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打开了。屏幕上的文件列表呈现出来时，她愣在原地——她为什么会用他的生日做密码？她盯着那个解锁成功的提示框看了好几秒，心跳变得又急又沉。

里面只有几张照片。她点开第一张，呼吸瞬间停滞了。照片里是一个男生——程砚。但他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眉眼间还带着一层未褪的青涩，穿着深色的短袖，站在一个她不认识的背景前，像是在某个路口被人随手拍下的。她点开属性信息，看了一眼拍摄时间——四年前。四年前程砚才十四岁。她不可能认识十四岁的他。但她存了他的照片。

第二张、第三张也一样，都是他。有的在看镜头，有的没有，像是一个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被拍下的样子。她盯着屏幕，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四年前的照片，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存的，却用他的生日做了密码。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隐隐约约地感到，自己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他，认识得比她能记得的更远、更深。而这种感觉比她想象的更让人害怕。她靠着椅背，把电脑推开了一些，像是想和屏幕里的那个男生保持一点距离。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她坐在那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