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认真的眼睛,止水迅速承认:“对不起。我自己用医疗忍术处理过了,恢复得很好。”
“我不喜欢谎言,但你是一个说谎高手。我完全搞不懂你哪句话在骗我,尤其在你的写轮眼的辅助下。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这是个无法证明的问题。你不信我的保证,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菜菜子假装自己在思考,很随意地抛出一句话:“把你的眼睛废掉。这样,潜在的威胁就消失了,我不会疑神疑鬼,或许还会像从前那样爱你。”
止水的回答也很快:“尽管知道你不是认真的,我的答案依然是:不可能。我的写轮眼属于木叶,属于宇智波,最后才属于我。”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菜菜子摊手:“显然,你选择忠诚于事业。很好,值得尊敬。那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因为我爱你。”
“……”
菜菜子缓缓往后靠,靠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她徐徐说:“爱情只是你的幻觉……我现在有点明白这话的意思了。守护村子的信念是永恒的,身为忍者的操守是永恒的,但是爱情会永恒吗?”
“……你想说你已经不爱我了?别自欺欺人。”
“我今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自曝明明很羞耻,但菜菜子平静得近乎冷酷。她如愿以偿地看见止水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喜悦变为无措。
她在心里补全剩下的部分。
我想到你自下而上望着我的眼睛,想到你在我腿上掐出的红印,想到你可能对我使用的幻术,想到过去我们在这间屋子里说过的甜言蜜语。
“从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很宁静。可现在只要一想到你,我感受到的只有困惑和痛苦。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再快乐了,止水。”
止水的声音发哑,但他坚持说:“可你现在是爱我的。我们现在是相爱的,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
“你擅长装作无事发生,你可以十年如一日扮演完美恋人,但我不行。”
“.……如果存在让你回心转意的可能性,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
菜菜子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你这么聪明。”
“……你愿意平静地和我对话,我很感激。”
止水把脸埋进手心里,平复片刻,又问:“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此时此刻。”
菜菜子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希望你不要再骗我。”
止水摇头苦笑:“换一个我可以证明的要求。”
菜菜子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昂起下巴,几乎遥遥地俯视止水:“我希望你不要刻意打扰我的生活。”
“怎样算刻意打扰?”
“在雨天湿漉漉地坐在我家门口。”
“对不起。”
他苦涩地说:“我只是太想你了。”
不等菜菜子再说什么,他就说:“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但是,走出这扇门之后,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是同学,是同事,反正不是恋人。”
“不是仇人吗?”
菜菜子嗤之以鼻:“你是英雄,我没有这么糊涂。”
止水凝视着她:“我会重新追求你。”
“希望你的追求不要给我造成太大困扰。”
止水轻柔地说:“浓烈的爱总是会给人带来困扰。”
菜菜子的心缩了一下。
在她动摇的当口,止水站起来,继续引诱:“在这扇门之内,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呢?我仍然可以触碰你的身体吗?有时我觉得,这种冲动几乎要灼伤自己。”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气音。
菜菜子把交叠的腿放下来,变换姿势,挪了挪屁股。她想把腿并拢,又觉得那样显得十分畏缩拘束。
她的视线追随着止水,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你想碰我?真下流。如果你跪下求我,或许……”
止水没有一丝犹豫,温驯地跪在她面前,膝盖抵在她两脚之间,默默使劲将它们分开。
他温热的手伏在菜菜子结实的大腿上,抬眼看她,眼神近乎虔诚。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一直当你的狗。”
菜菜子的喉头不争气地滚动。她知道自己马上要昏头了。她完全不想抵抗止水的攻势。
“能让你忘记痛苦的办法,除了用我的写轮眼,还有另外一个。”
菜菜子倒抽一口气,俯身看他,勾起他的下巴,气息喷在他的嘴唇上:“这么会勾引,你给几个人当过狗,嗯?”
“只有你一个。不忠诚怎么配当狗。”
止水的眼睛里闪着清亮的光。
“没人要的坏狗。”
菜菜子又偏头瞄了一眼挂钟。
止水握住她的手:“坏狗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服侍主人。可以吗?”
真要命。
菜菜子又咽了口唾沫:“不管你做什么,今天都照样得滚蛋。”
“狗脑子想不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舔你。”
菜菜子的脸被这句话引得爆红。
“你怎么这么下流?”
止水膝行向前,将她两腿分得更开,重复:“我只当你的狗。”
你不能把我扔掉。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