜们吓的到处乱窜躲藏,母亲以一种惊人恐怖的力量把她锁在厨房的碗橱裡,接着她父母被人群挤倒在地上踩踏,食死徒闯了进来,他们不是立刻被杀死,而是不断的折磨、不断的折磨,死于恐惧之中。
这一切就在她眼前发生,她就在他们脚边的碗橱裡,出不去也不敢出去。
后来Lily嫁人,Lily死去。
她视若珍宝的家庭在自己的手心破碎。
那时后自己是怎麽想的?
就这样吧、算了、像她这样保护不了自己家庭的人,得过且过的活到死去就行了。
但是Harry在这,Harry不只是Potter家族的遗孤,他还被Petunia视为Evans家,或者说是为她自己的延续。
父母死了,妹妹还在,妹妹死了,Harry活下来。
老人死去、婴儿出生,生命循环,是一个家族永生的办法。
有人要伤害Harry,要伤害她仅剩的珍宝,泯灭他们家族血缘存续的道路。
Petunia恨的几乎要咬碎银牙。
“姨妈?”
Petunia回过神来,发现本该熟睡的孩子拿着委屈的小眼神看她。
“怎麽醒了?”Petunia回头看了角落的Snape一眼,对方蹙眉走过来。
“你不应该这个时候醒来,”Snape眯着眼睛,“药裡有安眠的作用。”
“我的疤…”Harry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刚才呕吐时被胃酸伤到,“我额头上的伤疤很痛。”
Petunia和Snape互看了一眼,Snape转身去找Dumbledore,而Petunia则在床边坐了下来。
“姨妈,我错了。”
“喔?”
“Barty Crouch是一个关键人物。”Harry有点忐忑地看着自家面无表情的姨妈。
见她没说话,Harry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这跟我的小命有关,我不能留他在那。”
白袍女人冷笑,“还真是跟你的小命息息相关——你就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嘛。”
Harry的心脏抖了好几下,他也是很委屈的好吧,因为不够强壮被扯飞还撞树晕倒什麽的…
这麽丢脸的事情,难道是他愿意的吗!
Petunia看到Harry的不服,玻璃似的灰眼珠浅的几乎透明,声音轻柔甜蜜,“你还有意见?说来说去,不过是你不够强而已,如果有能力杀了对方,为什麽需要逃?垃圾。”
“这里不是你发洩个人情绪的地方。”Snape冷冷的说。
Harry看过去,Dumbledore出现在门口,而Snape就站在校长身后。
“喔?”Petunia的声音拔高,变得刺耳尖锐,“我难道说错了吗?连谁陷害自己都搞不清楚,谁躲在暗处都闹不明白,明明人都已经在门口,居然还能失踪,到现在都找不到,不是垃圾是什麽?”
“……”这听起来好像骂的不只我一个,Harry也只能沉默。
“好了。”Dumbledore面色冷淡。
两个大人各自冷哼了一声,撇头不说话了。
“Harry,我们先来谈谈,Krum只说Barty Crouch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