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Draco拍了一下扶手,“Mr. Peel都为他牺牲,他要是敢随便——”
“Merlin…”Theodore难得睁大眼睛。
Draco脸色更臭了,因为自己说漏嘴,“不。”
“我真的没有预料的这个…”
“别说!”
“你甚至不恨他?”
“Theo,闭嘴!”
Theodore阖上嘴巴,眼裡闪过兴味盎然的笑意。
“也别想!”Draco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很好,现在除了Astoria那个臭丫头,又多了一个看他笑话的人。
“好吧…我们刚刚说到哪?”Theodore耸了耸肩,“算了,说点别的。”
Draco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稍微压低声音,在Theodore耳边说了几句,“Fudge通过投票…”
慵懒的少年睁开浅褐色的眼褚,眼神锐利的看着Draco,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诧,“你说Dumbledore?”
“今天早上的事。我父亲说Fudge早就在准备了,从提案、讨论到三次票决,全程不超过两个礼拜。”Draco撇嘴,“虽然父亲很满意,但是我还是觉得,这得蠢到什麽境界,才会连推波助澜都不用就自己搞成这样?”
“贪权。”Theodore平静地说,举起烟管往嘴裡凑,含煳的表示,“不意外。”
“学校呢?”Theodore又打了一个哈欠,“我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哪个?”
“不知道,听说Fudge已经拟好了名单,我对这门课已经毫无期待。”Draco翻了翻白眼。
“我无所谓,只要这一次是‘本尊’来教就可以。”Theodore别有深意的笑。
Draco嗤笑,正想说点什麽,Theodore却突然说,“我闻到Pansy那个whore(女表)的臭味。”
Draco挑眉,“别这麽说,她们家能又站起来是时势所趋。”
Theodore用鼻子喷气,“没用bitch(母狗)这个词是我修养好,你的小女孩呢?”
“Draco,原来你在这裡啊!”Pansy的人影都还没出现,声音已经到了,“我们找了你好久呢。”
“Astoria跟着母亲。我知道你要说什麽,Parkinson是激进派,Malfoy需要他们来向中立派施压,仅止于此。”Draco解释。
“小心点,万一是一把双面刃就得不偿失...先闪。”Theodore提醒,然后就爬起来,双手插着口袋,从凉亭的另一边晃悠悠的走出去。
当Crabbe、Goyle、Pansy、Zabini还有其他家世相当的少年与少女出现在Draco眼中,他的表情已经变的高傲而不可一世,“安静点Pansy,整座庄园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Astoria。”Malfoy庄园女主人的更衣室。
夏日晚宴之前,Narcissa换上一身漆黑闪亮的合身长礼服,髮髻梳得高高的,别上一朵雪白的槴子花。她满意地看着Astoria的着装,一套斜肩雪纺珊瑚粉长洋装,正是浪漫唯美。
不过他们谈话的内容,可就没那的梦幻了。
“你姊姊今天怎麽没有来?”Narcissa挑了红色的宝石项鍊,替Astoria戴上。
Astoria的手攥着纱裙,尽量让自己放鬆一些,“姊姊受邀去了法国,她去年认识了一些来自Beauxbatons的朋友。”
“Beauxbatons是个适合女孩子的地方,”Narcissa一脸贊同,“或许等暑假一过,你姊姊不想回来,就乾脆转学过去也挺好的。”
Astoria背嵴有些发冷,她强笑着,“怎麽会?如果…要论师资,还是Hogwarts最好。”
“Hogwarts是好,可是英国环境不好。”Narcissa说。
“就算…环境不好,”Astoria深呼一口气,“根在这裡,还能去哪?”
“喔?”Narcissa歪头,“我怎麽听说Greengrass家把生意转移到国外?跟我们Malfoy合作还不够吗?”
Astoria实在无法再打哑谜,十四岁的女孩儿咬咬牙,“都怪父亲不够沉稳,被国外的商人画了大饼就跳下去,母亲就骂父亲,跟谁哪有跟Malfoy好…”
“投机取巧。”Narcissa评价,“这麽说你被丢过来当棋子的囉?”
这美丽的妇人竟是不打算遮掩一二,“听了些传言,就慌了手脚,怕真的出事,就开始准备后路,又怕没出事,得罪Malfoy。把你送过来也算一石二鸟,没事的话,他们依然可以享受与Malfoy合作的好处;有事的话,你就是弃子。”
“夫人。”Astoria站在那,吓得脸色发白,“父亲绝对没有——”
“我不听这些没有意义的话。”Narcissa摆了摆手,抓着Astoria的双手坐下来,“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我当然愿意留在这。”Astoria快速地说。
“是吗?”Narcissa黑色的眼睛凝视着她,“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的。”
Narcissa不信,“小龙虽然很优秀,但他可能不是一个好伴侣,而如果你只是为了Malfoy家族的地位,那麽我恐怕也不能放任你留在小龙身边。”
Astoria也不辩解,她稍微冷静下来,组织着措辞,“夫人,去年的圣诞舞会,我不是和Harry Potter一起出席吗?”
Narcissa挑眉,她当然记得,他们身上的礼服,还是她与Petunia准备的,可是现在并不是怀旧的好时机,“你说这个做什麽?”
“那个时候,”Astoria紫褐色的双眼带着回忆,“因为Draco答应Pansy Parkinson一起出席舞会,老实说,我有点闷还有点困惑。后来有一次Harry Potter就问我,我怎麽不直接去问Draco,要一个人烦恼?”
“您知道,做这种当面质问的事很没面子…可是我也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的,就去问Draco,他当时的表情很…惊喜。”Astoria忍不住笑了一下。
想必是一直想要解释又拉不下脸,那一瞬间实在太有趣了。
“如果说从没考虑过地位和利益,那就太不衬职了,可是能够和家人有话直说,我觉得很…”
“舒心。”Narcissa问。
“是的,夫人…很舒心。”Astoria点头,“虽然我应该要理智的评估,不过在这一件事情上,我认为应该唯心就好。”
Narcissa想了想,最后严肃的说,“我信你,Astoria Greengrass,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Astoria站了起来,朝Narcissa福了福身,“我的荣幸,夫人。”
“好啦,”Narcissa双手一拍,笑咪咪地站起来,“那麽我们也该佈置一下Greengrass的位置。”
Astoria又紧张起来,“夫人?”
“别担心,你父亲这一手还是很有前瞻性的,”Narcissa神秘地眨眨眼,“做,继续做,包括那些合作的产业…”
这下Astoria真的瞠目结舌,“您、您的意思是…”连Malfoy的产业一起转移?!
“嘘。”Narcissa把食指竖到嘴唇上,“就当是我们的小秘密。”
Astoria的脸色有一瞬间扭曲,现在是玩小秘密的时候吗?给个准信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