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有经验。“陈香桋指点,“你得像我这样横着滚,要均匀受热才能炸出花。”
“我明白了。”沈维桢像个求知若渴又调皮捣蛋的坏学生,边挤兑着陈香桋的肠身,边从善如流地问:“是这样对吗?”
陈香桋点头,“孺子可教也。”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劲,分明宽敞的烤炉何时变得如此局促了。
恶作剧得逞的沈维桢,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被陈香桋用余光捕捉到,她快速转过头,乌润润的眼睛像放大镜,不放过他脸上任何蛛丝马迹,“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沈维桢睫毛闪了一下,面对某人的严肃指控,神色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甚至理直气壮地反问:“Sylvia,你为什么总喜欢盯着我看?”
!!
原来有这么明显吗?
仿佛被戳中了隐秘的小心思,陈香桋双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在他气定神闲地逼问下,很快自乱阵脚:“怎么可能,你有证据吗?”
“当然。”沈维桢笃定,“第一天晚上,你找我借吹风机,盯着我看了很久。”
陈香桋反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且距离又那么近,我不盯着你还能盯谁,难不成我对着你身后的落地灯说,沈维桢,吹风机可以借我一下吗,我很快就还你。”
沈维桢被她的强词夺理逗笑,很快又搬出另一项铁证:“我记得约克城墙上,你也在偷看我。”
什么叫偷,她是正大光明地欣赏美色。不过被正主抓包这种丢脸的事,她是不会承认的。
陈香桋狡辩:“你不要污蔑我,当时我看的明明是墙壁,谁让你非要插在我俩中间。”
沈维桢若有所思:“原来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陈香桋哼哼两声:“谁知道呢。”
话音刚落,沈维桢忽的倾低上身,阴影毫无征兆地笼下来,打她个措手不及。
没等陈香桋作出反应,如淙泉般清澈的嗓音落在耳畔,揶揄拷打,又似蛊惑:“所以你是在对墙壁脸红?”
“当然不…”仿佛精心设下的陷阱,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捕获。
沈维桢好整以暇:“不什么?”
猛然意识到不对,话说一半又紧急在嘴里兜了个弯,陈香桋被逼入绝境,只好使出杀手锏,装鱼的记忆:“不可能,肯定是你记错了。”
“我的记忆力很好。”
“有多好?”
“过目不忘。”
陈香桋作出一副我不信的表情,模仿起那些好为人师的老登:“这么自信,那我来考考你,我最喜欢的香水味道是哪个?”
沈维桢:“答对会有奖励吗?”
“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陈香桋很大度,“怎么样,想好答案了吗,你只有一次机会。”
“佛手柑。”
沈维桢记得很清楚,白天陪她逛街的时候,她选择了lelabo18,一种清苦绿意的柑橘调。
他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
果然不该放水,陈香桋决定提高难度:“第二个问题,我最喜欢的颜色。”
沈维桢稍作思忖:“蓝色?”
回想起她蓝色的眼影,蓝色的围裙,蓝色的玩偶,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