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台球厅似乎也是孟武军手下或者认识的人的产业。他们兄弟三人不仅被好吃好喝招待,还有穿着紧身针织衫和皮裙高跟的美女作陪。
不过,对面的气氛似乎更加躁动了。估计是那几个电话的原因,上次在修车厂见到的西装革履老狐狸应该要到了。
果然,不久之后,一辆车停在台球厅的一楼,里面的伙计立马冲出来开门。
寻桦招手,示意蒲意松过来看。
“来了?”
蒲意松跟着躲在寻桦对面的窗帘后面,一边悄悄观察,一边把一个本子塞进衣服内袋。那是他们一大早连早饭都没吃去楚晴晴家偷出来的。
当时路明晓站在寻桦后面看她撬门,一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搓了搓脸,跟着进了门。
不久之后,孟武军兄弟三人急匆匆进了单元门,不到半小时便脸色灰暗地下来了。
蒲意松和寻桦二人此时已经换装回原来的丑棉衣,往正在下棋的人群中一钻,看见孟武军抽了蒋林华一巴掌之后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将军!”
“真狠呐。”蒲意松不禁感叹。
“小伙子真有眼光,看出我这凌厉的····哎哎,不看了?”
要寻桦说的话,孟武军兄弟三人加起来都不如老狐狸狠。
只见他跟在引路小弟后面上了孟武军三人所在的二楼,门一开,原本还算残存的欢乐立马消失殆尽。
全部的人都站起来迎接。
其中一个看样子是店长的人迎到面前,低头弯腰,而老狐狸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找了个沙发坐下,摆摆手,似乎是叫他们继续玩。
“他在等谁?”蒲意松问。
寻桦摇头。
“你会读唇语吗?”蒲意松继续问。
寻桦继续摇头,废话,要是会的话她也不用在这猜来猜去了。
幸好有蒲意松凭空造出的牌,主动权还在他们手上。
希望路明晓那边不要出岔子。
连另一栋楼的人都察觉到这间屋子内的凝重,身处其中的孟武军更是感到呼吸困难。
虽说是金钱关系,但干他们这行的不比普通的工作,不是想不干就能不干的。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他不会接这一单。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事到如今只能期望他们能抢在条子之前把东西拿到手。
在昏昏沉沉打了不知多久的台球之后,郭启民把孟武军叫到身边,此时原先抓捕蒋林华的那个西装肌肉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
监视的寻桦和蒲意松也是在他们三人聚在一起时才发现。
“他···什么时候到的?”蒲意松转头问寻桦,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注意点这个人。”寻桦说。
孟武军的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肌肉男的阴影下,他哆嗦地喊了声“郭叔。”
老狐狸脸色依旧笑眯眯,声音却冷得像外面的空气,“就这样吗?”
话音刚落,孟武军就感受到一股劲风吹到脸上,接着整个人一阵眩晕,再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被扇到了地上。
“军哥!”曲磊见自己兄弟被欺负,立马冲上前去要揍肌肉男。
“住手!”孟武军捂着自己的脸,颤颤巍巍膝行到郭启民脚下,“对不起,郭叔,是我的疏忽,求您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郭启民依旧不为所动,孟武军暗地里咬紧了牙,双手撑地,准备磕头,心里想的却是等过些时日,一定要这姓郭的百倍千倍还回来。
“哎呀,都是兄弟,何必行这大礼。”郭启民嘴上说着,却一点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等孟武军结结实实磕了个头之后,才假惺惺地扶他起来。
“都是为了办事嘛,”郭启民伸手,肌肉男立马把手机给他,几下操作之后,孟武军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打开一看,“这是地址?”
郭启民点头,“去吧,这次做干净些。”
孟武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早晨修车厂闯入两个人的事说给了郭启民。
听完之后,郭启民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对孟武军说,“告诉他们,但要提防。”
几秒之后,寻桦身上的手机受到一条信息:腾飞新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