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z。
佘行简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睁开眼还跟浑身散架了一样。
这样的生活,他一连过了好几天,慢慢地还有点适应了。盛亦安真不愧为男主,云神医说十天半个月才能醒过来,他五天就醒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盛亦安抓着他的手,缓缓流下了两行眼泪,“师父……”
“他不是我们的师父了。”
“为什么?”
其实这几天佘行简一直在想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些事,不过他以为盛亦安会先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然后他就解释一番,再说出这世界上的妖有好有坏,修仙人也是有好有坏的终极定论。
至于花子临的那些有的没的,就说是妖皇告诉自己的。
这下有点难以招架啊。
“我说一下你昏迷之后的事吧。”
“好。”
“……总之呢,我带着我的神剑千里一路奔袭,终于想到一句千古名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我就带你投奔妖皇了。”
“妖皇救了我们?”
“是啊。”
“可是,我们对它们也没用啊。”
盛亦安也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治好要费大量心力,“师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什么交易啊,我身上的筹码还没你多……”
“你的乌龟呢?为什么你的脖子会有牙印?难道……咳咳咳!”
“!”
佘行简老脸通红,整个这块地平时就只有他和陌川在走,他都没注意这些,“你先别急,我没事,我的乌龟也没事。”
“你是不是用自己的性命做了交易?”
盛亦安愁眉不展,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和他说清。
他本来就病着,一直替他着急也不好吧?
要不,实话实说?
盛亦安:“!”
“师兄你,打入妖界内部做了军师?”
“阴差阳错,上次和陈诚出来的时候碰巧就糊弄上了,我跟你说,他们只认乌龟不认人,妖的面孔都是千变万化的,只要我好好瞒着,能混一时是一时,至于这个牙印,这是妖族一种特殊的打招呼方式,有的妖还有咬脸礼呢,关系越好咬得越狠,我这也是为了获得它们的信任。”
还是先糊弄一下,看看成不成吧。
“师兄,你也太厉害吧。”
佘行简顿住了笑,上次103说盛亦安对他的看法——明知道百魅是妖无法与修仙人缔结契约,还是选择不拆穿,他才知道原来盛亦安不是个满身热血的傻小子。
现在静下心来看他,这双虚弱的眼里原来装着这么多的东西,有感激、有不忍,但最多的还是自责。大概就是觉得他受了不少委屈,但依然选择不再多问,就像之前一样。
“妖皇活了千年,与我说了一些花子临的事——凌霄峰在几百年前还不姓花,而是姓阮。”
“什么?”
“没错,就是阮清辞的阮。花子临当时年少,因家境贫寒被阮家拒之门外,遂心生报复,不过数十载,他不知从哪里学成归来,灭了阮家满门。”
“那为什么,他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
“因为他在灭门之后,就佯装自尽,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凌霄峰之前,确实有一个叫花子临的弟子,据说是那次惨案的唯一活口,遂继承了峰主之位,其实是被他冒名顶替了。”
“清辞他……”
“阮清辞就是阮家少主,阮家在修仙家族里并不算出类拔萃,家主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学到更多的东西,就偷偷把他送出山了。这件事很不光彩,他们偷偷找了一个替身隐瞒此事,那时候,阮家少主,好像叫阮锦,‘前程似锦’的‘锦’。”
“和现在这个清辞完全没关系。”
盛亦安面色变得更加惨白。
佘行简拍了拍他的手,“没关系,现在他根本就没认出来阮清辞就是阮锦,你只要好好养伤,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不敢进来的。”
“报!”
“我出去看看——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佘行简摸着咬痕把领口提高了一点。
应该能挡住。
“军师,有人要找川将军!”
“谁啊,找他干……”
佘行简刚看向他身后,一张熟悉的脸庞闪现到他瞳孔中,瞬间千里出鞘跑得没影。
“军师!请帮忙传信!”
佘行简直直从窗户里飞了进去,“花花花……”
“什么花?”
“花子临怎么来了?!”
陌川压了一下左眉,明显他也不知道有这件事,“我问一下。”
须臾,佘行简还没喘上气,陌川站起身,“我哥找我过去,你也可以跟来。”
“……”
佘行简咽了咽口水,加入了一场只有云皇,云阑,云川,以及他的会议。
“……”
这个会议也太高级了吧,我这种角色也能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