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行简回峰时候,还有两个霓虹峰和彩云峰的弟子在针锋相对呢。
看来家丑不可外扬,事情还没闹大。
佘行简火急火燎地赶到清竹苑,苑里跪了一大片人,他也光速跪下了。
这是在干什么?
不应该查一下这个案子吗?
他大喘着气抬头看去,周围除了鲁渊就没有一个其他师兄了,都是和盛亦安一起山上的小师弟,阮清辞呢?
难道是他在查?
刘勇谋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像是他干的啊。
童子道:“此事关联重大,不容置喙,请师兄师弟们回去吧。”
佘行简第一个起来了,拉出来鲁渊问情况,原来阮清辞根本就没有亲自过来求情,现在还在善院里一边修炼一边带孩子呢。
鲁渊对他是再失望不过了,“没出事的时候关系看着那么好,现在他巴不得和盛亦安不认识一样。”
佘行简捏着下巴,阮清辞专门派人把他叫回来就肯定不是不在意,但是这是什么意思呢?
“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
“太乱了,盛亦安这个新弟子和霓虹峰的大师姐萧染分在了一组,萧染的修为都快赶上咱们师父了,他哪里打得过。”
“上台没多久就被打趴,偏偏他还不服输,没有投降,打着打着,萧染大师姐忽然口吐黑血晕了过去,盛亦安被揍得都意识模糊了,半死不活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没看清,以为是对方露出破绽就趁机反败为胜了,直到大师姐一直没爬起来他才反应过来出了事。”
“那个时候师父是不是就来了,并且非常生气?”
“可不是嘛,师父专门来看了这一场,立即就把盛亦安扣下关了起来。师父对我们所有人都十分了解,他又不是不知道盛亦安是怎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那个师姐没事吧?”
“有事,何止是有事,一下子再没醒过来。”
“!”
一条活生生的命说没就没了。
“但那会儿霓虹峰的人也多,师父也是急着给她们一个交代。”鲁渊自顾自地安慰道。
“那亦安现在人在哪里?”
“被关起来了,师父不准人去探望。”
佘行简长叹了一口气,他今天还看见师父整理名单,这个擂台赛谁打谁不会就是他定的吧?
是花子临杀了萧师姐然后嫁祸给盛亦安的吗?
原书里也没有这个剧情啊。
佘行简越想越心寒,“是谁在守着盛亦安的牢房?”
“刘勇谋。”
“走,咱俩想想办法去见他。”
佘行简发誓,以后再也不吐槽修仙文套路多了。
他朝着那个牢房拼命赶,边赶边梳理线索——刘勇谋刚刚不还在师父身边吗,怎么瞬移到这儿了。
“我就猜到你要来这里。”
“师弟专程防着我,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有几件事想问。”
“问。”
“萧师姐中的是什么毒?”
“安神草和奇糯的毒,安神草你应该很熟悉吧?”
安神草?
那不是盛亦安专门给他采的药材吗?
这件事原来早有预谋。
“可安神草不是提升用的吗?怎么会有毒。”
“是啊,安神草确实无毒,还有助于调息吸收,但恰恰就是不能碰上奇糯。奇糯有剧毒,但因为无法被人体吸收常常用来清扫邪祟,安神养息,凌霄峰许多弟子都有这样东西,但安神草在短时间之内,就只有你们两个接触过。”
“这两种药,混合在一起,灵体就会吸收奇糯的毒性,一炷香之内就毒发身亡。”
好狠的毒。
“那他是怎么给萧师姐下毒的?”
“谁知道他是怎么下的,”刘勇谋斜睨着佘行简,“我以为盛亦安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蠢事,而且只是一场切磋赛而已,赢了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佘行简顿了顿,难道刘勇谋良心发现了?
“倒是你,没用完的安神草大部分都在你手上吧?我们凌霄峰与霓虹峰向来界限分明,不可过多来往,你一见到她们便凑了上去,本要去鲜花铺帮忙却忽然下山,师兄,我记得,你从来没有独自下山过。”
“?”
“方才还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我,不觉得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了吗?而且全山所有人都用奇糯,唯独你不用,是不是早有预谋!”
根本就不知道有奇糯这种东西的佘行简:“……”
原来这货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决心和他针锋到底了。
眼下还不是争论这些时候,快点救出盛亦安才是王道的,“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亦安干的?今天所有的在山弟子都在忙切磋会,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想必也是一样地了解他了。”
“我了解你是因为我专门打听了,但他,全山只有他一个人两个同时有这两样东西,这不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