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跟哪呀！”Zora小声嚷嚷，“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那个时候在一起，况且还有你——”

她马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继续说道：

“我们那个时候的地位太悬殊了，我的事业也很不稳定，走不长久的。”

“少来这套！你就是想和我离婚了！你不爱我了！今天早上你都没给我早安吻！”

“那是因为你没刷牙！”

“没刷牙就不能kiss了吗？”

“……”

“而且为什么你回答的这么熟练，难道你想过我们离婚的事？”

“……你知道我一向这样，先把最坏的情况设想好。”

“不许再这样了！把这些该死的念头都给我丢掉！”

“……”

“你这个小坏蛋！昨天晚上也是——”

看着名为吵架实则打情骂俏的两人，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的卡梅隆已经习惯了。他识趣地离开了。宴会厅里人声嘈杂，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混着钢琴曲从头顶的水晶灯下面一层一层荡开。他绕过人群，从路过的托盘里换了一杯没动过的香槟。

作为导演，卡梅隆一直以自己的作品自豪。他相信好电影是逼出来的，是把所有人推到极限之后才能出现的。“片场暴君”这个颇具贬义的称呼他一直以雅号自居：从不妥协，也从不轻易修改编排设计。可身为Zora多年的合作伙伴，有些事情他知道的比外界更多。他确实为多年前安排的那场激情戏而后悔，他时常会想：

如果他们早早的就在一起了，Michael是不是就不会蒙受那场恶毒的诬告，Zora是不是也不会经历那场惨痛的劫难。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两个人。Michael还在气鼓鼓地说着什么，Zora一边听一边摇头，最后伸出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抚摸着。Michael的肩线立刻就松了，嘴里还在嘟囔，可人已经往她那边靠过去了，二人交换了一个缱绻的吻。

卡梅隆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

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愿上帝保佑他们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不要再有任何邪恶的人或事情打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