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面的形容,确实与Hufflepuff的金杯很接近,但是,类似的古董也非常多,你怎麽能保证,Bellatrix Lestrange手中的就是学院宝物?”Dumbledore提出了疑问。
“我原来也不知道上面的金杯代表什麽,几乎是乱枪打鸟在找Regulus可能叛逃食死徒的蛛丝马迹,后来是Cedric Diggory,也许您知道,他的母亲以前姓Parkinson。”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Dumbledore回忆,“她还是位Hufflepuff?”
“是的,她母亲也参与了那场婚礼,认出那个金杯。”Sirius表示,接着又拿出Hepzibah Smith被家养小精灵谋杀的简报,这是Cedric给他的一张来自1946年的简报,他们怀疑报纸上那所谓Hufflepuff最后的传人就是被Voldemort或者是他的追随者谋杀。
“我的兄弟在他的床上贴满了跟Voldemort有关的报纸,我将所有的报纸都翻了一遍,只有这一张,”Sirius的右手中指在长桌上点了两下,“是用Voldemort的本名——Tom Riddle。”
“翻过所有的简报后,再度加深了我的某项认知,”Sirius的手将纸片及羊皮纸无意识的摆放,“他声称自己纯血这件事,起码所有的报纸都深信不疑,如果不是Harry告诉我日记的事情,我们这边的人知道的恐怕也没有;他一开始只是以纯血至上为诉求在招兵买马,但最后,他最猖狂的时候,却出现了永生不死的传言。”
“所以你认为——?”Dumbledore镜片下的蓝眸闪过一线幽光,他彷彿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却依然丢出问句。
“我想,如果Regulus的描述分毫不差的话,”Sirius的身体向前倾,右手的中指点在羊皮纸的某一行,“Voldemort说,金杯装过他的血,他虽然将宝物给了Bellatrix,用的词却是‘保管’,因此我才认为这条线索如果不是巧合,金杯可能藏有Voldemort声称自己永生不死的秘密。”
“黑暗公爵在当时,并不是只会演讲跟杀人,”Severus Snape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厨房内响起,“他针对纯血至上这个观念,制定了很多对纯血非常有利的制度,他甚至找了一批人马,来草拟一部关于纯血及溷血应该区别待遇的法案,他抓住政治的弱点,有很多在魔法部纯血巫师虽然从不公开表态,但是私底下被找上时,都不介意给食死徒方便,假如你的记忆力不像心智那样倒退,Black,Auror在追击食死徒,很多时候总是功亏一篑,并且压力都来自于上层。”他也不等Black说话,“最讽刺的就是,在他消失前几天,这部法案居然真的排在魔法部的日程表裡,就等着投票通过。”
“这和他永不永生有什麽关係?”Sirius眯起双眼质问。
Severus优雅的喥了一口红茶,彷彿没有听到Sirius说话般,“这是他消失前最重视的一件事之一,但他復活的现在,却对此隻字不提,只关心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Lestrange夫妇在哪裡。”
绕了一大圈,却好像加深了金杯的重要性,Sirius挑了挑眉,准备开口讽刺,却是Dumbledore先开口。
“Harry,你在想什麽?”
黑髮少年满脸疑惑地抬起头,“抹大拉的马利亚,是我知道的那个马利亚吗?”
“那是谁?”Sirius低头看着Harry。
而Severus的脸上一片空白,接着,有些恍然、又有些狐疑。
“啊,关于这块,我恰好知道一点。”Dumbledore表情温和,“是麻瓜的信仰中,最靠近耶稣的女信徒,对吗?我也想不到还有谁有这样的称号。”
Harry在眼神正准备对上Dumbledore时抖了抖,又集中到老人有些歪的鼻樑,“那,我不懂、我是说——这个比喻,纯血的巫师又听不懂。”
“我想Voldemort不需要让别人听懂,”Dumbledore说,“记得吗,大家对他的血统深信不疑,知道他是溷血的人,很神奇的不是已经死亡,就是从来没有把Tom Riddle及Voldemort两个名字联繫在一起,我认为,这是对他自己出生的一种反讽、或者说是亵渎。”
“那麽一来,”Harry急急地问,“除非Regulus先生询问的对象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否则,他依然不知道Voldemort是溷血,或者说,他问的那位知道金杯的事吗?”
