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挣扎起来,任由颈间勒出红痕,眼底被异样的餍足填满,像是要将自己交代在红绸上。
五根凤羽疾驰而过,“刺啦”一声,红绸骤然崩裂,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孙云旗顿时摔得前仰后合,倒在地毯上不住抽搐,拼命抱住朱雀的大腿:“救我……”
烛火打在他的身上,宛若红霞夕照下的水面,浮起一道滑腻的光泽。
舔掉指尖的殷红,朱雀咂了咂嘴。除去腥甜,还有一股异香,在唇齿间弥漫。
“不应该啊,难道放太多了?”她蹲身掐住孙云旗的脸拍了两下:“看着我。”
那人双目空洞,视线在她身上飘忽半晌,旋即呢喃道:“看你作甚?你要上我吗?”
说完,他低低地笑了,抓起她的脚踝就要往那处蹭。
脚下蓦地一烫,朱雀顿时变了脸色:“松开!”
他亲了亲她的膝盖,一路向上流连,仰头靠在她的衣裙间。
罢了,她没道理拒绝。
清泉漱玉,磨针成杵,直到天色将明。
朱雀不得不承认,孙云旗深得她心,姿色与手段俱为上品。
但她这次捉他不单是为了采补,更重要的是,她想搞清楚这人的来头。
祝曦虽自称朱雀后裔,但南离许久不曾出过凤种。滕青断言,这是妖族断代所致。
而妖族最大的断代,发生于女娲补天时期。为善的追随娲皇补天牺牲,作恶的被娲皇清除。
自此,神族陨落,妖族断代,人族崛起。待妖族休养生息完毕,外头早已成了人族的天下。
天地间灵气总和不变,人族势大,妖族式微,必定纷争迭起。
没有充足的灵气,妖族就发挥不出血脉优势战胜人族。
这些年,滕青一直在研究激发妖族血脉的方法,可惜收效甚微。
而她随手掳来的人族修士却能孵出凤种,着实让人猜疑。
祝曦不是没试过其他人族修士,别说成功孵化,半天都下不了一个蛋。
孙云旗一定有问题。
那人四仰八叉躺在她身下,两靥红晕未褪,双眼空洞涣散,不知是醒是寐。
“你到底是谁。”朱雀停止了动作,轻轻拍着那人的脸。
“我……我是主人的……”孙云旗下意识答道。
很好,起码证明他现在神识薄弱,是个入侵的好时机。
替那人整理好凌乱的鬓发,朱雀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孙云旗疑心重、擅幻术,若非这种时候,她根本没机会探查他的神识,遑论找到这人身份的秘密。
祝曦捻起一根凤羽,口中念念有词。少顷,凤羽化作星星点点的微茫,倏尔散入孙云旗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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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一个黑洞洞的裂口高悬苍穹,源源不断倾出雨水,仿佛淹没一切才肯罢休。
祭坛上,人群黑压压跪倒一片,为首的青年神情肃穆,玄色祭服被雨水打湿,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闪电映在他的眼底,与烟紫色的虹膜融为一体,恰似青空之上的黑洞,冷冷地注视着世间。
“风里玄,别装神弄鬼,娲皇还能不能回来,你给个准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