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不中用,挥出的剑气堪堪砍断沈云绾的一缕青丝。
“有意思。”
十几年了,终于剔除了眼中刺,沈云绾自然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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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明清困在禁制中,每日只有床榻上照例出现一瓶疗伤的丹药,修士需要辟谷,自然是没有准备吃食的。
衣物从他醒来的第一日开始就有人换过了,邬明清能走动的范围只有目光所及的一间小小的屋子,屋里的陈设也只有只一张供他晚上睡觉的床榻。
不知是谁在沈云绾手底下救了他。
这些日子,邬明清鼻尖总环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他没别的事做,觉得这股冷香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身上的。
伤势完全好了的那天,邬明清终于见到这处的主人。
他满腹疑惑,正要开口问。
沈云绾冷言冷语:“好生待着吧,待会会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
沈云绾自是探过那些伤痕,还有浑身上下大片难消的痕迹,了解了大半经过。
“师尊饶过弟子了么?”邬明清小心翼翼,心里惦念着可以让他名扬天下的剑,“弟子的剑师尊可否还给弟子?”
“闭嘴,你待会且听仔细了。”
沈云绾懒得同他多说一句,迈步离开了。
没等邬明清细想,外边传来熟悉不过的女声。
是师妹,林意绵。
邬明清欣喜万分,就要推开门去见她。
可这间屋子沈云绾下的禁制尚未破除,邬明清只能隔着细细的门缝远远望着。
林意绵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她爹沈肃,两人一起来找沈云绾,似乎有要事相商。
“沈姑姑?”林意绵想了想又改了称呼,“师尊~我听别的弟子说,邬明清前几日和你在一块,想问问你有没有见到他呀?”
林意绵这是找不到邬明清,带着沈肃来兴师问罪的。
沈云绾不冷不热的回:“前几日见过那也是前几日的事情了。”
“一个邬明清而已,不见了就算了,绵儿。”沈肃语气轻松的像在说一件物品,一个不起眼的弟子,确实没必要大费周章。
“爹,他是极阴之体,炉鼎体质,您也说是百年难得一遇,女儿这不是想快些踏入筑基才忙着找人么?”林意绵嘟囔着,一点儿也不满意沈肃的安排。
“合着都是女儿不懂事了?这么多年爹也看在眼里,算半个自己人从头到脚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这么一个让女儿称心如意的了。”
……
极阴之体,炉鼎体质。
“让我当炉鼎?”
邬明清这次听懂了,这种桥段后面岂不是要虐身虐心,他不是要走龙傲天剧本的吗?一定有什么出了问题,别人穿书都是机缘一个接一个,到他这儿还是同名龙傲天男主剧本,怎么就要沦为炉鼎了,这不合理吧?太不合理了!
谁能想到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的师妹背地里看不起他,假意在一起也是为了拿他当炉鼎。
邬明清想起那些温情的回忆,差点就要出去替自己问个清楚,可他没有迈步的勇气,维持现状的胆小鬼。
“蠢货,听完墙角还不滚?”沈云绾踹开内室的门,手里稳稳端着冷透的凉茶。
少年没有防备,倒下来的门板从头砸下,鲜血直流。
邬明清第一次在沈云绾脸上看到别的表情,完全抛开莫名其妙生出来的厌恶,剩下长辈做错事不知对小辈怎么开口的愧疚。
然后他捂住额角磕到的口子,极有眼色的说:“弟子没事。”
伤口大小没到要死人的地步,只是要破相了。
他是疤痕体质,平时却很少受伤。
邬明清不靠脸吃饭,没什么感触,情绪沉浸在不甘心的起伏中出不来。
“果真是蠢得出奇,你的剑,拿好了。”
沈云绾把他心心念念的剑扔过来,邬明清赶忙去接,锋利的剑身佩了剑鞘,拿在手里不再冷冰冰,剑鞘的材质是暖玉,品质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