“虽然Narcissa很博学,”Sirius插嘴,“但我不认为她知道麻瓜世界的事情,以前他们都说那是‘猪圈’,她能认出Hufflepuff金杯的可能性还大一点。”
“Narcissa?”Harry低下头有看了看羊皮纸,发现提到了Lucius准姐夫这个词,这让Harry不得不发出一声惊呼,“她真的不知道吗?她曾经邀请我和Petunia去看麻瓜的歌剧哩!”
长桌两端一度沉默。
“你知道我们说的Narcissa是Narcissa Black Malfoy吧?”Severus质疑。
“当然!”Harry盯着他,带着不被信任的埋怨,“Draco Malfoy也去了,你何不向他证实呢?”
“也去了?”Sirius虚弱地喃喃自语,“Lucius没跟她离婚?没有除名?”
“因为人格问题,”Severus躲过Harry的视线,对Sirius恶意的冷笑,“与家族不合虽说不是没有,但大张旗鼓最后被丢出家门的,这种成就恐怕没有谁比得了你。”
“总好过你,”Sirius反讥,“费尽心思鑽进Slytherin的圈子,还不是半点情况也没搞清楚!”
“不管她知道还是不知道,”Dumbledore直接无视两位成年人,对着Harry说,“显然他终究会质疑Voldemort的血统。”
“您是指,写着Tom Riddle的这张剪报?”
“没错,他的容貌变化不大——当然,我不是指现在这个模样。”Dumbledore喝了口茶。
Harry洒然,随即惴惴不安的问,“先生,所以这些探讨,是有意义的吗?能证明Regulus先生是知道了Voldemort的什麽秘密而死吗?会不会最终只是浪费时间呢?”
“不管Regulus Black的死是因为什麽,这都不会是在浪费时间。”Dumbledore暗示性的朝Sirius歪了歪头,稍微压低声音以防还在斗嘴的两个人听见,“我为了安全把他关在这裡,却不能使他振作,我实在太过忙碌,Harry,我虽然知道这是个隐忧,却无暇顾及,是你帮助了你的教父,你要对他有信心,他可是逃出Azkaban又跑给整个英国Auror们追的男人。”
“我对你的这些侦探游戏感到厌烦了Black,”不知道刚才说了什麽,Severus的脸上浮起愤怒的红晕,“除非你能再拿出有力的证据。”
Sirius憎恶地盯着对方,扭头对Dumbledore说,“我需要社裡的协助——”
“那就是没有。”Severus冷笑。
“Snivellus(鼻涕精)!”Sirius整个人跳起来,狗吠似的怒吼。
“够了。”Dumbledore口气平静,但Sirius和Severus的表情都有一瞬间凝滞,“请把你原来的话说完,Sirius。”
绑着武士头的男人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往后坐,“就我的意思,不管到底有没有问题,直接去Lestrange的老宅去偷过来,不就知道了?”
“难道你以为除了这栋房子,别人的房子都不会有任何防护?”Severus口气冷淡,“他们夫妇的房子目前扣在魔法部手上,但连魔法部的人都进不去。”
“那你倒是提出一个意见来啊?还是你只会出一张嘴?”Sirius咬牙切齿。
“在魔法部的眼皮子底下试图闯入,太过大张旗鼓,”Dumbledore的蓝眸闪了闪,“也许我们可以从当时与Regulus最亲近的人下手。”
“你是说Narcissa?”Sirius挑眉,“但她一看到我,也许就会叫来一整队Auror把我送到监狱。”
“必须是个不会让她产生警惕的人,Narcissa和Lucius同样谨慎,我们不能打草惊蛇。”Severus的手指关节来回擦过淡色的薄唇。
Harry盯着Severus的动作,“那…Dobby呢?他曾经是他们家的奴隶,而且,他以前也总是挑没有人的时候来见我,连Hogwarts不能消影现影的限制都可以规避,Dobby的行为本来就很古怪,就算Narcissa Malfoy怀疑,也很可能被误导。”
剩下的三个人都盯着他,让这位少年不太适应的眨眨眼,“呃,我就是、随便提议的。”
“家养小精灵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Dumbledore露出今天的第一个微笑。
“但Dobby不行,他太难控制。”Severus放下他的手指,“而且他背叛过Lucius,Narcissa不能容忍这个。”
Sirius没有解释,他两眼放光的高声地呼喊,“Kreacher!Kreacher!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