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这人还是好说话,但他拿过去捣鼓半天,也是解不出来。
昨天老伯要是早点说,他就能拿去问陌川了。
真是可惜。
“罢了罢了,也不求这一时,咱们四处走走。”
走到傍晚,他们回客栈里吃了饭,客栈里竟然并没有碰见刘勇谋一行人,佘行简算是知道了,这货已经住到城里去了。
“你看看我就说去城里玩不妨事吧?明日就动身。”
“万一我们碰见了他们咋整?”
“什么咋整,都是出来玩的,他们还能高人一等不成。”
陈诚作为一个纯震惊人物,这一刻依然是深深的震惊了。到底是没啥主见,以前跟着盛亦安,现在就跟着佘行简,待在小城里就待在小城里吧。
这小伙子,真是热心肠啊。
整整十来天,天天外出去助人为乐。
不是扶老奶奶过马路就是帮老大爷搬东西。
够善,仙没白修。
要不是他在养伤,都不好意思在旁边干看着了。
这十来天,刘勇谋也是两头跑,啥也没找着。
有点发怒了,莫名其妙跑过来冲他俩骂了一顿,当时陈小伙正在料理一个偷荷包的小贼,这小贼也没能幸免。
佘行简是不敢惹他,把糖揣兜里直认栽,只要不挨揍就行。
又过了几天,总算是大有发现。
这躲开飞天镜的法术,竟然是修仙人所为。
陈诚大为震惊,看着佘行简。
但佘行简早就猜到了,所以没啥反应,只是简单点了点头。
“要解开吗?”
“正在等师父回信。”一个师弟说。
“多半是要解的,挡着这么大一块地,只见阵法却不见修仙人,万一他们要是有什么危险,谁能知道?”
“对对对,刘师弟说得都对。”
佘行简奉承他,可刘勇谋这厮还是暗戳戳地瞪了他一眼。
他的灵兽是一只麻雀,本想着等它把师父的话带回来,谁知他把师父给带回来了。
竟然把他给惊动了?
一行人声势浩大地回了小渔村,刘勇谋说,阵眼就在一间小屋子里,但花子临却不急,着着一件便衣,先去拜访了掌管小铺子的老伯。
老伯随口问了几句买网买钩不买,就低头不说话了,花子临就杵在原地跟他不动声色地周旋了起来。
还是老伯忍不住开了口,“我说你这人,要是不买东西,就不要带这么一大帮人围在这里,这叫我怎么做生意呢?”
“老伯,我来找什么,您不知道吗?”
“你们这些修仙人,可逮着我一个老实人欺负,姓甚名谁?”
“花子临,花无依。”
“拿拿拿。”
老伯竟然真的丢出来一个带“依”字的木匣子?
“?”
比我的还大?
不是,伯父伯母怎么真跟这货有关系?
“魂归草里,浮游天际。”花子临垂头抚摸了一遍木匣子,“多谢您,行简,买几只网吧。”
“哦哦,好。”
他们都跑去看阵眼了,只有他和陈诚留了下来。
陈诚是主动留下来的,他又目瞪口呆了,“这个布阵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又是什么来头,怎么只有师父和你被留了东西,你到底还藏着什么?”
“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了。”佘行简把网丢给他,老伯收了钱脸上依旧有些抱怨。
“走走走,去看阵眼。”
等他们赶到这里,一伙人正好出来。
阵眼竟然在陌川的屋子里?
“此事已了,早日回峰。”
话是这样说,但花子临似乎没有什么回去的意思,佘行简连忙道,“我去看看阵眼。”
刘勇谋一把拽住了他,“阵眼都已经解开,能看的时候又不早些过来。”
又松开手,忽然想起来佘行简是师兄,而师父就在眼前,“师兄,下次您要是想看,就早些过来嘛。”
佘行简看出来了,“刘师弟,多谢你的提醒了。”
陈诚也跟了上来,“都解开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屋子里,除了几个纷乱的脚印,什么也没有乱,看来花子临是个讲究人。
但他和伯父伯母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肯定知道他二老已经驾鹤西去的事了。
佘行简拧着眉头,不吭声。
“你做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事情,对了,我还从来没进过这间房间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佘行简穿过陈诚,走到了一张小书桌前,上面放着两本简单的书,还有一册画集,画集里是一些简单的小动物。
右手边放着一座墨色的小台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难道说……
他把头顶的乌龟取下来,放下,然后再坐下来。
怎么看怎么对。
这小台子他一会儿就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