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这事学校不想闹大,不是没有联系其它受害人吗?]
婉莹:[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一个作证的女生今天被叫过来了。]
婉莹:[但不关她的事,肯定不是她家人那边要求开除的。]
婉莹:[而且我知道这个男生家里有关系,即使有家长打电话要求开除,学校肯定也不会同意......]
看过婉莹这几条信息,洛诗又想起来半个小时前下车时,邵竟深问过她那个男生的名字。
如果是他打的电话就说得通了,洛诗虽然只知道邵家经商,但似乎很有背景,他在很多地方都是无论想做什么都能做到。
这么想着,洛诗心里又有点感激,她捏着手机的手往后缩了缩,抬起视线小心地往身旁看了一眼。
邵竟深注意到她的视线,从电子屏上收回手,侧头轻挑了一下眉尾看向她:“怎么了?”
洛诗也意识到自己看他太久了,连忙开口:“抱歉。”
又说:“我朋友刚跟我说那个男生被开除了,是你帮的忙吗......”
邵竟深这次没像刚刚只是扫过来一眼,而是则转身,左臂支在窗框上,眼神闲闲,径直落在她身上。
洛诗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抬手摸摸自己的耳垂,这会儿又觉得自己刚刚直接这样问有些冲动了:“对不起,是因为...”
“对,是我帮的。”懒散又沉的男音落下来。
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快,洛诗下意识“啊?”了一声。
靠在车窗的人却似乎被她这声疑问词逗笑了:“怎么?”
虽说刚听婉莹那样说过后确实怀疑是邵竟深帮的忙,但两人没什么交集,所以真的听到他帮了自己,洛诗很惊讶。
“没事,”洛诗抬手又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真的很感谢。”
再接着——车厢内陷入了沉默。
洛诗不擅长感谢对方,特别是邵竟深这种和自己不熟,又特别冷漠的人。
车厢安静,两人的呼吸声就更加明显,洛诗的紧张也更明显。
不过她觉得邵竟深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虽然看着冷漠,表情也总是冷淡得可以,但顺手就帮了她的忙,而且也没有告诉她,没有邀功的意思。
她抬手再摸了摸自己后脑的头发,认真又诚恳地再次道谢:“真的谢谢你,你是个特别好的人。”
邵竟深早两分钟前就感觉到了她的纠结,但没想到等了会儿等过来一句这样的话。
时间已经很晚了,车停在校园内林荫道的路边,昏黄色的路灯光线从外落进,但并没有驱散车厢内的昏沉。
邵竟深又扬了下眉尾,重复她刚刚的话:“我是个特别好的人?”
虽然不知道邵竟深为什么这样问,但对方刚帮过自己,洛诗赶紧点头:“对,今天的事也真的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吧,或者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做别的事。”
邵竟深这样的少爷咬着金汤匙出生,喜欢吃的东西估计她也请不起,如果他有需要帮忙的事,她一定会尽她所能帮他做。
她实在是不喜欢欠人人情。
她说完这句,车厢里又安静了一会儿,能听到风从窗外掠进来的窸窣响声。
邵竟深眼皮抬了抬,那种想被摸的渴望又啃噬着他的感官,侵扰着他的神经袭来。
可能是最近见她太频繁,每一次见她,身体的躁动都在叠加,想被摸。
他滚了滚喉咙,在晦涩昏暗的光线下看了她一会儿,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轻叩了两下。
往上提了提唇,挺散漫的调子,回答她刚刚的话:“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