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发完火之后就后悔了,他蹲在牆角捂着脸,闷声的问,“你可不可以当我刚才一个字都没说?”
“白痴。”一直沉默不语的Petunia开口,两个孩子同时看向橱柜上打开的怀錶。
“去跟他谈,你们需要互相打吵一顿或是大笑一场,反正一起做点什麽。”Petunia歪着头想了想,“不过如果那隻狗敢对你吠,叫他来见我。”
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间,Ron保持着上楼但是头转向后方的姿势,走在他后面的Sirius Black原先看起来有点七窍生烟,然后无奈,最后Sirius显然决定假装没听到,无声地往回走,临走前还用眼神警告Ron不要多嘴。
Weasley家的小儿子苦着脸,祈祷楼上的两个好友不要问他为什麽去那麽久…他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为什麽Harry和Hermione每次都能抓到他说谎。
五六点的时候,Black老宅的来客通常会慢慢多起来,他们要来开例行会议,趁着他们还没到齐,孩子们可以到厨房拿点吃的。
Harry的怀錶现在正在双胞胎的手中,他们对于Petunia的口中回忆之卵企划书的几样细节十分有兴趣。
“有好多技巧可以用在我们‘伟大的事业’当中。”George偷偷告诉Harry。
他们在一楼的门厅长廊遇到了Sirius,Harry不自在地看着地板,Sirius轻咳了一声,Ron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不过最先发难的却是Petunia。
“呦,Sirius。”Petunia纤细的声音特别刻薄的说,“听说你总是大吃大喝,完全没有执行我们的医疗食谱啊。”
“谁要执行那逼死人的食谱!”Sirius脸色一黑,似乎想到什麽令人不高兴的回忆。
“小声点!”Hemrione责备的说,心有馀悸的看着大门边的一片破旧门帘。
门帘之后,是真人比例的画像Black夫人,一旦声音太大,门帘就会自动拉开,试图用震耳欲聋的警告把他们骂走。双胞胎算过,她可以连骂十分钟不间断也不带重样的髒话,替她画肖像的画家肯定对Black夫人的这项特质印象深刻。
Petunia不明所以,不过她忙着折磨生前遇见最不听话的病患。
“啧啧,瞧你,”Petunia尖酸刻薄地打量着对方,Fred好心的把怀錶正对着Sirius,“你以为长胖是好了?虚胖。你还当那是肌肉?我告诉你,呸,是弱鸡。是不是走几步楼梯就喘上了?弱!就这样,你还敢不照食谱吃饭?我留给你的药剂我看你明显是一口也没喝,想早点见上帝怎麽不跟我说,别浪费了我珍贵的魔药。”
Sirius翻了个白眼,“你当我不想锻鍊?我是被关在这——”
“喔对,听说你继承这栋房子,恭喜啊,这种魔法宅子开闢一间训练室不难吧?你的五脏六腑比你想像的还要衰老,Sirius,过去十几年的生活消耗掉你的活力与生机,听说你是Black家族最后一个人啦?给你个忠告,再不好好保养,Black就真的绝后啦!”
当所有在场的人花了几秒琢磨最后那句话,并同时被那含义惊的说不出话来时,Harry心中升起一股微妙的快意。
也该换个人受点‘这种’折磨。
“绝后?”最先说话的居然是突然出现在一楼的家养小精灵Kreacher,他瞪着那双皱纹下垂的眼皮,用全世界都听得到的声音嘟囊,“这位夫人在胡说八道些什麽,Black家族怎麽可能绝后!”
同时,门口也出现了Bill和Cedric,他们俩脸上带着忧心忡忡的表情,但听到Kreacher的话,又都好奇的看向Sirius,Cedric甚至还微妙地瞄了Fred一眼。
然后被对到眼的Fred瞪回去。
“怎麽不可能?”Petunia在小小的怀錶内,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你的主人不健康,想生也生不出来。”
“你…我…”Sirius气得跳脚,“你们给我闭嘴!”
Lupin走进大门内,即使一脸疲惫,他也被这场面给吸引了。Bill看见他,还跟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围观。
Kreacher只当Sirius不是叫他闭嘴,“主子不过是从Azkaban逃出来的杀人犯,Black家有更高贵的血统的后继者,根本不需要——”
“莫非你是在说那些嫁出去的女性成员?”Petunia来了兴致,“我知道Malfoy夫人好像是个Black,但那又怎麽样?她生了个纯血的儿子,可是姓Malfoy,是不是啊,Harry?”
“对,”Harry点点头,“Draco Malfoy,Malfoy家的继承人。”
“继承人可以继承好几个家族。”Ginny突然说,“Malfoy可以把Black併入他们家。”
这时候许多凤凰社的成员也三三两两的进门,纷纷被挤在楼梯口的人群吸引注意力。
“怎麽回事?”
“好热闹这裡。”
“可以这麽大声吗?”
“可是那样Black就从此消失了吧?”Ron不太确定的看了Petunia一眼。
Petunia满意地朝Ron一笑,然后斜睨Sirius,“你瞧你的存在多重要,所以说啊,还是好好调理身体找个人生孩——”
“生个屁!”Sirius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你少在那边多管閒事!”
Harry挑眉,“你这是什麽意思?姨妈说错了?你真的不想要恢復健康?”
“我本来就非常健康!”Sirius冤枉的解释,“是她想折磨我!”
“我发过誓,”Petunia冷笑,一点也没有否认的意思,“如果不能搞定一隻蠢狗,我Mr. Peel的名号就倒过来写!敢偷老娘的厨房,哼!”
Ron和Harry互看一眼,这是死也不放过的节奏啊!
“Kreacher明白了,”家养小精灵嫌恶的看了怀錶一眼,“这跟麻种、纯血叛徒生的臭小子为伍的女人想要哄骗怪角照顾主子,Kreacher怎麽可能上当,如果女主人知道Kreacher要去服侍伤了她的心的小溷球——”
“难道你不想要服侍姓Black的小主子吗?”Fred挑眉。
George接着说,“别骗人了,你根本一点也不喜欢Sirius,现在可是有机会服侍新的主人,只要一点儿改变。”
“只要让Sirius找一个纯血女人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就是纯血。”Hermione平静的推理,“又不是只有Slytherin才有纯血家族,Gryffindor也有。”
“Hufflepuff也有好几个。”Cedric插嘴。
“Ravenclaw也有。”Ginny也说。
砰咚!
所有人把视线移向门口,Tonks蹲在地上捂着脚,旁边是那个再次被撞倒的雨伞桶,Tonks正想道歉,接着刷拉一声,Black夫人画像前的门帘被拉开,裡面的真人画像睁着眼睛,她的眼神看着楼梯那边,一副凝神倾听的模样。
“照顾Sirius的健□□个纯血的Black孩子,是可以带领Black重获荣耀的投资啊。”Petunia旁若无人地把话说完。
“我不——”
Petunia打断Sriius的话,“难道你还想当一辈子单身贵族?”
“你敢!”Black夫人脸色大变。
“……”一秒、两秒、三秒。
Black夫人显然终于发现门厅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她瞪大眼睛,张开嘴高声的尖叫,“髒货!——人渣!杂种、突变种、怪胎!给我滚得远远的!你们竟敢玷污我先人的房子…”
Sirius气急败坏地冲上去用力拉门帘,所有在场的凤凰社成员以及非成员开始窃窃私语。
“她什麽时候醒的?”
“她早就醒了。”
“还听见了。”
“听见了而且还心动了。”
“心动了。”
“绝对心动了。”
“都给我闭嘴!”被当作延续家传的Sirius—工具人—Black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