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潜意识里不是很想和方繁与乌尔里克交流,他撇了一眼许清慈。
许清慈被他瞅得愣了一下,随后挑眉:“阿行比较腼腆,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徐行无语了,许清慈这家伙说什么呢,他想让他帮忙打个圆场来着,他好早点脱身。
但是这句话说得更像挑衅吧。
“误会?哼,能有什么误会。”乌尔里克有点不高兴。
嗫嚅着嘴还打算说点什么,侧腰一痛,看了眼一旁侧着脸紧锁眉头没看他的方繁,闭上嘴老实不说话了。
场面一度僵持住,突然,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不远处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霍墨·埃利奥特先生的欢迎派对!”
灯光打在人群后面看戏的霍墨,成了全场目光聚集的焦点。他面不改色,不急疾不徐地举起酒杯朝众人示意。
“现在,请大家尽情狂欢吧!”
说完,一瓶香槟被主持人打开挥洒向众人。
一时间,别墅充满了欢声笑语。
人群在聚集,男男女女们跟着音乐跳起了舞。
“气氛正好,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许清慈笑着朝徐行伸手。
徐行面无表情,无视在他面前的手,转身想要离开:“不了,我不会跳舞。”
“会跳?那太好了,我们进舞池吧。”许清慈抓住他的手,将他带近自己。
“我不会……”
话音未落,许清慈的手已然搭在他的腰上,几个转身将他带到了舞池中间。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二人身上,沈竞风啧了一口。
大家眼中许清慈是最和善不假,但和他最亲近的几个朋友都知道,他如果对一个人感兴趣,那他大概率会像逗弄猎物的猫一样。
直到那个猎物精疲力尽才肯罢休。
看来这个徐行,身上有许清慈感兴趣的地方啊。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翩翩起舞的两人。
沈竞风余光瞥了眼一旁的霍墨,依旧是那副冰山脸毫无波澜,颇感无趣的耸耸肩,端着酒杯走到几位女士处笑着聊了起来。
徐行自己不会跳舞,靠着原身的肌肉记忆再加上许清慈一直在带着他,勉强能跟上许清慈的动作。
两人时不时靠近的脸庞经常贴近又拉开,许清慈一直盯着他的脸。
徐行很少和人靠的这么近,他只好别开脸不去看对方。
不过好在两人进入舞池后,也有不少人也加入了进去,两个男人跳舞虽然不多见,但也没什么稀奇。
这支短暂的舞在徐行看来确是如此的漫长。
以至于有人绊了他一脚,他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的时候,徐行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有人出手,哦出脚了。
徐行顺势被绊倒,跪在地上。
干净整洁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尖锐的金属饰品,一下子插进了徐行的膝盖,血液很快弥漫开来,在他的西裤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享乐中的众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停住了动作,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只有背景优雅的古典乐还在继续。
许清慈反应很快,迅速蹲下从兜里掏出手帕捂在徐行膝盖的伤口周围,手帕很快被血染红了,他换了块手帕,在无人发现的时候顺势把沾满血液手帕塞进口袋,脸上满是担忧。
“抱歉,你没事吧?”
徐行低着头一言不发。
有点刺痛,但还可以忍受。
“阿行!”
方繁冲了上来,半蹲在地上查看他的情况。
“你没事吧。”
徐行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
方繁抬眼皱眉看向许清慈,顿了两秒说道:“许少爷,我带他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说着要扶起徐行,徐行也没拒绝,顺着他的力气站起身。
“等等,乌尔里克,别墅有医务人员,你和方繁带徐行同学去处理一下吧。”说完,霍墨走近前招来一个服务生让他带着几人去楼上。
“好。”
徐行拖着一只腿,一只胳膊挂在方繁的肩膀上,现在感觉到疼了。
方繁看了一眼他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打横一下子把他抱了起来。
徐行微微张嘴,转头看了眼前面旁边什么都没说的乌尔里克,又默默闭上了。
一路上几个人都没说话,服务生带着几人来到楼上的安静房间。
一名昏昏欲睡的男人正单手撑在脸庞打哈欠,看到他们进来,有点懒洋洋地说。
“怎么了?”
方繁把徐行放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徐行越看越觉得觉得这个医生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天那个卷毛吗?!
卷毛也瞪大眼睛看着他:“呀,是你啊!”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认出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