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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忆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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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诞生始于一场神明的木偶剧。

祁雷城建立的最初,秩序未现。整个星球都至于永恒的黑暗中,祁雷城的子民就是在这种至黑至暗的环境中相拥相和形成了部落,雷神也是在部落形成后出现的。

在我看过的祁雷城的史书中记载:雷光骤现,鸣神加冕,传神口谕‘以法治立根基,以律法筑城邦’。

雷神最先创建了律法的概念,也因此获得了律法的权能。他带领人们修筑城墙,建筑房屋。祁雷城没有白昼,永夜将这里笼罩,这里的天空如深渊般漆黑,雷神的出现黑夜多了星空,早晨也变得比夜晚亮。雷神管理着祁雷城的政务,繁杂无趣的重复让他迷上了木偶剧这种民间作品,他无事时听过许多。也是在这时,他创造了最初的我,一个为他演剧的木偶,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创造。

我只是他无聊消遣时捏造出的人偶,在神谕的控制下被一道道丝线注入体内,不断的塑造维系,我的意识因此诞生。

在我意识形成的初期,我只能隐约听到歌声,是一道很低沉的男声在哼着不明显的曲调。他好像不太会唱歌,明明一直都是一首歌,但调子总是不一样。他的神谕一点点补全着我的意识,到后来,我已经完全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但我还是无法自主行动,我只能听见他温和的嗓音有时是哼着歌,有时是在和人聊天,哼的歌有时候是舞台剧的词有时候是伴奏的调。那时我还总能听到有亲和的女声与他谈笑,还有一道很冷清没有温度像冰川般冷淡的声音和他谈论政事,那声音很冷却很悦耳动听,我很喜欢那声音。

再后来神谕的力量充足到开始为我塑造外形,我也在那时拥有了□□,独立的人格和真正意义的生命。

我在苏醒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他当时比我都更惊讶,而那惊讶过后他面上浮现出惊喜与激动,他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宝般将我捧在手心,我第一次正视他,他略微有些长的头发遮住眼睛,低着头看我,嘴上说着话试图和我产生交流。但那时的我还是个很小的孩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咿咿呀呀的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很喜欢我。

他为我取名字,在教堂的楼上为我修建房间,我是他作为神创造的第一个生命,以至于他处理政务时也会带上我。

我的身体可以随着谕力在体内积累而慢慢成长。他为此总会带我去他用神谕创造出的花园,祁雷城没有季节但那里绝对是繁花锦簇的春天。

我在城内慢慢长大。我印象里,他在会议上处理公务,那时我总会坐在他腿上,看他,他的头发总是遮住眼睛,显得很阴郁。

那天来了位特别的客人。

她拥有看冰蓝色的长发,长发披散着拖在地上,淡蓝色美丽的双眸比我见过的星辰还要璀璨。不过她那天来时好像脾气不好,

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唱歌一样。她没有久留,聊了点正事便离开了。走之后,雷神同我聊天,说会有很美好的事情发生。于是乎我便没在多想,很高兴的回去睡觉。等到了晚上,他到房内唤我,而后带我到了花园,我见到了人生中第一场流星雨!我向它许愿,希望每天都能见到那位漂亮的大人。

当时雷神大人听后一直在笑,一边笑一边为我梳头发,笑声很温柔,是在笑我,笑我不经世事。后来我才知道那位大人就是雪神,她与雷神的权能相近相助。我也意识到了当时话语的可笑,不过幸运的是,我见她的次数却是变多了。再后来她见我总是笑着。她笑起来很美,嘴角微微上扬给人的感觉很亲和并不疏离生分。而且她来时周身总是飘荡着蝴蝶,轻柔的会飞到我身边。

我很喜欢她,像雷神爱我一般爱看她,期待看她。我知道雷神是爱我的,但我还是不可避免的爱上了那个女人。她太完美了,笑容步伐每一个动作都很端庄优雅。

我也是从那时开始反思自己对与雷神究竟是什么情感,也许是仰慕和感恩吧。

不过自那次事情以后她便再也没来过了,我记得当时他们两个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那时的她变得奇怪,很歇斯底里甚至有点分不清我和他了,雷神为了保护我将我传到了的花园,但他忘了神域会随着他的情绪发生改变,那天花园里没有平时的亭子却有着一架秋千,为了等他,我独自坐在秋千上晃荡,天空由黑蓝色转变为灰色,星辰渐渐消散,被灰云遮盖。花园里除了花还有几只蝴蝶,他们像海豚一样欢快的飞舞着很有活力,我从秋千下来跑去追蝴蝶,然后一不小心栽倒在地上,但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抬头是雷极尔德,他弯下腰轻轻过下来,我的手旋在空中,他则将手伸到我的手底,随后一边唱着过去舞台剧的歌谣一边叫我扶起,但当我站好抬头再看时他已经消失了,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他们的气息不同但外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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