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姜肆年在一班一个同学的桌子上看到了同一款饼干包装袋。
这事说来也巧。
姜肆年是陪着施明月去一班给盛漾送东西的,大中午的大家都去吃饭了,一班教室里面空空荡荡的。
施明月便想着直接把东西放到盛漾的桌子上,能少跑一趟是一趟。
三楼跑二楼还是挺累的好吧。
反正一班里面也没什么人,施明月便拽着姜肆年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进去了。
盛漾的位置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一个很适合摸鱼的位置。
据盛漾同学所说,他本来是准备抢最后一排来着,毕竟俗话说得好“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选位置前一切都很顺利,没人说要坐那个位置,盛漾便觉得稳了,还特意给施明月发了一条消息炫耀。
结果,按照成绩顺序轮流填座位表时,最后一排的风水宝座被贺辞星抢了去。
虽然说愿赌服输,确实是他技不如人,但盛漾还是有丁点儿委屈,毕竟选之前对方也没说要坐啊。
他不过是往三楼跑了一趟儿来来回回不超过十分钟,回来就变天了。
施明月把手上东西放到了盛漾的桌子上,正准备走时突然想起来盛漾有一本资料她想看很久了,反正来都来了,施明月便想着顺手拿了,也省得盛漾跑到三楼来送了。
盛漾桌兜里的书堆得乱七八糟的,没有办法,施明月只能把他桌兜里的书全搬到桌子上一本一本地找。
姜肆年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被倒数第二排靠窗桌子上的一个饼干袋子吸引了视线。
做手工小饼干的人很多,但坏事就坏在贺女士买的饼干袋子很特别。
贺女士挑了很久才挑出来的。
但姜肆年还是没往自己被骗的方向去想,毕竟透过外包装袋还是可以看出来有些不同的,她的饼干每一块都有单独包装,而这个就大大咧咧地用最外面的袋子装着。
饼干也不一样,还是她的更好看一点。
更重要的是她的饼干袋子上面有贴纸,而桌子上的这个则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可能只是巧合吧。
姜肆年把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对着桌子上的饼干袋拍了一张照。
本想发给贺迎月看看这个“美丽”的巧合,但不知道什么缘故,姜肆年最后也没发。
而那张照片就默默地待在了相册里面。
贺辞星和付景意吃完午饭回来时,姜肆年已经走了。
付景意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背靠着墙,一个手肘自然而然地搭到了后面贺辞星的桌子上。
“还没吃完呢?”贺辞星一抬眼就看到了他桌子上的那袋饼干,随口问道。
……
付景意:“快吃吐了好吧。”
付景意:“吃完这袋我将一个月不再碰任何饼干。”
付景意:“采访一下,你是如何把每一个都做得这么奇形怪状的?”
贺辞星:……
贺辞星:“有得吃就不错了。”
“也是,”付景意吃饱喝足,笑出一口白牙,“难得你还记得我,兄弟够仗义!”
那还不是做太多了嘛。
有同学从两人的旁边经过,笑眯眯地接话道:“啥子饼干?我也要吃!”
“拿!”付景意大手一挥,相当地大方,“还有很多,多拿点儿,对对这块儿完整…”
付景意热心地帮人撑着袋子,活脱儿就是个欢乐的饼干推销员。
也没那么差吧,都是一个烤箱里烤出来的,顶多就是长得不好看味道啥的都一样吧。
贺辞星小声地在心里反驳道,期待的眼神慢悠悠地飘到了拿饼干那人身上。
“好吃!”对方也很给面子。
十几岁大的孩子在学校待久了,吃到什么都觉得好吃,他这一嗓子吼来了不少人。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贺辞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趴到桌子上装睡,耳朵却是悄无声息地红了。
……
“诶你们听说了吗?一班的班主任寒假好像生病了,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来过学校。”
“我去,这么严重吗?”
“那一班现在是谁在管啊?”
“听说是年级主任。”
“李庆伟吗?”
“好像吧。”
姜肆年从教室外面进来时,便听到了教室前排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一班的班主任,杜晓玲,姜肆年对她有很深的印象。之前宋秋白有事请过几天假,她自愿抽出时间来给姜肆年他们班带过几节语文课,平时在学校见到姜肆年时也总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