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别墅里，暖黄色的灯光将客厅烘托得格外温馨。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屋内却流淌着岁月静好的安宁。程砚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张正方形的彩纸，指尖翻飞，正专注地折着第41只纸青蛙。

陆司语就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她手里虽然拿着一份文件，但目光却早已偏离了纸面，安静地看着他低头折纸的侧脸。她的眼神专注而柔和，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看着，她突然冷不丁地开口：“第40只折得不好。”

程砚折纸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是没收藏吗？”

陆司语被他噎了一下，抿了抿唇，又低下头去看文件，不说话了。

程砚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手里的彩纸，凑近了一点，轻声问：“那第40只是哪天的？”

“不记得了。”她回答得很快，连头都没抬。

程砚也不恼，他拿出手机，熟练地翻出日历，往前数了40天。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40天前。那天你被供应商气到了，我折了一只青蛙给你，你说‘幼稚’。”

陆司语翻文件的手猛地停住了。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连这个都记得。

“40天，40只纸青蛙。”程砚看着她，声音温柔而笃定，“你一只都没丢。”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陆司语，你就是喜欢我。”

“……我没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