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羽翾气极了,“给,我,把,他,打残,留一口气就行”,他身后数名羽卫飞身出击,而跟随扶霁的几名羽卫也迎了上去。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人数众多,很快扶霁这边就落了下风,扶霁护着阿泽他们连连后退,羽翾得意极了。
“你今日最大的错处,就在于没有带天羽卫,没了他,我看你拿什么横”
“他叫羽珩”扶霁咬着牙说。
“随便吧,随便叫什么阿鸟阿飞的,不过是个称呼罢了,谁会在意”羽翾逼近。
“我会在意,他不仅仅是羽城最出色的天羽卫,更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不是你们口中的阿鸟阿飞,羽翾,你在担心什么,你口口声声的不在意,实则怕极了,因为你知道,你带了这么多的人,却打不过一个羽珩”扶霁笑了,他笑对方愚蠢,他怎么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随你怎么逞口舌之利,他怕是自顾不暇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快动手”羽翾催促之下,扶霁带来的人,都被擒下,眼看着退无可退,苍见安准备动手,却被苏瑾瑜按住了手。
突然从高处飞出数以千计的羽毛,如利剑,簌簌而落,将羽翾一众打的落花流水,对方控制的很好,并未伤及羽翾,独留他一人站立,高空之上,一人展翼浮现。
“好你个天羽卫,竟敢对我下手”羽翾看着那人,气急了怒吼。
“尊敬的羽王大人,按照羽城等阶制度,我只对天羽卫之下的人出手,您,毫发无伤”上空的人回答道。
羽翾:“你怎么敢违抗我的命令”
“遵羽主之令,只听从一人之命”上空之人面色不带任何表情,声音冷硬。
扶霁看着羽翾那张气急的脸,准备添油加醋,“你还不明白吗,整个羽城,你那些叔叔伯伯姐姐妹妹的,凭着稀薄的血缘关系,都是羽王,可真正的羽主只有一位,而你们,没了你口中不重要的羽卫的保护,孱弱的和我这个废人一样,只会被别人打的屁滚尿流…”
“你住嘴,你不过是仗着他的宠爱,你和一个宠物有什么区别……”羽翾的话还没说完,扶霁就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他不能让阿姐听到这些话。
羽翾想还手,可扶霁身上的阵法太过强大,这些年他们相斗多次,他没讨到过半分的便宜,他挥舞的巴掌直接反弹了回来,自己的手反而被震的生疼。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不过是个消遣…”扶霁冲上去捂住羽翾的嘴,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羽翾的嘴也不停,“…生命…漫……,……一个…消…遣…”阿泽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投向了小祝嬷嬷。
小祝嬷嬷像是有些心虚,她低头不语,能让小祝嬷嬷都闭口不提的事情,阿泽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事情。祝嬷嬷附耳说了一句话,阿泽似是明白小祝嬷嬷为何是这副表情。
阿泽抬头看了一眼上空,“阿霁”,只听了这一声,扶霁就收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领着人走了。
上空的羽珩也收了羽翼,跟在后面走了,留下羽翾在地上刨地怒吼。
夜晚的羽城,犹如身在星空之中,仿佛随手都能摘到星辰,可她却并无心看这些。
脑子里回想的,是祝嬷嬷说的那句话“小公子有了心上人,只那心上人身份有些特殊,是羽主。”
扶霁是没有修为的人族,于拥有漫长生命的灵族来说,短暂的不过是一场梦一样,况且奇文经中记载的羽主只有一位,正是现在这位,岂止是身份特殊啊。
阿泽想带扶霁走,想起进来时的种种,现在看来,怕是不易。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了苏瑾瑜的声音。
“阿霁”阿泽淡淡的回了一句。
“阿霁有什么好想的,那小子在羽城混的不错啊,看来没受什么委屈,刚才小祝嬷嬷也说了,当日凭着楼主的安排,进了这羽城,那羽主并未怠慢”苍见安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说道。
“不过小祝嬷嬷说起羽主的时候,总是支支吾吾的,好似怕的狠,我刚才也出去打听了,这里的人,口风很紧,以利诱之,他们都不肯松口半分,对羽主之事,更是闭口不提”苍见安看向阿泽。
“准备什么时候带阿霁走,京城我已安排妥当”苏瑾瑜说道。
“现下,我也拿不准阿霁的心思了”阿泽看向窗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只银鸟,银鸟在掌心舞动翅膀,飞走了。
银鸟直直的飞向了一处,那里禁制重重,泉池边上趴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一般,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将人抱起,裹好。
银鸟发出了声音,“晚辈扶晓,求见羽主”。
声音透过了重重禁制,传入耳中,怀里的人,突然醒了,懵懂的看向抱着自己的人,“可是阿姐寻我了”
看着那人不语,扶霁有些不高兴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去见阿姐”。
“羽璃,你听见了吗,我让你放我下来”扶霁推他胸膛,开始挣扎。
“你想这样去见她吗”那人终于开口,但手上的力道并未松却半分。
看着怀中的人老实了许多,他似乎也满意了些,扶霁趁着那人松神,狠狠地推开了他,直接展翼飞到了空中,身上浅浅的挂着件那人的衣袍,一时间那人被慌了眼,扶霁趁机卷了衣物飞走了。
只剩下原地的人,似是在回味,笑意挂满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