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讨厌的女人。
孙云旗咽了咽口水,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去。
上次出任务失手,他被朱雀掳走,当了一个月的炉鼎。
他拼命讨那女人欢心,终于钻到空子,蛊惑她产卵孵化,趁对方虚弱逃离魔爪。
从此无情道破,剑医双修再无可能,孙云旗不得不专攻医道。
他悄悄躲起来养了许久的伤,待气色如常,这才放心回宗门复命。
道心破碎一事,绝不可为外人知晓。
若为寻常女修,一剑结果了便是。可对方偏生是实力强劲的妖族领主,他现在打不过她。
手中的花瓣被无意识碾碎,汁液顺着手腕流淌,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艳红。
现在,噩梦中的红色和疼痛回到了他的身体。
“怎么不说话,我不记得拔了你的舌头。”羽毛刮过唇齿的细密痒意,激得他浑身一震。
“祝曦,你男宠那么多,为什么非得逮着我薅,我没多少功力给你吸了。”
“你资质好,上次采补已逾数月,我想你恢复得差不多了。”
翎羽扫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流连。
“许久不见,你似乎忘了我教你的规矩。”
胸前忽地一阵刺痛,孙云旗下意识挣扎,却被颈间的束缚勒得呼吸一滞。
朱雀勾起细链,绕指缠了三圈:“采补还没开始,别直接喊我的名字。”
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与绞痛产生的火辣,一道炙烤他的理智。
“久别重逢,可有想我。”痛苦骤然释放,肆意弹跳。
“我好想你,想你怎么还活着。”明明已经竭力稳住呼吸,话到嘴边却仍成了喘息,无端勾人心魂。
“嘴真硬,那……这里也是一样的吗?”凤羽轻轻掠过他的命脉。
仅是一瞬的失神,它就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偏生那人还不愿意放过它,来回挠了几下。
“别……不要这样。”这种程度的触碰,隔靴搔痒,饮鸩止渴。
他忍得太辛苦,手背青筋凸起,连脚趾都不自觉蜷缩。
欲望于体内生发,身体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那会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他会成为一个贱货,摇尾乞怜求那人赏玩折辱,并对此甘之如饴。
秦楼楚馆中的女子都没他妩媚。
她们到底是为了金银,而他只是单纯沉溺于她带给他的快乐。
这太下贱了。
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孙云旗无法抵挡,竟生生急哭了。
“不要……求你了……”一滴晶莹溜出红绸,几经辗转悬在鼻尖,衬得他愈发凄艳动人。
“哭得这般惨烈,我会心疼的。”朱雀揭下湿透的红绸,替他拭去眼泪。
紫眸如烟,水汽氤氲,眼底饱含着的凄迷痛苦,却染上了几分娇媚,惹人怜爱。
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让他震颤不已。
难耐的喟叹溢出唇齿,孙云旗双眼失焦,忽然朝她痴痴地笑了:“主人,帮帮我,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