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佘行简想起自己当初没看简介,误将阮清辞认成大反派的事情。
要说他真干了什么坏事吧,也没有,就是对“唯一主角”爱搭不理,又冥冥之中藏着一种特殊的羁绊——总是一副心机深重的样子。
凭他看书多年的经验,这货后期指定翻牌震惊所有人,而他早就将其看出,那会还沾沾自喜呢。
谁承想呢?
完全搞错了。
咚咚咚——
盛疏才还没等到他的后文,就猛地看向了门口,不纠结这个了。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有进展吗,冷不冷?衣裳都被雪沾湿了,赶紧去换一件。”
盛亦安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好”,“我很快就回来了。”
“我们不急。”佘行简应了一句,挤出一个朴实微笑,把百魅叫了回去。
下一秒就开始哈欠连连了。
“找到了!”
“!”
什么?
“这种毒花的名字叫‘辛凉’,以雪为壤,伴雪而生,释放出来的花香形同冷气,十分难以察觉,有瞬间冻结器官和致幻的效果,会让人在一百二十秒内缓慢死亡,并且看起来与冻死无异。”
一百二十秒内?
缓慢?
“书上就这么写的,还得先闻个三十秒呢,要是少闻点,还有得救。辛凉很难栽培,而且只有芳菲雪山的顶上才有得长,成熟后无法采摘,种子一般就混在大雪里面,跟雪粒一个样,根本看不出来。”
那它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弄到梅庄的?
“当然是幼苗时期啊。”
聪明,103,你又聪明了一回。
佘行简暂时还不打算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两人,毕竟阮清辞这个最见多识广的都不知道,他知道也太奇怪了。索性就只讲雪人索命的事。
“你们以前,有见过中毒身亡的村民吗?”
盛亦安撑着下巴,想了比较久,“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是在夜里查询的,经常站在高处注意下面的动向,几乎没见过什么中毒的人,冻死得倒是有五六个。”
“说起来很奇怪,我每次察觉到有人外出、摔倒在地的时候,去看,就完全是一具尸体了。”
“我已经尽快赶过去了,但永远赶不上。”
“此事实在太过蹊跷,我感觉就是这毒花在作怪,哪有人那么快就冻死的?”
“你站得太高了,多半是看不清那这花的,再加上它们故意躲着你——我白天过来的时候,见到了几个雪人,明天我们去调查一下吧。”
盛亦安点头,“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我得继续出去巡视,以免又有人中招,这次就在地上走。”
“花那么多,这你怎么看得过来?”
“那怎么办?”
佘行简捏着下巴,“我知道了!”
他提议重新把百魅叫出来,要她召唤点小喽啰出去巡逻,这样不仅让雪人不敢动弹,人也不再敢外出了。
“万一它们先伤人怎么办?”
“这……我相信百魅,刚刚我中招,就是她救的我,而且,山人自有妙计,你们就瞧好吧。”
盛亦安:“?”
佘行简把百魅叫出来,没直接说不许伤人,只说要找出雪怪的真正窝点,并且破坏他所有吸食精气的计划。
“我和他们两个打了赌,你要是做不到,我可就得被他们轻看了,明日辰时,我等着你的消息。”
百魅这下就明白了,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对了,千万不要和他动手,我要亲自战胜他,小心点啊,遇到危险记得跑。”
“老大,你放心吧。”
佘行简满意地点点头,你说,她在锦囊里的时候,能听见外面的话吗?
“应该不能。”
那就好。
他们三人还是挤在了一间小屋子里,是盛亦安青年时住的,虽然他离开以后,盛大哥将其扩大建新,但是三个人,还是只能趴的趴桌上,挤的挤一起。
他们都非常谦让,所以床上最后只躺了一个盛亦安。
佘行简想趁着这时候,好好把辛凉的事情理清楚。
唉。
他又被自己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感动了。
被迫加班的103:“……”
你也要睡觉吗?
“当然要,不过我一般只需要睡一两个小时,有的系统半小时就休息好了。”
为什么?晚上宿主都睡觉了,你也睡不就好了?
“不是每个宿主的昼夜时间都一样的好吗?不然我怎么同时管这么多宿主。”
你原来在管我吗?
佘行简差点笑出来了。
“干嘛?没我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行行行,其他当主角的也需要你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