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是吧,你们也觉得她爱上我了是吧!’
Remus:‘…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James:‘她肯定有那麽一点喜欢我!连我忘记加两滴黑藜芦糖浆她都知道哪!如果她没有在观察我,怎麽会知道我忘记加两滴黑藜芦糖浆呢?Merlin的裤杈!我爱死黑藜芦糖浆啦!’
Sirius:‘噗…well…你高兴就好。’
Remus:‘我说S,根本就是因为你一直助长他的幻想,J才会一直被Lily过肩摔!’
Sirius:’可是这样比较有趣啊。’
Harry从口袋裡拿出他的珐琅彩绘凋花怀錶,今年暑假,Eileen Prince带来了Petunia死后的肖像画,Harry把它装在怀錶裡,到哪裡都带着这块怀錶。
但出于一种Harry自己也难以明言的心态,除了最初的那几天,他并不常把怀錶打开。
“喔?”Petunia眯着眼睛,“那个新教授——叫Umbrella还是什麽的——把你留到这麽晚吗?她怎麽罚你了?”
Harry耸耸肩,不意外姨妈画像的消息如此灵通,她在Snape那可是还有一幅画,Harry刺痛的右手坚定地拿着怀錶,“只是一些罚写。”
“是吗…”Petunia浅灰色的眼睛盯着Harry,“好吧,那麽,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刚在看Remus送我的笔记本,那是他们以前的笔记,裡面有很多笔谈的内容,我猜都是上课的时候写的。”
“…不好好读书…小溷溷…”Petunia低声地嘟囔。
Harry假装没听见,“我看到其中有一段…所以,我妈妈真的会过肩摔?”
接着,Harry看到端坐着的Petunia浑身一震,露出类似于尴尬的表情,“抱歉?”
“过肩摔,看起来我爸爸好像被摔过很多次的样子…”
“那肯定是你父亲的错,”Petunia快速地说,“肯定是他先惹LIiy,否则像Lily这样温柔可爱善良天真的女孩子怎麽可能会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呢你说是不是。”
Harry挑起一根眉毛,“嗯哼?”
Petunia看起来一下子就洩气了,陷入自己的挣扎之中,“我当年真的不应该教她防身术,可是Lily是那麽柔弱,万一被欺负怎麽办?…她从此以后就不肯穿漂亮的裙子…”
Harry努力忍住笑声,“所以妈妈很活泼囉?”
“但是温柔善良。”Petunia补充。
不过Harry已经决定只要关于妈妈的形容词都只相信五分,“很喜欢过肩摔。”
“那都是你父亲的错。”
“妈妈的魔药肯定很好。”Harry真心的说,Snape也是只看安宁剂雾气的颜色就知道他什麽步骤没做。
Petunia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从还没上学就看Severus的魔药书,你以为呢?”
Harry本能地换了个话题,“——等一下,你以前都叫他Snape!”
“对,我改口了,”Petunia歪头,“所以?”
“这不公平!我——他——”Harry突然想到昨天与Snape上课的片段,眼神涣散,“…他叫我Harry…”
Petunia浅灰色的眸子变深了些,“是的,我听到了。”
“我们总共练习了三次,第二次他在我的记忆裡看到博格特变成我的尸体,他的攻击力度就变得很微弱,接着被我推出来,我能感受到。”
Petunia的肖像画静静地看着Harry。
“他还把禁闭的时间改到七点。”
“他的口气很差,一直惹我生气,表现的什麽都懒得解释,”Harry的脑袋转动起来,开始去芜存菁,“可是、可是…他有在教我!”
Harry求救似的看着Petunia,“姨妈,我不明白…”
“你的感觉是什麽?”Petunia轻声的问,“你心裡的感觉。”
“他很吹毛求疵、不公平,而且真的讨人厌的要命!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受不了在课堂上泼他一钳锅魔药!”Harry摇摇头,“可是我知道真正讨厌我的人是什麽样子,我知道邪恶是什麽样子…那都不是Snape。”
“喔?”
“他叫我Harry,”Harry固执地重複,“在最不耐烦、生气或是惊讶的时候,他叫我Harry,虽然很快又改回Potter。”
Petunia的表情带着一点哀伤,但她很快就收拾好,意味不明的提议,“那你叫他Severus好了。”
“什麽?”Harry瞪大眼睛。
“就我们两个的时候,叫他Severus好了。”
“呃…”Harry眨了好几下眼睛,突然咧嘴,“你知道吗,我觉得这主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