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乱拿人家东西呢?”
“没事儿,我又不是你,我跟他们挺熟的。”
陈诚:“……”
“随便你吧,我先走了。”
“干嘛?你回峰啊?别生气啊。”
“我去外面等你。”陈诚抱着手,“我又不是你,一直待在里面合适吗?”
“那好吧,你千万别走啊。”佘行简琢磨着得自己学会御剑飞行才行,他又看了看陌川的衣柜,叠是叠得整整齐齐,但竟然真的是全都一样。
他合上柜子,也走了。
陈诚朝着一边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
“?!”
花子临怎么还没走,在院子里穿来穿去的是做什么?
难道他和伯母伯父的关系比他想得还要好?
“走吧。”
“等等,陈师弟,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也先别走。”
“什么事?”
“我想起来我还没和上次你见到的那个姨道别呢,走走走。”
被他拉着走的陈诚:“?”
佘行简找了个小板凳猫在一边观察,陈诚就待在他旁边,“你不是说道别吗?你在看师父?”
花子临又去陌川的房间了。
他在找什么东西?
他到底在干嘛?
“你还回不回去了 ?”
佘行简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多看,只能淡淡道一句“走吧。”
“先回客栈把账结了,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这户人家的事?”
“这户人家本来是住了两个修仙人,很厉害,救过我,于是于我有个救命之恩,啥啥啥的,师父我不知道。”
“他们对你有救命之恩,你还收人家好处,乱拿人东西,真是走运了。我问你啊,你别生气。”
“什么?”
“师父今天在屋里说的那话,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
“是啊。”佘行简叹了口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又叹了口气。
“你也别太伤心了。”陈诚安慰了一句。
“嗯。”佘行简脸上不怎么高兴,但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遂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了客栈。
书里说过一些花子临的人际来往,多半都是一些伪君子的,与他说话多半句,下一个要揭开遮羞布的人就定好了。
佘行简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这个规律,以前花子临好的时候,他还觉得人可怜,交友不慎,后来又觉得是狼狈为奸了。
他是做了什么?
太多了,单说书里最黑暗的一点,就是他喂养妖兽,之后再榨干妖兽的精元,去送给那些想快速修炼的人,许多修仙界的大师都没少和他交易。
他捧高了许多不该到高位的人。
且花子临把妖兽养在各地,让它们自己吃人修炼,增长精元,整件事看似是把害人的妖兽充分利用,本质上却是人吃人。
妖兽也是受害者。
例如伯父伯母曾经就说过,陌川就没害过人,有的妖本性就不坏。
佘行简有些乱了,收拾包袱的手忽然顿住。
他现在还能相信谁?
如果伯父伯母和他有关系,那他们的修为……
佘行简一拍大腿,松了口气。
我在想什么呢?
陌川一只精元这么足的妖怪都被养得那么好,他们自然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样一来,伯父伯母他们指定是好了。
但他们究竟是怎样和花子临扯上关系的,而且木匣子上带的还是一个“依”字,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花无依”这个名字啊。
听着还怪悲情的。
对了,花子临修的只怕还是无情道,一心只想称霸修仙界,没有半点情感纠葛。
能做到这份上,绝对是少不了云阑这尊大佛的支持。
讲真的,佘行简忍不住笑了一下,回过神就看见陈诚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在干嘛呢?一下深沉一下拍腿一下又笑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我的精神世界上很丰富的。”
“精神?”陈诚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和他一起下楼了,“我看你每天经过对面小铺子,都会买些糖,还要不要再买点?以后可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啊,也行。”虽然他的糖还没开始吃,“对了,你总是扶的那个老婆婆又要过路了,你要不要再扶一下,以后可不一定什么时候再见了。”
陈诚:“……”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
佘行简忍俊不禁。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段笛声,与他之前听陌川听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是?
佘行简一声不吭地跑了出去。
“去哪儿?”陈诚赶紧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