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赌场都有,不过由于全舰大部分是未成年人,这个地方并不开发。
徐行对赌场持有负面态度,能进他也不会进的,人无法抵抗这种成瘾的快感,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接触。
飞船起飞有了一段时间,广播通知他们正在突破大气层,阳台外自动覆盖了一层徐行看不懂的保护罩。
但并不妨碍看到外面的风景。
这也是徐行第一次体会到身在太空的感受,没有想象中的漂浮起来,徐行猜测是这里的重力系统起了作用。
徐行将手搭在栏杆上,看向外面的风景既新奇又失落,这里的人,连学生都可以进行太空遨游。
他家乡的人们,是否早晚也可以到达这个成就呢?
忽然他有点难过自己暂时无法去建设那个未来。
闲下来后人也多了点多愁善感。但让他再继续考试他是百分百拒绝的。
还是多欣赏远处的风景吧。
联盟所在的星系有多颗可供人类居住的星球,几座是在这座星系的恒星也就是这里的太阳的宜居带内。
还有几颗是某大型类木行星的卫星。
曾经人类的起源于首都星,又因为人口爆炸资源不够移居到其他类地行星上,并改造了它们的环境。
后又各自为政,为了争夺资源大打出手。
直到很多年前,联盟的前身人类联邦一一将每颗星收服。
这才有了联盟的概念。
收服这些星球后,统治者将其他几颗星球赋予了单一的功能,断绝了他们再次独立的妄想。
譬如最能打的星球,现在已经变成了联盟的旅游度假圣地。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完全掌握了一座恒星系资源的文明。
以上来源于徐行被夏沃突击学习联盟历史的成果。
这已经是个妥妥的二级文明了,徐行评价道,他曾经很爱看科幻电影和其他科幻作品。
这个对文明程度的划分有一点浅显的了解。
还好没给他整到更高等级的文明,不然他的下场有多惨他都不敢想。
或者也会有意想不到好结果?
他在这想这些时候,飞船已经离开了首都星,船上没了昼夜的概念。
直到有人按响了他的门铃。
“徐先生,我们是来给您做造型的。”
然后就安静的等在外面。
徐行反应了一下,给他们开了门。
“先生,您好,我们来为晚上的晚宴为您做造型。”
徐行点点头。
胡思乱想居然磨蹭了这么久,他都忘了学跳舞时踩人的技能了。
化妆师造型师齐上阵。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化妆师没有再给他上粉。
只修了修眉毛,轻轻扫了点淡淡的腮红,将眼下因为熬夜学习造出来的黑眼圈遮了遮,显得更有气色。
由于他把自己的嘴咬烂了,唇彩也没有涂,但刚刚好,没有破坏这种美感。
妆化的淡,但发型做了很久,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点短头发居然要收拾那么久。
最后,造型师将他的头发被梳了上去,做了一个露出额头的造型。
再穿上许清慈送来的礼服,戴上造型师带来的一看就很贵首饰。
“一会怎么还给你?”徐行有些疑惑,造型师微微一笑:“这是那位先生送给您的。”
徐行眨眨眼,许清慈以为拿钱贿赂他就不踩他了吗?
还真不想踩了,自己也只是一届俗人罢了。
化妆师造型师合力一番收拾,把他原本有些丧的气质变得看起来有那么点像贵公子了。
化妆师和造型师见惯了精致美丽的人儿,虽然眼中闪过惊艳,但收的很快。
几人笑着跟徐行告辞。
看着许清慈发来的催他的消息,徐行叹了口气,顶着这一身出了门。
早有侍应生在门口等着他,看他出来连忙在前引路。
“徐先生,这边请。”
徐行点点头。
“晚宴并不是全校师生都可以参加,只有像您这样受到邀请的才能前往。”
也就是卡家世。
侍应生一边带路一边解释道。
徐行撇撇嘴,对这种划分阶级的行为表示了鄙视。
怎么不把他卡出去?
宴会厅离这里不远,很快他就进去了。
大大的吊灯,宽广的舞池,美酒佳肴,觥筹交错。
这一切徐行很熟悉,只是比起第一次的新奇,他多了些不耐烦。
一踏进宴会厅,他的身上多了不少注视的目光,多半是惊艳。
“徐行,这里。”夏沃在不远处朝他招手。徐行总算看到熟人赶紧大步走了过去。
夏沃惊喜的瞪大眼睛:“我去,你怎么弄得这么帅!?”
“哥们我本就天生丽质。”徐行是本来就是在熟人面前会顺杆子往上爬的人。
“哈哈哈好好好。”夏沃笑得合不拢嘴。
“阿行?”许清慈那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他穿着比往常更优雅,戴了半个面具,徐行看不出上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有点神圣。
剩下露出的半张脸被面具衬得更加俊美。
“许……”徐行把这个“许”字硬生生咽了下:“哥。”
许清慈很满意他的表现,收敛住眼底的惊艳。
“衣服和配饰都很适合你,我的眼光果然很不错。”
哇塞,还有自卖自夸环节。
“慈哥的眼光当然不会差”
他上辈子练出来的眼力见,每次喊许清慈慈哥,都是希望唤醒对方心中的慈悲。
许清慈笑得更开心了。
“那我们开场舞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许清慈朝他伸出手。
徐行做好了又要受伤或者出丑的准备。
将手搭了上去。
天杀的,又是他跳女步。
他根本不会啊!
被带着在舞台中央旋转的时候,徐行觉得喊他慈哥挺没用的其实。
也许是有了上次跳舞的经验,他这次勉强也跟上对方的舞步了。
很惊讶的是,一舞结束居然什么幺蛾子都没有发生。
徐行却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许清慈真变得慈悲为怀了?
直到许清慈松手的时候,他才觉得如梦初醒。
当你觉得一个人会耍你,但他并没有耍你,这是否也是一种耍你?
还没等徐行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另一只手就牵了过来。
徐行惊讶的转过头,高大的身形遮挡住他的视线。
“在看什么?”
霍墨低沉优雅如大提琴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
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