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后,小期便来到了天界。
因为她心里惦记着萍儿,所以把采到的药特意放到了小包随身带着,预备一看到萍儿好给她。
好巧不巧,这次她梦里直接来到了萍儿的卧室,赶上萍儿早晨正在梳妆。
以前每次见到小期,差不多都是和飒朗一起的,这次自己现身,还是突然现身。
萍儿说:“小祖宗,上次吃饭你突然消失,这次又突然出现在人家的闺房,真不知道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
小期二皮脸的笑了笑说:“我怎么走,怎么来,我自己也不能决定。要是有可能,我也想自己控制这些呢。”
说后弹出两只手,无赖的笑了笑。
萍儿已经习惯了她这个自由散漫的样子,所以也不太在意她出现在自己刚起床的时候,说起来也是蓬头垢面的。
正在心有余悸之时,小期忽然一惊一乍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我特意随身给你带了药,所以梦里指引我来你这里,要不每次我来都是突然出现在飒朗身边。”
萍儿于是问小期是什么药,小期拿出小包,说是可以治疗她胎记的。
萍儿听后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于是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换装洗漱完毕。
为什么是两个人,小期来的时候虽不至于蓬头垢面,但也是不易随便见人的,这个功劳当然要颁给那个善于折磨人的魔尊大人了。
早起一般不必洗澡,可是小期实在觉得身上黏腻的难受,就去洗澡了。
萍儿惊讶的嘴巴大张,小期欠欠的手动关上,说句:“不必惊讶,昨天上山采药,太累,回家吃了就睡,还没来得及洗。”
小期自是不能言说,加上说自己睡像一般都是很难看。
洗澡的时候自己还默默嘟囔着,看我怎么能饶了宏久。
梳洗打扮一番后,萍儿正好今儿休息,于是两人出去了包子铺吃包子。
吃包子的时候,萍儿看着小期的吃香,不免忍不住叨叨:“知道你吃相难看,能不能收敛点啊,就好像十天没吃饭一样。”
小期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本来爬山就累,然后还经历了多场大战。
只能说:“昨天我干活实在太累了,你现在给我烤一整只羊,估计我都能吞下去。”
萍儿把白米粥给小期端过去说道:“你慢点,别噎到。”
两人吃好饭,直奔胭脂店去表明了来意,老板人很地道,帮她们把药研磨成粉,放入了胭脂里,末了不忘调侃道:“先小人后君子,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什么过敏的反应或者其他的,我们可概不负责啊。”
两人自是点头道谢,于是小期迫不以待的叫萍儿抹上一点试试,胭脂店里的镜子映照着萍儿脸,白里透红,很标致,但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萍儿充满欣喜的看着镜子,本以为抹上去会很快就有效果,怎料没什么变化。
小期看出来她的疑惑,安慰道:“你以为是灵丹妙药呢,立马就好用,等一等,会管用的。”
萍儿本来失落的脸上又重新扬起了笑容。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找到飒朗,一见面飒朗说:“上次你说看见的那个人怎么样?”
小期没想到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人,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居然记得很清楚,平时还真是小瞧他了呢。
于是便把回到地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了一遍。
飒朗一听,赶紧决定在天界他也要发动自己的力量,帮忙寻找办法看看有没有和小期一样的病可以看,虽然他也希望能常常见到小期,可是相比这个,他更希望小期平平安安,哪怕见不到也没关系。
虽说不是一个大问题,但是他总是隐约感觉小期这个“天外之客”出现在这里,会影响她的生活,但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心。
萍儿见状,忙说自己粗心,于是说等回店里也和店里的人都说说这个,大家帮忙留意着。
小期看他们都紧张兮兮的,于是说:“别弄的大惊小怪的,我不是好好站在你们面前吧,走吧,我们去找勿言,上次说的话本子,我写了一部分,可以开始讲了。”
飒朗把小期的事跟最要好的朋友包括他德高望重的师傅,希望他们能尽心帮小期看看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大家都热情点头答应。
这边安排妥当之后,三人一起来找勿言,勿言一见他仨,欢喜的不得了。
突然惊讶的说了声:“呀。”三人疑惑,忙问怎么了?勿言指着萍儿的胎记说:“这胎记感觉变淡了不少,上次见你还挺深的。”
飒朗和小期也随着话声望去,果真淡了许多。
小期更惊讶道:“原本至少要一周到半个月才有效,没想到这还没有半天的功夫就见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