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应下,多问了一句:“不知道这位可爱的小客人喜欢吃什么呢?我让厨师单独准备。”
他指的是警长。
“警长常吃的猫粮和零食我让人准备了,它有其他爱吃的东西吗?”盛景长微微低头问燕明。
“猫粮就可以了。”燕明冷酷地pass了盛景长开小灶的想法,“从今天开始要给它控制食量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燕明的话,警长在猫包里不安分地挠着。
盛景长爱莫能助地看了它一眼,只花了一秒不到的时间就决定听从男朋友的指令。
委婉地打发走老管家后,盛景长带着燕明上二楼。
到了楼梯转角没人的地方,盛景长自然地牵上了燕明的手。
“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盛景长捏捏他的手心,不忘安抚道。
燕明就着牵手的姿势晃了晃,小声说:“我以为他们会叫你少爷。”
“……”
盛景长沉默几秒后说:“小时候好像有这么叫过,我妈不喜欢,就让他们改了。”
燕明笑了一阵,又想起来什么:“说起来,老林和林叔是什么关系?他们长得还挺像,刚当着面我没好意思问。”
“父子俩,林叔很早就跟着我爷爷做事了,老林从小也在这边长大。”盛景长简单解释。
说话间,他们已经上到二楼,穿过楼梯间过道,有个房间用白色栏杆作门围着,燕明随意往里头瞅了一眼,然后就被震惊到了。
“我去。”燕明喃喃道,“这也……太夸张了。”
盛老爷子疼爱外孙,改造的儿童活动区面积非常大,将两个房间打通了,现在改造成宠物间,效果非常震撼。
盛景长打开栏杆门,率先走了进去。
“以前外公说,等我长大了,这里就留着给我的孩子,现在他的愿望倒是也实现了。”
燕明感觉自己的脸又在升温了。
盛景长在感情上实在太坦诚了,坦诚到燕明并不薄的脸皮时不时地也扛不住。
盛景长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打开猫包,把警长从里面抱出来。
燕明搓了把脸,让温度降下去,坐到盛景长旁边。
警长便挣扎着从盛景长怀里出来,跑到燕明腿上卧着,耳朵竖得像天线,圆溜溜的眼睛又在机警地打量四周。
盛景长拿猫玩具过来分散它的注意力。
警长适应得很快,十几分钟后,开始在这个巨大的专属猫房开始跑酷,飞天遁地。
燕明仰躺到沙发上,感慨道:“我为我以前的无知向你道歉。”
“什么?”盛景长也是有经验了,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是要耍宝,疑问的语气带着了然。
“我居然觉得你不像霸道总裁!”
盛景长失笑,放下猫玩具凑近,单膝跪到旁边,碰了碰燕明的头发。
“那你喜不喜欢?”语气柔和得让人心跳加速。
燕明就着仰躺的姿势,自下而上看他。
对视的几秒间,温度悄然攀升,蜜一样的气息萦绕在两双眼睛之间。
盛景长情不自禁地俯身靠近,燕明垂下眼睑,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抠住沙发的边缘。
白天被打断的吻,在夜晚来临时,终于落在了该落的地方。
盛景长极尽温柔地吻着他,初时就如前几次那样,只是嘴唇与嘴唇轻蹭,充满缱绻的情思。
很快,盛景长便不再满足于唇与唇的浅尝辄止。
他轻轻含住燕明的下唇吮吸嗫咬,在燕明轻喘了口气,不自觉微微启唇的时候,从唇缝间隙舔吻进去。
温热的舌与舌暧昧至极地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燕明抠着沙发边缘的手,不知何时搭到了盛景长的上臂,轻轻拽着那处布料。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门口处隐隐传来脚步声时,两人方才如梦初醒,匆匆分开。
老管家正站在房间,头撇向一边,不敢往这边看,浑身上下写满了窘迫。
盛景长用指节替燕明擦了擦唇边的水光,然后才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林叔,有事吗?”
盛景长问门外的老管家,语气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燕明脸颊红扑扑的,低着头没敢看管家的表情。
老管家被方才目睹的那一幕震得差点就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盛景长一提醒,这才艰难地想起来。
“这个门栏杆缝隙大,先生要是今晚把猫放在这,记得拉上这个门。”
老林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门框边缘摸索,看起来是想要示范,没想到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摸到,这才如梦初醒般地转向了另一边门框。
“……”
门是隐藏式的推拉纱门,方便又透气。
这个提醒是很有必要的,万一他们一不留神让警长溜了出去,偌大片别墅,怕是找破脑袋都找不到。
因此虽然燕明脸仍然很红,还是抬头认真地道了谢:“谢谢林叔,我知道了。”
老管家胡乱点头应了,然后以准备晚餐为借口忙不迭逃走了。
等人走远了,燕明才双手捂住脸,呻吟一声倒了下去。
太!尴!尬!了!
盛景长拉他的手臂,没拉动,只能宽慰道:“林叔不会乱说的,放心。”
燕明噌地坐直了,伸手来揪盛景长的脸,边揪边吐槽:“你就一点都不会尴尬的吗?”
真是用实力诠释了什么叫做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燕明不得不佩服他的这种松弛了。
盛景长的脸被他揪得变形也不阻止,只含糊道:“我和男朋友在自己家里接吻,为什么要不自在。”
“话是这么说啊。”燕明终于放过那张俊脸,改揪为揉,气哼哼道,“但让人围观还是太超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