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仿佛是幸月肚子里蛔虫转世的宇智波止水在幸月没张口的情况下就迅速get到了对方现在心情有点糟糕,还明白她心情糟糕的原因。于是他往下腰与幸月平视:“这样可以吗?”
虽然对方看起来很贴心,询问的声音很温柔,但
更·生·气·了!
“止水你是故意的。”出发后不久,幸月在宇智波止水又一次凑到她身边时闷声说道。
宇智波止水听见后反而笑得更开心,“你知道啦。”就如幸月所说,在两人久别重逢的第一面中就将对方惹生气的自己确实是故意的。他其实也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重要的时刻逗弄对方。
【大概是因为不想在她眼中看见陌生的情绪吧。】
确实他俩在过去很长一段中几乎是形影不离,但现在他们已经长大,并且幸月也不再只有自己一个朋友。他觉得自己大概接受不了这一次见幸月时得到的是客气且生疏的问好,于是他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试图用恶作剧来吸引自己重要之人的注意力。
但试图伪装这一切的念头在过于了解自己的女孩面前果然无所遁形,“你在不安。”幸月嚼着糖含糊说道。
宇智波止水轻叹,“是呀,我在不安。”
害怕长时间不见,她身边有了其他人、害怕她已经不再需要他、害怕他再也没办法与她站在一起、害怕她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确实在害怕,从与幸月分开的那一刻起,他无时无刻不在不安。水之月牙的名号传到水之国的战场时,他是有过庆幸的。因为有名气的人如果在战场突然陨落,那他死亡的消息蔓延速度会比普通人要快上不少。但比庆幸先来的,是想到她得多么努力才能得到这个称号,曾经对杀人有所排斥的人,是怎么走到现在这步的。
她的信总是很短,信中往往只是如流水账般将其最近的生活概括一番,与宇智波止水越写越长的信件截然不同。但每当她的信中提到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名时,他又会有些不甘,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朝夕相处的那几年中几乎不可能发生。
占有欲和保护欲在心里滋长。
对幸月的保护欲并没有因其年岁增长而消减,反而变成他刻进骨子里的执念,越积越深。当年没什么朋友的幸月尚且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但现在已经有了正常关系的幸月呢?
她是否会觉得这样的自己恶心。
原本想着,如果再见时她但凡有任何一点排斥情绪,那他会马上退出她的视线,从今以后只在背后默默守护她。但当他真正看清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他还是想让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永远不分开。
*
神无毗桥作为岩忍补给路线上的重要关卡,周围巡视的兵力只多不减。幸月几人虽然在潜入过程中多加小心,却还是被守卫发现。于是四人只能加快速度,力求在完成任务之前不被追兵追上。
幸月将最后一枚起爆符贴到指定地点后,从桥下钻出,对着一边的宇智波带土比了个手势。收到指令的宇智波带土迅速结印。
巳-辰-卯-寅
“火遁·龙火之术!”直线型的火焰放出,将命中范围内的起爆符全部引爆,爆炸的起爆符又起了连锁反应,将之前他们贴好的起爆符接二连三的点燃引爆。
“轰!!!”确保桥梁如他们预想一样崩塌后,四人迅速撤退。
巨大动静立刻引起附近所有岩忍的骚乱,发现重要的补给路线被切断后,他们如疯了一般发动追击。眼见大战胜利无望,急需亡羊补牢的岩忍都想拼命将那四人杀死以求将功补过。
这之后的攻击来得又急又猛,人数上幸月一行人并不占据优势,所以他们四人并不恋战,目标明确就是要逃到木叶的驻扎范围内。
“火遁·豪火球之术。”宇智波止水用火球将挡住他们去路的岩忍炸飞。但他们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般,不过杀了多少个,总会有新的一批迅速补上。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逃到一座悬崖底下,岩忍们最擅长的人数便是土遁。土遁中有许多忍术可以通过破坏现有地形来对敌人造成伤害。
其中自然便包括了使用强力忍术直接破坏悬崖,让巨大的岩石和土块将崖底的所有人一同掩埋起来的自杀式攻击。
“土遁·黄泉沼!”
“土遁·岩宿崩!”