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止水退烧了。接下来的几天,菜菜子像她承诺的那样每天过来疗伤。
美咲也来过一次,狐疑地问止水什么时候开始转性了,止水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她打发了。
菜菜子的医疗忍术还是有点效果的,到星期二晚上时,伤口虽未愈合,但忍着痛的话,可以装作行动如常的样子,没有溃烂也没有感染。
于是,星期二晚上,止水姗姗来迟地出现在澄次郎面前。
父亲看他的眼神充斥着谴责,似乎对止水很不满。不过他第一句话问的是,小黑到底怎么样。
哈哈。止水回答:“它挺过来了。”
澄次郎仔细地观察着止水的一举一动,问:“你受伤了吗?”
止水张开双臂原地转圈,展示全身:“你觉得伤在哪?”
澄次郎显得不太高兴:“我看不出来。”
“那不就是没受伤吗,为什么非要咒我。”
在澄次郎反驳之前,止水从兜里掏出那枚钥匙,拍在他的床头柜上,迅速切换下一个话题:“呐,还给你。”
澄次郎更不高兴了:“怎么回事?”
“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简单来说,一点小争执。一不小心就把她弄哭了。”
“你怎么能?菜菜子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啊,我不想为难她,但是……事情总不能一直按我期待的那样发展。”
止水耸肩:“如果你为她好的话,就不要再做这种赶鸭子上架的事。”
澄次郎板着脸应允:“你说得对。可你不能总是这样推开所有人。”
“所有人吗?不要以偏概全吧。”
止水也皱起眉头:“倒是你,凭什么觉得我要按你的意思接纳菜菜子?”
“因为我觉得你需要。”
“我不需要。”
澄次郎叹气:“你现在正在推开我。”
止水不服:“是你在推开我啊。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吵架?”
“你会后悔的。”
止水烦躁:“你很懂我吗?”
“……”
“……对不起。”
止水别开视线。
澄次郎摇头。
这天,父子俩又不欢而散。
等到重新出任务的时候,止水有机会合理地溜出去找诊所治疗。带着伤终归还是碍事。
医师查看伤口之后问他要怎么治,祛疤贵一点,留疤便宜一点。
止水想了想,说:“不差钱。”
医师是个话痨,干他们这行的,能听到很多八卦。如果是别的客人,他通常会搭话。但这个少年的装束明显是暗部,暗部非常危险。医师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只能通过这个伤口成因判断,他并非雾隐。
雾隐……他的判断正确吗?这样子的伤很少见,他也是排除法罢了。
好奇暂时压倒恐惧,医师忍不住问道:“是沸遁?”
止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让医师寒毛倒竖,立刻举手投降:“我很有职业操守的,绝不会泄露客人半点隐私,不然早就死了!纯粹出于求知欲啊!”
“……”
止水观察他片刻,露出微笑:“你不错。一般人觉得是火遁。”
“火遁的灼伤我见得多啦。”
止水一笑,医师就放松了警惕。因为止水笑起来真的很有欺骗性呢。
医师又问:“听说照美冥很漂亮,真的吗?”
止水嗤笑:“纯粹出于求知欲?”
嘿,这孩子。医师的眉毛弹了弹:“这也是求知欲啊。”
“会沸遁的又不止她一个,尾兽查克拉也能做到。”
“噢,我不了解尾兽的事。”
医生的嘴角遗憾地向下撇。
“她的确蛮漂亮的。可以说,相当漂亮吧。”
“哇啊,真想看看啊。”
止水饶有兴趣地看着医师的脸被他一句话点亮。
医师结束治疗。止水低头看了一眼,除了一点色差,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开始穿衣服。
医师问:“这么说,你和她交过手,还活着回来,少年英才啊。”
“她也没多大。”
止水轻蔑地评价:“照美冥的盛名多半依托美貌,只不过会玩弄一些遁术而已。”
真是好大口气,医师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那可是血继限界!我听说,她掌握两种?”
“血继限界也有优劣之分,她的一般。”
这样狂妄的语气,和他可爱的外表完全冲突啊。
医师默默吐槽。
“她要是一般,那什么才算得上好?”
“写轮眼啊。你见过宇智波的忍者吗?”
医师摇头。
“说不定你见过。”
“反正我没见过写轮眼。”
止水打了个响指。
医师愣愣地看着他,止水的黑眼睛里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三勾玉慢慢旋转。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止水已经穿戴整齐,脸上罩着暗部面具。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
“您医术很好。”
“噢……谢谢啊。”
“再见。”
止水拿着医师写好的诊疗记录去前台结账。
前台接过单子查看,是烧伤治疗,祛疤修复那一档。
前台点头,开始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