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还是挺开心地接过柜姐包好的礼盒,一抬眼,对上了陆宴舟的眼神。
陆宴舟就那么的站着,从许眠一开始不顾所有人的劝解,一定要买这支手表的时候,就那么的站着看着许眠据理力争的买下了这支表。
其实,他并不是很意外。因为,许眠看起来就是朋友很多,人缘很好的人,对不熟的人周到细致,对朋友体贴入怀,对温迎,那就是更不要说了,无微不至,予取予求。
而那支表,那样的款式,那样的风格,要送什么类型的人只要不是眼瞎心盲,都能猜到,只是,他没想到的时候,到底是有个朋友的风格,竟然和他陆宴舟撞了。
陆宴舟双手插在兜里幽幽想道。甚至是他还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刚才温迎凑到他的耳边,下意识的问他,是要送给“**”的。只是温迎的那话说的如此的低沉,就算是他支起了耳朵,也没有听到。
他就那么的一脸沉重的站在柜台边上,店内的灯光把他衬得昂贵而冷峻。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了那支手表上。
许眠只是一个转身,就撞上了陆宴舟考究的目光,他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心虚,拿着礼品盒的手下意识往怀里缩了缩。
而陆宴舟则是一脸深沉的看着他,想了许久,忍不住的问出了声来:“是送给顾辞年的。”他向来都是一个很冷静,很独立的人,这种多管闲事的事情,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他也不想要问出这句话来,可是,想了许久,这句话最终还是脱口而出。
“嗯?”许眠不由得满头雾水,他一开始还以为陆宴舟也看上了这支手表,才用这种目光看着他,却没有想到,这个人脑洞如此大开,竟然都开始想到他,他究竟是要送什么人。
许眠反复仔细的研读了陆宴舟的这句话,才反应过来,陆宴舟以为他买的这只手表是要送给顾辞年的。
他连忙摆手,连连拒绝到,而温迎却立马凑上前来,一把搂着许眠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到:“是的喽,难道陆总,不觉得这支手表和我哥哥的风格实在是太搭了吗?眠眠,我再也不说你眼光烂了,的确是,能配得上这支手表的人只有我哥哥。”
许眠这一刻简直就是有口难辩,有苦难言,他试图用力的摇了摇头,而温迎总是不客气的镇压他,甚至还掐着他腰间的嫩肉,逼迫着许眠不许说话。
许眠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任由着温迎和陆宴舟鸡同鸭讲,将这件事情抹的越来越黑。甚至还将他塑造成和顾辞年情投意合,郎情妾意。
许眠简直就是在心中泪目,抓着温迎的手一直不敢放松,他甚至是想抓着温迎的手问一问,这么编排他的哥哥,顾辞年到底知不知道呢?
陆宴舟的目光变得愈发的阴沉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心中确实再多给顾辞年记上一笔,到时候,谈生意的时候,一一的算回来。
西伯利亚的寒风好像是始终没有影响到这边,明明是冬令时间了,深圳依然还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暖和的气候。
逛完深圳这边的高奢店,温迎又突发奇想的想过关去一趟香港,他想要让许眠陪着他一起去香港,只是,许眠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得不跑一趟佛山,陪着陆宴舟去那边看翡翠和玉石。
温迎一边责怪许眠重色轻友,一边又不愿意和陆宴舟一起去佛山,最终,还是和香港那边的朋友联系上,让香港那边的朋友作陪。
许眠和陆宴舟将人送到了香港那边的朋友手上,陆宴舟甚至还拍了一段视频,汇报给顾辞年,已经安全将人送到香港朋友的手上,两人才收拾行李一起去了佛山。
原本一起过来出差开会的同僚们纷纷离开了,独剩下许眠和陆宴舟两个人。
去佛山那边的机票是许眠买的,行程也是许眠安排的。
去佛山的行程是陆宴舟在这次出差之前就询问许眠的,许眠的奶奶和过世的母亲都是名声大噪的珠宝鉴定师。许眠对这一方面也是小有建树。
陆宴舟想要许眠陪他一起去佛山买珠宝翡翠,他就自告奋勇的安排了这次的佛山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