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藜吓得赶快收回手,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膝盖上的熊猫幼崽。
好在,随着殷迟的苏醒,熊猫幼崽自己消失了。
姜藜松了一口气。
殷迟刚醒,应该不会发飙吧?
他刚才睡着,是不是感觉不明显?
都怪她大意了。
殷迟……殷迟感觉他的脸都要红透了。
这个姜藜,真的是……太孟浪了。
说她孟浪都是污染了孟浪这个词。
她怎么敢,怎么能,把他的精神体翻过来,摸那个位置。
就算是精神体,也跟正常的动物生理结构相同。他的精神体是一只公熊猫,一翻过来,最脆弱的部位就直接暴露在姜藜面前了。
殷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看着姜藜那个心虚的样子,他又不好发作。
主要是不知道姜藜是不是没发现他那个部位在哪儿。确实是藏在肚子上的长毛里,可能她确实没想到?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在他睡着的时候,这么玩他的精神体啊!
可他如果发作,简直连理由都说不出口。
姜藜真是有能耐,再没人比她更厉害了。
姜藜不知道为什么殷迟醒了,一直不说话,眼睛都不看她,使劲瞪着天花板。
姜藜抬头看了一眼,确定天花板上没有任何异常,就是一盏灯,外加一个烟雾报警器。
这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姜藜小声问。
殷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完全没有反应,仍然使劲瞪着天花板。
姜藜:……
她没有勇气再问一遍了。
她确实不应该在殷迟失去意识的情况下,随便摸他的精神体,是她不对。
她就是撸两把熊猫过过瘾,殷迟至于气成这样吗?也太小气了。
他也不是没摸过她的阿乖。
怎么她的阿乖能摸,他的熊猫撸不得?就这么金贵吗?
确实,熊猫比猫金贵一些,也不至于碰一下就坏吧?
姜藜不敢盯着殷迟看,把视线移到脚下,看着自己的鞋。
感觉时间流逝得特别慢,两分钟像两年一样漫长。
两分钟后,殷迟终于说话了。
姜藜听到的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殷迟居然让她“滚”。
不是,这气性这么大吗?
怎么着,也要商量一下明天竞赛的事吧?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姜藜抬头问道。
“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殷迟回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姜藜听着都能感觉到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真的这么生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姜藜圆润地离开了。
气成这样的殷迟,姜藜还是第一次见。
她确定,现在的殷迟无法沟通,她搞不定,还不如先躲开,让他冷静一下。
她下午再过来。
出了门,姜藜想了一下,在“夺冠队”的群聊里发送消息。
姜藜:汇报一下最新情况,殷迟醒了。
姜藜:林义清代表他们小队答应在竞赛中让咱们一次。这次退让权可以选择用在对战大BOSS的时候。
姜藜的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就炸了。
张宣他们几个人先是问了殷迟的情况,接着都在讨论林义清答应的这项特权。
如果好好利用,绝对是夺冠利器。
关于殷迟的情况,姜藜也说不好,她还没跟殷迟商量。
只能回答,医生不建议参加明天的竞赛。
但她估计,殷迟八成不会放弃。
他那个人,一旦定下目标,不会因为任何事退让。
姜藜下楼的路上,正好遇到护工大叔,大叔还在奇怪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姜藜:……她也没想到啊!谁知道殷迟在那儿发什么疯。她就摸个熊猫,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大叔把给姜藜打的饭递给她,让她拿回去吃。
姜藜谢过大叔,让大叔有事随时联系她。
姜藜打算先去多媒体教室学习。
路上,她随便找个露天长椅,坐着把饭吃完。
姜藜想不好,要不要劝殷迟放弃这次的竞赛。
她能明白他想坚持的心,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很危险。
在污染区里,不同于在学校。
就算他们不让殷迟近战,尽量躲在后方,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在污染区里,谁知道哪个角落会突然蹦出一头畸变种。
他的伤势万一进一步恶化,或者因为伤情被畸变种伤到,都很麻烦。
如果从姜藜自身角度考虑,她当然希望殷迟可以带病坚持。
在污染区里,高强度的战斗和本身并不洁净的环境,都可能会影响她的精神力,给她的精神域带来压力。
他们小队里虽然还有闻瑾和张宣两名向导,但他们两个人都无法进入姜藜的精神域。
姜藜总不能把夏老师摇到污染区里给她做精神疏导。
至于牧林,他是另外一个小队的成员,更不可能帮她。
先不说牧林是否愿意,姜藜估计她如果情况不好,牧林应该不会袖手旁观,但这肯定不符合竞赛规定。
竞赛规则里有一条就是不可和其他小队共享人员。
姜藜估计是学校害怕他们私下达成协议,出现那种一个小队帮助另一个小队夺冠的事。
有违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