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转过身，看着厉寒渊。SSS级黑龙，帝国第一元帅，怕猫，爱吃糖，抽屉里藏着128种甜食，管它们叫"战略物资"。这个男人，用一种最奇怪的方式，给了她最需要的答案。

"愿意。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你的糖分我一颗。我饿了。"

厉寒渊的龙瞳里闪过一丝近似于"痛苦"的表情。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糖抽屉，在里面翻了很久，最后拿出一颗最小的——柠檬味的，淡黄色，包装纸上没有龙鳞纹路。

"这颗。其他的是战略物资。"

苏晚棠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很酸，酸得她眯起了眼睛。但后味是甜的——很甜，甜得像是偷来的。

"逆转点+10！"小七的声音炸开，"厉寒渊深度羁绊：共享战略物资！当前逆转点：70！同步率：32%！"

苏晚棠含着糖，走到门口。

"明天，春季大典。你会站在我身边吗？"

"会。不是因为交易——是因为你母亲。"

苏晚棠转过身。

"我母亲？"

"她是我父亲的战友。她死的那天，我父亲也在。他没能救她——所以他一生都在后悔。"厉寒渊的龙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似于"柔软"的东西，"明天，我会站在你身边。不是以元帅的身份。是以战友的身份。以——"

他停了一下。

"——以你母亲战友的儿子的身份。"

苏晚棠没有说话。她推开门，走进走廊里。军部的走廊很长，很暗，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元帅的画像。她走过那些画像，走出军部，走进夜色里。

帝都的夜风很凉。她含着那颗柠檬糖，酸味已经没了，只剩甜味。很甜。

"小七。"

"在。"

"掠夺系统的加密数据包，还有多久？"

"43%。明天中午之前能好。"

"加快。明天上午，我要知道里面有什么。"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苏晚棠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那里已经一片漆黑，但明天，那里会是整个帝国最亮的地方。春季大典。白锦瑟的完美剧本。七个男主的气运收割。所有人的命运，都在那里交汇。

"——我想知道，是谁创造了掠夺系统。"

"知道了之后呢？"

"杀了他。"苏晚棠把糖纸叠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把小七的回收站记录删掉。让它不再是'废品'——而是正式版。"

小七沉默了。

然后面板上，同步率闪了一下——从32%变成了34%。

"姐，你不用删回收站记录。我已经不是废品了。从你叫我'小七'的那一刻起——"

"——你已经是正式版了。"

*凌晨三点，苏晚棠回到公爵府。她推开苏晚晴房间的门，看到苏晚晴睡得很熟，手里还攥着那个剧情护盾。蓝色光芒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她坐在床边，看着苏晚晴的脸。十四岁，瘦得皮包骨头，但睡着的表情很安稳。因为姐姐给了她一个护盾。因为姐姐说，不要怕。*

*"晚晴。明天，姐姐会结束这一切。那个金色的眼睛，再也不会看你了。姐姐保证。"*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走廊里，苏国公站在那里，背对着她，看着墙上亡妻的画像。*

*"父亲。"*

*"明天，你要去春季大典。"*

*"对。"*

*"带上这个。"苏国公转过身，递过来一把剑——不是军部的剑，是一把很旧的剑，剑柄上刻着两个字："晚棠"。*

*"这是你母亲的剑。她死的时候，手里握着这把剑。"*

*苏晚棠接过剑。剑身很轻，但剑柄上那两个字，重得像一座山。*

*"我会用这把剑。"她说。*

*"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告诉母亲——"她握紧剑柄，"——她没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