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很无辜：“……”

他觉得这是个阴谋。

阿福难得很想质问自家老爷，怎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

气氛很欢乐，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没有放松手上的武器。

不过，看这张脸，确实得把人“请”进来。

就这样，苏琼琚女士终于通过“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方式坐在了满是机关的韦恩大宅的待客室内。

还是阿福接待，布鲁斯潜藏在暗室内。

“请坐，不知怎么称呼？”阿福同样选择中文对女子说。

苏琼琚完全不在意环境，她把怀里睡得仿佛晕过去的苏玥琬放到沙发上。

“苏琼琚，这是苏玥琬。”她指指躺在沙发上的女孩，“是你家老爷亲生的，没炸弹，没阴谋，没中毒，不是幻觉。你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阿福从苏琼琚把女孩放下就一直在看她，他的眼眶微微湿润，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容颜了。作为陪伴着布鲁斯长大的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布鲁斯了，这个女孩确实很像老爷。

“苏女士，我能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世吗？”阿福想取走一根头发，但又怕弄醒了女孩。他无从下手，只能先询问苏琼琚的来意。

苏琼琚看出了阿福的无措，她随意地摆摆手说：“你随便揪，她不会醒的，因为她晕过去了。”

阿福：“……”

无视阿福奇怪的眼神，她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确切地来说她是韦恩先生孕育的。”

“具体的情况我想和当事人聊聊可以吗？”苏琼琚放下阿福给她端的茶，“唇齿留香，好茶。”

阿福机械地回应，“谢谢夸奖，我去通知老爷。”

阿福觉得他的汉语水平考试HSK7-9的证书好像出了点问题，这证书怎么一闪一闪的，种花文化这么博大精深吗？

还是说大都会的那个光头终于不满足只嚯嚯超人一个，终于对他家老爷下手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用“孕育”吧？

自家老爷怀过孕吗？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布鲁斯韦恩的完美管家，韦恩家真正的顶梁柱。此刻非常怀疑人生。

“我闻到了香肠的香味，介意招待我吃顿早饭吗？”苏琼琚主动提出吃饭给所有人留足思考的时间。

就这样布鲁斯的早餐归了苏琼琚。

同一时间，蝙蝠洞里的小鸟们也炸开了锅。

“哇！一山更比一山高。这比你妈还狠啊！老头子终于疯了！哈哈！”这是涉猎甚广，自认为了解各种种花文化的杰森。

“‘孕育’？！是conceive，还是gestate？”这是严谨的提姆。

“这俩有区别吗！如果是父亲……是不是……这一定是某种技术革新。”这是无比崇拜父亲，认为蝙蝠侠无所不能的达米安。

“其实……conceive和gestate都是动词，有没有可能是nurture……不过，我们是要有个妹妹了吗？”这是认真思考，有三个讨债鬼弟弟，一直期待有个妹妹的迪克。

“难道nurture就对了吗？”杰森的声音冷静，“醒醒吧！男人压根没有孕育生命的器官。”

提姆第一个反驳：“万一是莱克斯·卢瑟干的呢？整个大都会谁不知道卢瑟为超人诞下一子。你别管是怎么生的，反正生了。”提姆积极为自己的小伙伴康纳证明。

达米安不想说话，他一直非常崇拜父亲，希望能继承他的一切，但是这个就不必了吧？他还是个小学生，达米安头一次这么想，这离他还很远。

迪克作为大哥，当仁不让，拽回弟弟们跑偏的思绪：“布鲁斯出来了。”

在苏琼琚丢下这个惊天大瓜后，布鲁斯挺直的背终于弯了下来，他从记忆中搜寻出几个不忍直视的画面。

所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

强悍如蝙蝠侠有时候也很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