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舟日理万机,能够挤出几天的时间来佛山,只是为了给他的姐姐在婚礼上用的翡翠头面,之前他花大价钱在拍卖会上拍下了天价的那套翡翠头面,原本想用那副翡翠头面为陆晚晴添妆。
只是,许眠在拍卖会之后,泪眼婆娑的求他的样子,一下子就让他心软了,那套翡翠头面就留在了他的手中,他心里想着的是,最终这套头面还是留给许眠吧。
这些年随着汉服复兴,陆晚晴对汉服丝如痴如醉的样子了,不仅是杭城汉服袍子的一员,更是年年都雷打不动的参加西塘文化节,国风大典走秀更是每一年都参加。
陆晚晴曾经不止一次的向陆宴舟和顾寒年表示自己想要举办一个复原的,奢华的汉服婚礼。从唐制的婚礼策划到宋制婚礼,再到今年大火的明制婚礼。
最终,陆晚晴决定举办一个明制婚礼。婚礼已经从前年策划到今年了,每一年都有新的想法。顾寒年倒是真的宠她,见她如此的纠结,则是鼓励她,都办,办六场婚礼,办完唐制的,办宋制,办完宋制办明制,办完明制的办现代的。
而陆宴舟虽然嘴上不说,却早就已经找好了中国四代非遗的四大秀——湘绣、苏绣、粤绣、蜀绣的相关的非遗传承人,为陆晚晴绣嫁衣。也曾经想方设法的为陆晚晴寻找合适的头面,和凤冠。
这次来佛山,是陆晚晴最近痴迷上了翡翠,想要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合适的凤冠或者是头面回去给她添妆。
许眠向司婆婆询问关于头面和翡翠玉石的一些问题,司婆婆还给许眠和陆宴舟介绍了许多白家的镇宅之宝。
一些知名的冠子,翡翠,玉石,头面,许眠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实物,之前,只是在她妈妈的笔记上才看到过一些图片,许眠兴致勃勃的和陆宴舟介绍这些宝物,其中一个粉冠,引起了许眠的注意,他驻足观赏了许久。最终还是点点头,感慨到:“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之前还是只有在奶奶和妈妈的笔记上才看到了这个艳绝天下的粉冠呢,原来实物竟然张这样子,真好看呢。”
司婆婆一时兴起,开始考了许眠一些关于专业的问题,许眠虽然对着一块的内容涉猎不深,但是,却是能够一一的回答出来,的确是让司婆婆惊喜到了。她拍了拍许眠的肩膀,非常激动的感慨到:“哎呀,小玉还是生了一个好孩子呢,眠眠的确是很有天分呢,当初怎么没有跟着你外婆学珠宝鉴赏呢,比起我们家的大白,小白,可是有天赋多了呢。”
陪着许眠和陆宴舟的白云舟则是气的圆鼓鼓的,就像是河豚一般:“奶奶,你在好看的小哥哥面前要多夸夸我呢,你怎么还揭短呢,真的是好不够义气呢。”
许眠则是非常谦卑的笑了起来,摇着脑袋:“还是婆婆手下留情了呢,比起云舟呢,我还真的是不够看呢,我学到的也只是一点皮毛呢,根本算不上什么呢。而且,计算机也很有趣呢,我也好喜欢呢。”
陆宴舟就那么陪着许眠,听着许眠和司婆婆的对话,他在见到这些冠子,玉石,翡翠的第一眼,唯一的想法,就是的确很好看,看起来挺贵的,而许眠在见到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的那一刻,从头到尾的评价都可以一一讲出来。
这一刻,许眠的脸上闪闪发光,陆宴舟始终都慢了许眠半步,许眠的身影始终都落在陆宴舟的视线之中。
许眠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刻,他在陆宴舟的眼神之中,就像是会发光一样,如此闪亮。不像是平日的沉默和孤寂,这一刻,他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心爱之物的小孩一般,如此的闪耀,如此的耀眼。
这一刻,在陆宴舟的眼神之中,许眠是如此的耀眼。
陆宴舟行尽江南,见过百花,无一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