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就回去。”
YOSHIKI呆呆地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背对她,把卫衣和长裤脱了。
月见萤下意识移开眼,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家,可惜重新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
他撩了下长发,身体转回来。
睡裙在YOSHIKI身上明显也短,裙摆只到大腿根,那只兔子印在胸口,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下头,耳朵红透了,卷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一只手不自觉地拽着裙摆往下拉。
“你别看。”
“我没看。”
YOSHIKI穿着那件兔子睡裙,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睡裙的两根吊带对他的肩膀来说有点松,左边那根已经滑到了胳膊上。他伸手把它拽回去,刚拽回去,右边那根又滑了下来。他像在打一场必输的仗。
“你别拽了。”月见萤坐在床边,看着他跟两根肩带搏斗,“再拽要断了。”
“那怎么办。”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过来坐。”她拍了拍床。
YOSHIKI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扯着裙摆坐下,问:
“你不是让我睡地板吗?”
“你这么娇气,万一冻死了怎么办。”月见萤爬上床,抖了抖被子,关上灯。“我还不想坐牢呢。”
“那我可以睡沙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很快也进了被窝。
“沙发太小了,你腿伸不直。”
“那椅子——”
“太硬了,你半夜会摔下来。”到了明天肯定要耍赖说身上疼,月见萤已经看穿了他的小把戏。
“噢。”YOSHIKI将被子拉到下巴。
月见萤平躺着,安详地闭上双眼。旁边的人窸窸窣窣蹭了半天,像找不到合适的姿势。
过了几分钟,YOSHIKI整个人贴过来,毛茸茸的脑袋拱进她的脖颈间,胳膊也很不规矩地乱动。
她不想跟他计较,但很快就没法保持冷静了,手被他拉着牵引到身后,那件睡裙下摆堆叠在他腰上。
“YOSHIKI。”月见萤的声音在抖。
“嗯。”
“你……你内裤呢?”
她掌心下的皮肤光滑细腻,有点凉,但很软,能摸到浅浅的腰窝和尾椎。
“不知道。”YOSHIKI的声音闷在她怀里,懒洋洋的,无辜中还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我来的时候就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