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搜查全山了?”
“是啊,你身后的鲁师弟也参与其中了,你要不问问他?”
“是,我确实和他们一起找了,但是盛师弟根本就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这次刘勇谋没有反驳。
毕竟什么傻逼会这么大摇大摆地去杀人利己,之后又把所有的线索都摆在明面上呢?
这个安神草和奇糯会有毒的事,这么多人都知道,那个修炼得跟花子临差不多的师姐就更知道了,怎么可能会被人这样下毒手。
这件事绝对就是花子临所为,而他所处的那个位置,恰好所有人都怀疑不了。
他这是设计要把盛亦安赶下山?
看来我以前的猜测还真的是真的,他真想杀了盛亦安。
但为什么呢?
他甚至没有想杀我,没有想杀阮清辞。
不杀阮清辞多半是因为还没看出他的真实身份,对了,阮清辞为什么置之不理?
“喂,刘师弟,既然你也觉得此事另有隐情,就放我进去和亦安说几句话吧。”
“师父已经说了不能放人进去,就算我觉得另有隐情又怎样,师父是要把态度给我们看,给霓虹峰的人看,你赶紧走吧,不然我连你一块抓进去。”
“蛮横无理啊你!”
“刘轩!”
佘行简看见一个师弟龇牙咧嘴地走过来,拉上鲁渊赶紧走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别急,让我想想。”
翻案是肯定翻不成了,除非佘行简这个第二嫌疑人愿意舍己为人,不过也不一定能成功,而且盛亦安以后一定还会受到花子临的针对。
不如将计就计,就让盛亦安下山,我倒想看看花子临究竟想干什么。
“你这是根本就没办法了吧?”103道。
瞎说什么呢?我这叫智谋,避其锋芒懂不懂?
“下药的那个奸诈小贼呢?”一群霓虹峰的师姐师妹们义愤填膺地闯了进来,闹得沸沸扬扬,骂得也难听。
盛亦安在里面坐着,虽然看不见人影,但肯定都听见了。
可怜的盛亦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还受伤了,药也拿不到。
“会不会是她们霓虹峰自己有人要置萧染于死地?”
佘行简扫了鲁渊一眼,拍着他的肩膀道:“顺其自然吧。”
鲁渊懵了,“就这样看着盛师弟被冤枉?你和那个谁不会一个德行吧。”
“……”
阮清辞在鲁渊心中竟然已经沦为那个谁了。
可阮清辞为什么要和盛亦安这样划清界限呢?
佘行简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切磋赛闹到这份上,本来要打好几天的,现在直接打了个极速版,一天就完事了。
完事以后花子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着霓虹峰的师母的面,把盛亦安叫来跪下,将他怒斥一通。
那是佘行简在事发后第一次见到他,整个人就像一颗蔫了的大白菜一样,神态恹恹,也不辩驳,也不抬头。
这一刻他是真的有点心疼这个小少年了,盛亦安也就二十来岁吧,竟然要遭此羞辱与劫难,从天上被打到地下。
看霓虹峰师母强压怒火的样子,只怕是犹嫌不足。
巴不得把这个贱人弟子大卸八块。
不过她只字未发,只是眼角有泪光在打转。
萧染师姐是霓虹峰的大师姐,师母的第一个妹子,已经相处数百年了,两人的感情可想而知。
就这样沦为了花子临利益的牺牲品,而且她还毫不知情。
花子临训斥完以后,抓起竹条,说要打他三棍,这可跟一开始鲁渊他们找事的小警告不同了。
一竹条下去武功全废,第二条下去修为尽失,第三条下去半身不遂。
佘行简看得心惊肉跳,后背也跟着疼。
盛亦安彻底埋在地上不动了,没有一个弟子敢去扶他。
花子临令盛亦安翌日即刻离峰,与凌霄峰再无瓜葛。
没半点修为怎么从山上下去?滚下去吗?
“这一切都是这孽徒的自作自受,任何人不许心生怜悯,否则与他一同逐出山峰。”
佘行简远远地看着花子临这个畜生,他竟然不惜自毁人设也要彻底搞垮盛亦安,盛亦安到底是做的什么孽啊。
趁会场的人都散了,一群霓虹峰的弟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但仍难解去心中悲愤。
佘行简看四下无人,终于可以现身了。
果然,还是得靠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