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眠陪着陆宴舟去了佛山这边最大的翡翠交易市场,陆宴舟对着这个硕大的交易市场,顿时就感觉到了非常的迷茫,第一眼看上的翡翠手镯,正要付款的时候,却被许眠劝退了。
许眠看着迷惘的陆宴舟,顿时就鼓起了勇气抓着他的手,一一的给陆宴舟介绍。最终在他的推荐之下,买了一对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手镯,还买了一枚红翡翠。
淘了一整天,最后才淘了这么一点东西,陆宴舟确实有些泄气。见着陆宴舟明显有些不爽的表情,许眠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又围着整个交易市场逛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成功的拿下了几个其他色的翡翠。
最终,在约定的时间内,许眠开车带陆宴舟去拜访了司婆婆在佛山这里的一位好友,她家因为资金周转不顺,想要将家中的镇宅之宝,已经传了许多代的一副嵌宝石金头面出掉。
在来拜访之前,司婆婆还给许眠打去电话,短短的介绍了一下这幅价值连城的嵌宝石金头面,知道陆宴舟想要将收购一副头面给姐姐结婚用,力推了这幅嵌宝石金头面,至于陆宴舟手中的那副许眠母亲成人礼上戴的那副翡翠头面。司婆婆非常不建议陆晚晴用那副头面结婚。
“照理说,不应该给宝石这类的东西赋予其中的意义,当初那副翡翠头面也是你奶奶花了大价钱从别人手上收购来的,之前上一任的主人,也是婚姻不幸,最后在离婚的时候,才出了这套翡翠头面。我也曾经劝你奶奶不要收,收了也不要给小玉在成人礼上用。结婚,还是要讨一个好彩头呢,我建议小陆啊,还是可以买这套嵌宝石金头面更合适,这个婶婆和她先生是远近闻名的恩爱的夫妻呢,这次出这套头面也是因为要扩大公司,增加业务的需求,才舍痛割爱。”
司婆婆的话在许眠的心中还是掀起了无数的波澜,他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开心的,他母亲的婚姻不幸,没有慧眼识人,将渣男识别出来,最终被这个渣男欺骗,被小三,被迫怀上了他,最终生下了他,甚至是因为他而被许博明和沈云曦两个人折磨致死。
这件事情里面,他的母亲是最无辜的,可是,在世人的眼里面,她的母亲变成了一个不详的人,甚至是连她之前在成人礼上用的那套翡翠头面也变成了不详之物,甚至不能出现在婚礼上。
而许眠的这些不痛快,在见到婶婆要出的那套嵌宝石金头面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了,这套嵌宝石金头面,比起她母亲的那套翡翠头面,更加的大气,富丽堂皇,金灿灿的,很容易令人心生喜爱,这一刻,他总算是理解到了,司婆婆最后说的那句话:“结婚啊,还是用金的,玉的,这种比较合适,翡翠头面看起来就没有宝石头面更加的适配婚礼,毕竟是中国人的婚礼呢,大红大紫肯定是不会错的。”
许眠连忙问了婶婆多少钱,婶婆神秘的举起了五根手指,许眠头脑风暴的算了一下,好像是将自己所有的资产卖了,甚至是将自己卖了都付不起这个价格呢。
陆宴舟则是非常痛快的答应下来,掏出了卡正要付款,却见到了许眠凑上前来,小心翼翼的问到:“可以让我付钱吗?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钱。只是。我会努力赚钱的。”
陆宴舟的那张金卡握在手上,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像是调侃一般的笑着说道:“怎么,许眠,上次我看中了翡翠头面,你要和我抢,今天又要和我抢这副嵌宝石金头面了,怎么每一副我看上的头面,你就要和我抢呢。”
这话可就严重了呢,许眠连忙举着手,用力的摆了摆手,那张好看的脸上顿时都涨红了,连连否决到:“没有,没有呢,没有这一回事情呢,我只是,想要用这套嵌宝石金头面来换你手上的那副翡翠头面,我知道你花了大价钱拍下来的,我不能平白无故的用一个往事或者是其他的东西来换取,所有……”
“嘘……”陆宴舟伸手,轻轻的搭在了许眠的唇上,拒绝许眠下一步的解释,“许眠,我说了,你心不诚啊,这样子是拿不回这套翡翠头面的,我说过,钱财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你想要用这副头面来换取那副头面,还是说,你想要用钱货两清的方式来换取那副头面吗?”
“只是,我不想要让您吃亏。”许眠连忙解释到,他多么希望可以和陆宴舟永远都两两想欠,只要一提起这个人,永远都是问心有愧的,可是,理智告诉他,他没有办法就那么的用那一段往事来换取那套翡翠头面。
“那就用你的最宝贵的东西来换,许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用你最宝贵的东西来换。”陆宴舟漫不经心的回答到。心中却是掀起了万般的情愫,他就是要让许眠永远的亏欠与他,心中永远都留着他这个遗憾,面对他,永远都是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