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蛇就像个变态一样,将狐狸的眼睛用黑布蒙上,铐在床头,弄了他一身,黏哒哒的。
狐狸一开始强忍着只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微微颤抖的身体不停想着挣脱。
中期就变成了谩骂与侮辱,用脚狠狠地踹在大蛇身上。
到后面,他的腿颤抖着,都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仰着脖子,求大蛇停下,自己不想和他打了。
萧景言这辈子就没见过沈月这么贱的人,无论他怎么打他、骂他都无济于事。
让沈月后悔,只有让萧景言受伤这一件事情。
萧景言说他们好聚好散,沈月就说他能当三。
萧景言也不知道沈月从哪学来的话,告诉他想给自己当三的人多了去了,然后沈月就闹。
“阿言,你转过去。”沈月趴在萧景言耳边,不停地诱导着,“感到不舒服,这些都是正常的。”
“混蛋。”萧景言掐着沈月的脖子,将他按在身下,“你是怎么敢的?你就不怕我厌恶你?抛弃你?”
“你舍不得。”即使被掐着脖子,沈月依旧不害怕,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微眯,笑着看着身上的萧景言,“阿言,你舍不得的。”
萧景言不喜欢别人强迫他,除非他愿意,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萧景言不喜欢沈月那毫无章法的动作,他更喜欢自己掌握,一切都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所以,更多时间,是萧景言跨/坐在沈月身上,自己主动掐着对方的脖子,要求对方吻他,再跟着他的命令行事。
除非为了安抚沈月,萧景言才会允许沈月为所欲为。
两个人也吵过架,以前一直都是萧景言不愿意理沈月,沈月却总会舔着脸来认错。
可那时候的沈月被萧景言打包,丢给另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对手。
那天沈月杀了那一片的人,拖着那人的脑袋丢给萧景言,在办公室,按着萧景言的脑袋,第一次违背了他的要求。
倒刺钩得萧景言嘴里一刻不停地怒骂着,沈月也不在意。
最后萧景言让沈月跪在玻璃渣中,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从那天起,沈月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虽然他不说话,但萧景言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萧景言看着眼前胆大妄为的人,随手一挥:“这个丢出去喂狗。”
沈月点头,听话地去解决:“是。”
“这个。”萧景言摸摸下巴,看着另一个人,“扔出去当狗。”
“是。”沈月点头。
“……”萧景言明显有些不爽,他快步上前掐着沈月的脸,非常不屑地问他,“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月抬眼看着萧景言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回答,“没。”
“好。”萧景言被气笑了,他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摆手,“那你,也跟着滚出去。”
“好。”
那段时间,他们两个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闹得不欢而散。
沈月都乖乖承受着萧景言的怒火,但依旧不发一言,萧景言反而气的不轻,抓着沈月的头往墙上撞:“你是在怪我吗?”
“……”
“嗯?”萧景言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怪我什么?怪我把你送过去给人家当玩具吗?你还不是只是我手下的一条狗,多少人想留在我身边呢?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
“你在跟我闹什么脾气?!”萧景言被沈月这副模样气的不轻,他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脸,“你到底算什么东西!”
论后来是怎么解决的,萧景言非常不想提起,而沈月特别喜欢回忆。
那天的萧景言,平生第一次道了歉,向沈月道了歉。
萧景言爱吃番茄味的食物,却不爱吃甜食,对牛奶过敏,本来身上没有纹身,但为了求得沈月原谅,在后腰处纹了一条墨绿色的小蛇。
沈月对那条小蛇宝贝得不行,每晚都要趁着萧景言熟睡后,悄悄在那里亲一下。
也是在寻求原谅那次,萧景言在新闻发布会特意带了穿着女装染了一头红毛的沈月,公布了恋情。
他们还定制了一对刻有对方名字的银戒作为宣示主权的物品,在镜头面前,在大众面前,萧景言笑着说:“这是我的恋人,沈月。”
那一天,爱慕萧景言的所有人只感觉天都塌了,有人认为萧景言在事业高峰期公布恋情简直就是自断财路。
看到“自断财路”这四个字的时候萧景言恨不得立马跟沈月分手,但沈月去下了一个高危副本,赢来的积分全给了萧景言。
萧景言看着那一排排的零激动得不行,于是更加宝贝沈月这个摇钱树了。
但萧景言不适应戴戒指,每次一不小心就会磕到手,甚至嵌入肉里,但他从来没摘下来过,就算摘下来也会握在手心或者挂在脖子上。
每晚入睡前,沈月总会看着萧景言手上的戒指与自己手上的戒指,笑着说:“阿言,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
沈月总会亲吻萧景言的手指,尤其是戒指摘下后在手指上留下印痕的地方。
早上,沈月会做好萧景言爱吃的餐食,坐在餐桌上,乖乖地看着萧景言,只为听萧景言夸他一句:“你做的饭,很好吃。”
沈月这个人其实很喜欢吃甜食,但因为萧景言不喜欢,所以家里没有任何甜食或者甜味调料。
萧景言一开始并不清楚沈月喜欢吃什么,因为沈月总是喜欢迎合自己的喜好和口味,自己吃什么,沈月也吃什么。
问萧景言是怎么发现沈月喜欢吃甜食的,还得从自己给时染带棒棒糖说起。
时染爱吃糖,时念不喜欢,所以萧景言每次下副本遇到商店时只会买一块棒棒糖。
当萧景言把棒棒糖递给时染的时候,他听到身后来自沈月咽唾液的声音,便留了个心眼,就算买错了,就当给时染的奖励送出去就行了。
那天,萧景言带着自己的队友下了一个高危副本,买了两块棒棒糖,先给时染一份,另一份,在沈月暗自神伤的时候,趁机送给了沈月。
沈月看着手里被塞的棒棒糖,抬头震惊地看着萧景言微笑的模样,瞬间欣喜若狂,抱着萧景言的脖子,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
当时,时染看着萧景言脸上的大红唇,笑着拉着哥哥时念说:“哥哥你看!萧哥被嫂子亲了!”
然后,萧景言的脸瞬间红了,他指着时染让她不要乱说,又转头看着沈月抱着棒棒糖开心转圈圈的模样笑了笑:“喜欢就行。”
而那个棒棒糖,至今被沈月藏在自己的秘密宝箱里。
沈月的秘密宝箱里全都是萧景言送他的东西,萧景言送的第一个棒棒糖,萧景言送的第一条裙子,萧景言第一次亲自下厨做的饭,萧景言写的第一份情书,萧景言用过的第一瓶香水,萧景言摸过的第一根自己的头发,萧景言摸过的第一个自己的鳞片,反正什么东西都有。
萧景言有些无语,他单手扶着脑袋,侧眸看了眼冒着黑气,并且散发着恶臭气息的盒子,无奈歪头看着沈月:“真的不打算扔吗?快发霉了啊。”
“不要。”沈月挡在自己的秘密宝箱面前,言辞恳切,“阿言,不要扔。”
“嗯……”萧景言有些无语,他叹了口气,无奈摆手,“随你吧。”
然后每隔一个月,萧景言便送沈月一块甜食,棒棒糖,又或者是萧景言自己心血来潮做的糖醋里脊。
萧景言不会做饭,小时候就炸过一次厨房,长大后还是炸厨房。
虽然那份糖醋里脊特别难吃,黑不溜秋地粘在锅底。
但看着萧景言笑着的模样,沈月吃哭了,他真心地说: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饭吃,谢谢你,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