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我?”他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你…”
“怎么,又想打晕我,还是你才发现,根本做不到,”自上次皇宫禁地的雷霆阵法之后,阿泽就发现,渊景曜体内的雷霆护身阵,不仅聚集生气,重整生脉,生脉流通全身,为他带来了新的生机,更是具有十分强大的防御能力。
他体内的阵法与那古老的雷霆阵相辅相成,普通的攻击,对他完全没用。这是阿泽完全没想到的,想来永嘉关那夜,他根本就是装的。
“王爷睿智,观之便能洞察人心,抬手间,翻云覆雨,尽在掌握,又何必多此一问”阿泽自认倒霉,人是她自己要救的,麻烦也是自己惹的。
渊景曜受不得阿泽这样,他生死一遭换来的,她不能又如之前那般对他,看他如众生一样,浮云流过,掀不起她眼里的一丝波澜。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如此生疏冷漠,杀人剐心般的痛”,“我只求你,不要拒我于千里,他们能跟着你,为什么对我如此苛刻”,他苦苦哀求。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做吗?”阿泽耐着心性。
渊景曜笑了,笑的很疯魔,“自己的事”,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他想做的事,自始至终只有这一件而已,从很早就是这样了。
从前他以为自己能做到,只要能见到她,守着她,便能欺骗自己是心满意足的,可他远远守着她的结果就是失去了她。
这些年,吊着一口咽不下去的气苟延残喘,没了心魂,疯癫麻木,谁人知道,外人眼里尊贵善战的景王,实则是一个得不到心爱之人的扭曲癫狂疯魔者。
他要清辉独沾身,揽月入己怀。
他稳了稳心神,语气平和,他要步步为营,从容图之,“你怎知,我所做之事,不是我心向往之”,“我说的是想助你一臂之力”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阿泽看向他。
“不知”渊景曜摇头。
“不知道你如何助我”
他笑着看向她,他眼里的笑,仿佛这羽城的星河一般,能沉溺世间万物,都且为他驻足片刻。
“无非是…你要砍柴我递刀……你要嫁人,唯我娶……你做什么…我帮什么”
他自然地牵起阿泽的手,准备向前走,“与扶霁谈过了?那羽主着实有些棘手,你可明白扶霁的心意?”他见阿泽不动,也不搭话,随即莞尔一笑,“可是想让我抱你,乐意至极”,说完便真的准备去抱阿泽。
他动作很快,那一瞬间,阿泽好像又看见了自她心口与渊景曜的心口相连的灵丝,怎么会呢,她根本没有缘结,但她看的真切,这是她唯一的缘结。
渊景曜也在心里震惊了一瞬,本以为她会不愿意,谁知这就抱到了。而且看她的表情,好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抱的很稳,又小心翼翼,不敢紧,不愿松。内心的那股浮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扶霁的事,你想怎么做”
渊景曜看阿泽待在自己怀里,也不说话,他颠了颠怀里的人,“嗯?”
“……他的事,自己做主”阿泽伸手想触摸那根灵丝,她看的十分认真。
苍见安最早看见渊景曜抱着人回来了。
“给我”她拦住了。
渊景曜根本不看她,然后他看见了同样堵上来的苏瑾瑜和扶霁。
“给,我”扶霁语气不善,他甚至直接上手抢人,“你有什么资格抱她,拿开你肮脏的手”
渊景曜:“不放”
扶霁对着苏瑾瑜和苍见安喊道:“杵在那里做什么,帮我啊”
“怎么,欺负人”楚临安也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