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三局:罗砚礼与叶卿禾,
身份:伪善者与赤诚者。”
刚进房间,广播声传来:“伪善者的利用与赤诚者的真心,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组合。”
“如果被利用的赤诚者不怨,接受真心的伪善者不悔,方为比赛平局;反则,双死。”
叶卿禾和罗砚礼都没仔细去听那东西说了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叶卿禾便主动搂住罗砚礼的脖子,抬头与他对视:“亲爱的,不要这么冷漠嘛。”
“叶卿禾。”罗砚礼没动,他垂眸,那双幽深冷寂的深红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笑眯眯的叶卿禾,“你现在想通了,允许我杀死你了吗?”
“看来眼下这形势,我是失宠了吗?”叶卿禾松开手,后退一步,对罗砚礼做出一个飞吻的动作,“昨天还喊我亲爱的,现在就想跟我分手了?”
“叶卿禾。”罗砚礼声音冰冷,视线冷冷地落在叶卿禾身上,“我不同意分手。”
“为什么?”叶卿禾低头轻笑一声,随即她对着脸颊比心,侧眸满眼笑意地看着罗砚礼,“你要跟我结婚吗?”
“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罗砚礼嗤笑一声,缓步走到叶卿禾身旁,手指轻轻撩起她藏青色的长发,放在鼻尖深嗅,“夫妻之间,还谈什么分不分手啊?”
“胡知意劝我跟你分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叶卿禾眼眸微眯,勾起唇角,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罗砚礼的下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吗?”
“因为什么?”罗砚礼抬手握住叶卿禾的手指,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深爱我无法自拔?还是利用我暂时脱不了身?”
“亲爱的。”叶卿禾垂眸浅笑,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唇,笑吟吟地看着罗砚礼的眼睛,“这是什么话啊?都是互相利用,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占便宜了,不是吗?”
“什么叫互相利用啊?”罗砚礼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顺着叶卿禾的脖子,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夫妻之间的小情趣罢了,你难道不喜欢吗?”
“我喜欢得很呢。”叶卿禾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妩媚,故意蹭了蹭罗砚礼的手心,视线观察着罗砚礼的反应,“老公啊,我这么喜欢你,自然能包容你的这点小心思啊。”
“喜欢我?”罗砚礼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叶卿禾细嫩光滑的脸颊,鼻尖发出一声轻笑,“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的性格。”叶卿禾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眉眼弯弯,不假思索地开口,“就像我一样,愚蠢地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又恶毒至极地去抢去夺他人手上的东西。”
“所以你要害我吗?”罗砚礼松开手,眼底浮现出一丝戏谑,“老婆大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叶卿禾抬眼,迅速抓住罗砚礼的手腕,锁住他的脖子,“那我们不打也不行了呢。”
“哦?”罗砚礼立刻与叶卿禾扭打在一起,他嗤笑一声,“我那愚蠢而美丽的妻子啊,我从未想过要害你,爱你,也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恨我吧,爱恨此消彼长,生生世世,让你再想起你那个最恨的人时,也发觉自己曾经爱过他,就好了。”
“……”叶卿禾微微皱眉,抓住罗砚礼的手腕,抬腿便是一踢,“我那恶毒又无能的丈夫啊,你在啰嗦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打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房间角落的一块布看到他们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气急败坏地站起身:“你们两个……”
还没等它说完话,叶卿禾迅速抓起它,勒在罗砚礼的脖子上,笑容阴鸷:“我上次这么勒你,是什么时候?”
“去年八月份,十二号下午三点,在副本中。”罗砚礼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穿过脖子与那块布的空隙处,用力拉开。
“记这么清楚。”叶卿禾更加用力地勒紧,额头也冒出几根青筋,她笑着挑眉说,“你很喜欢我吗?”
“很喜欢你。”罗砚礼转而抓住叶卿禾的手腕,将她用力一拉,从自己背后拉了出来,“喜欢到想把你做成标本,放在我卧室床头。”
“我也很喜欢你呢。”叶卿禾翻了个身,抬脚踹开罗砚礼的胳膊,转而抓向他的脖子,“想把你的皮肤剥下来,再做出人皮被,每晚睡觉都要抱着你的皮肤。”
“是吗?”罗砚礼躲开叶卿禾的指甲,转而用肘关节顶在叶卿禾的后背上,“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那我还真想看看你的脑子,有几块地方装着我。”
“好啊。”叶卿禾捂着后背,不气反笑,“那我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不能让你心里只装下我一个人。”
“啊!”那块布被扯得吱哇乱叫,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疼!疼死我了!快给我松手!”
“闭嘴!”叶卿禾和罗砚礼捂着被吵到的耳朵,异口同声地骂道,“再说话弄死你!”
“滚出去!”那块布的身体被扯得松松垮垮,它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门外的人看着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就被“砰”地打开,然后将罗砚礼和叶卿禾扔了出来。
“???”孟宇汀震惊地看着那扇门,疑惑地挠挠头,“这是赶人吗?”
叶卿禾与罗砚礼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发出“嘁”的一声。
“哈哈。”胡知意拉着叶卿禾,连忙安慰着,“叶卿禾啊,实在不行你还是分手吧,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不分。”叶卿禾撩起鬓边碎发,嗤笑一声,“我就是想恶心他。”
“……”胡知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听你的。”
“你不爱我了。”叶卿禾听到胡知意这么说,瞬间红了眼眶,趴在胡知意身上又哭又闹,“你居然让我和罗砚礼那个不解风情还恶毒至极的老男人过一辈子吗?”
“那还是分手吧?”胡知意抱着叶卿禾,试探性地开口。
“那也不行。”叶卿禾连忙从胡知意身上挣脱开,扑进了罗砚礼的怀里,假惺惺地哭诉,“我们已经结婚了,暂时没想过离婚和分手这个问题。”
“第四局:萧景言与木林森,
身份:寡情者与重义者。”
“智力与武力的相互配合。”一个极其妩媚的女人声音缓缓传来,黑暗突然降临,声音如同不断的细丝,萦绕在两人耳边,丝丝缕缕,不绝于耳,“利益与情谊的相互碰撞。”
“生在利益中的薄情寡义者。”聚光灯突然照在萧景言身上,刺眼的白色亮光被萧景言胸口的墨绿色小蛇反射到四周,形成光的色散,五彩缤纷的光芒将萧景言围绕起来,棕色的发丝闪着细碎的光芒。
那女人的声音依旧妩媚动人,甚至有些嗤笑夹杂在其中。
灯光突然消失,转而照在木林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