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万圣节后的清晨，韦恩大宅总是格外安静。

小丑搞事一时爽，蝙蝠侠收拾残局火葬场。即使小丑的恐怖袭击中道崩卒，蝙蝠侠还是兢兢业业地忙碌了一整夜。

阿卡姆病房里的恐怖毒气，十三双被打断的腿，罪魁祸首之一的稻草人满嘴叫屈，突然出现在角落被五花大绑一身伤的谜语人……

一直到破晓，蝙蝠侠才带着一群小鸟回到韦恩大宅，连达米安都被允许不去上课在家补觉，蝙蝠侠的万圣节终于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

清晨，安静的韦恩大宅。

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脊背挺直的老人正烹饪着一份传统英式早餐。银白色的夹子压住锅中的香肠，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是阿福独特的把蝙蝠侠拉回布鲁斯韦恩的方式。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透进这座古老的宅院，给庄严肃穆的老宅带来温暖。

“咚咚咚——”

一道敲门声结束了宁静的早晨。

韦恩宅位于哥谭市东侧的韦恩岛，全岛环线独立，各类监控设施，防御设施齐备，什么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重重防备来到主建筑的门口。

阿福的肌肉瞬间绷紧，他一手连接通讯器通知熟睡的蝙蝠侠和罗宾们，一手抬手在头顶的橱柜上拉出一个暗柜，动作迅速地从里面挑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塞到怀里，又拿出匕首别在后腰。

即使这种时候，他都没忘记关火，避免香肠被煎焦。

没等阿福继续启动多种防御设施，门外传来好听的女声。

“我没有恶意，如果感觉到被冒犯，我也可以回到岛外重新敲门拜访。”

是中文，都说种花人懂礼貌，这人讲的话一点也不中听。这和挑衅有什么分别吗？

这是被警示惊醒，凑到一起往蝙蝠洞赶的小鸟们。

布鲁斯站在楼梯上，冲阿福点点头，躲在大门的视觉死角伺机而动。

阿福的声音冷静：“小姐，您没有提前说明拜访请求，我确实被吓了一跳。”

“那你们冷静冷静？”女人十分善解人意。

监视器显示屏里，眉目如画的女人一身种花古代华服，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衣着的小孩。她微微蹙眉，一副苦恼的样子。

小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布鲁斯的风流债找上门了吗？

知道塔莉娅·艾尔·古尔——达米安的母亲这个人后，小鸟们一点都不怀疑蝙蝠侠前女友强悍程度。不管惹上什么样的人，小鸟们都只会在这事上表示，布鲁斯全责。

听着耳机里的描述，阿福强忍住眼神往自家老爷那里飘的冲动。

“我不认识她。 ”布鲁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确定。”

屏幕里的女人长相属于典型的东方人，但不同于东方古典美人柔和的美，她美得极具攻击性，像太阳灼烧一切。耀眼至极，见之忘俗。

是哪怕惊鸿一瞥，都很难忘记的人。

女人自认为给他们留了充分的冷静时间，她又出声，开口就丢出一个雷。

“你确实没见过我，能让我进去说话吗？孩子这样睡不舒服。”

说着她好像知道镜头在哪里一样，把熟睡的孩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镜头。

布鲁斯和阿福大惊，她是听到了，还是瞎猜？

“布鲁斯，好像你哎！”这是迪克的声音，他也见过那张布鲁斯小时候的女装照。害怕阿福不明白，他补充道，“就是阿福给我看的那个照片……”

剩下三个小鸟本来恨不得趴在屏幕上，对着熟睡女孩的眉眼描摹。听了迪克的话，都转头质问，异口同声。

“什么照片，为什么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